虽然两边都有安尼亚,但两边的安尼亚的数值差距可不小。
[白宝我亲亲亲亲亲]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她的安尼亚可不能在几乎任何时候都一刀秒掉对面。所以她才选择让安尼亚cos击球手,而没有与任未语的安尼亚正面抗衡。
任未语倒是觉得,这浪费了安尼亚这个角色的优势。
还是速战速决吧。
“动手吧,厄尼欧。”
闻言,厄尼欧直接单手举起止戈,横冲向前,硬生生朝着对方用来不断投掷水母的安尼亚径直杀去。
“不要和她正面碰上!”[白宝我亲亲亲亲亲]瞳孔微微一缩,瞬间察觉到危险,连忙操控自己的安尼亚向后撤步,想要拉开距离继续维持消耗节奏。
可双方安尼亚的数值鸿沟和机制缺陷在此刻暴露无遗。
不过短短数息,厄尼欧便跨越了半场距离,厚重的大剑裹挟着烈焰劈砍而下。对方的安尼亚只能仓促举剑格挡,巨响过后,血量条直接暴跌一截,触发了被动【在鲜血与愿望中重生】。
同时,由于深入敌营,厄尼欧也吃了对面大量伤害,自己的被动技能也很快触发。
[白宝我亲亲亲亲亲]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看到了机会:“集火安尼亚!别让她走了!”
四面八方留存的月华水母瞬间调转方向,全部朝着厄尼欧聚拢而来,层层叠叠的爆炸火光接连在她身躯上炸开。
厄尼欧周身血光翻涌,被动机制稳稳承接住了这一轮爆发伤害,没有半分后撤的意思。
她高举手中的止戈之剑,在[白宝我亲亲亲亲亲]错愕的目光中,继续攻击着身上还有护盾的安尼亚。
传说级抗争烙印——止戈之剑这柄武器最核心的特性就是造成所有伤害可以完全无视护盾与减伤效果。
对面的安尼亚刚刚依靠被动重生恢复的血量瞬间被清空,这一次再也没有触发复活的余地,化作漫天光粒彻底消散在战场之中。
“怎么会这样……”[白宝我亲亲亲亲亲]震惊不已。
失去了主力输出,原本有条不紊的消耗攻势直接彻底崩盘。
还不等她来得及重新调整战术,另一侧的月海莉丝已然完成了技能蓄力。
莹蓝色的海水在她脚下疯狂翻涌,她抬眼望向整片战场,清冷的嗓音落下,开启技能【深海敕令】。
“去吧,潮汐之灵。”
场上己方积攒了整整半局的月华水母瞬间化作精纯的水之魔力,尽数被月海莉丝抽取吞噬。庞大的水元素在半空疯狂汇聚,一尊体型巨大的召唤物【潮汐之灵】,正式降临战场。
滔天的水压瞬间笼罩敌方整片阵地,潮汐之灵抬手掀起横贯全场的巨型水浪,裹挟着旧日羁绊的真实溃烂伤害横扫一切。
对方仅剩的菲索娅、爱洛等后排单位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治愈的光芒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杯水车薪。原本被分段消耗拉扯出来的血量差距,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抹平,敌方全队血线同步断崖式下跌。
短短数秒之后,敌方所有卡牌接连溃散成光。
冰冷的系统播报响彻整个对局空间:
【敌方所有单位全部阵亡,本轮对局,指挥官[既白]获得胜利。】
卷发女生瘫坐在指挥椅上,没有丝毫落败的颓丧,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爽朗地笑出声:“不愧是我老婆啊,真厉害。”
任未语:“呃……”
他已经有点麻了。为了避免遇到更多奇怪的事情,任未语决定继续保持那副木讷的样子。
于是,他就见本来还大大方方的[白宝我亲亲亲亲亲]神情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甚至开始有些脸红。
“好萌啊……”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任未语真是没招了。
[胡说,明明是我老婆]
[我老婆!]
[你们就仗着美军看不见弹幕吧]
[不许再嬷我家宝宝了[生气]宝宝你别怕[吐舌]我给你拿了一个大的[爱心][爱心]以后就没人敢嬷你了[得意]哦不宝宝这是给你装前面的啊SOS哎你不要坐下去啊[崩溃][绝望][哀嚎]]
[宝宝你就勾引我吧,我自会扮演上门维修的水管工,隔壁单身的社畜,邻居家上大学回家的男大学生,你孩子的家庭教师……]
[我的裤子老是被我弄破,于是我报了一个补衣服的班。有一天既白教我们大家缝衣服,他问道“谁的衣服总是弄坏”,于是我高高举起手向既白大喊:“我的老破我的老破。”]
[美军好像是既白的泥塑女友粉?]
[确实,美军平时除了打黑粉还打嬷嬷,不过自从比赛开始既白露脸以来萌追多了不少,美军也收敛了,现在她基本只打黑粉了。]
[众所周知,很多时候大粉说话比正主都好使()]
[们正主说过话吗?]
[这些女玩家在说什么?我们玩的是同一个游戏吗?]
“大佬,能不能送我什么东西做个纪念?”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任未语,满是期待。
送你点星核之絮行不行?任未语心想。
“拜托了,大佬!”
“好吧……”
这还真让他有点犯难,送什么呢?星核之絮不行,背包里的其他道具好像也都不太合适……任未语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
他抬手解下发尾菲索娅给他系上的蝴蝶结,往前一递:“这个?”
他身上大概也就只有这东西,摘下去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哦,就是回去得跟菲索娅说一声,毕竟是人家精心装饰的。
“啊——!”[白宝我亲亲亲亲亲]看上去快要晕过去了。
***
一回到安全区,任未语就看见伊蕊正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灯光从头顶倾泻,在她高挺的眉骨下投下一层阴影,将她的目光隐没其中。
他的脚步微微一滞。
嘶,总觉得气氛有点危险。
“老板。”
她微微一笑,眉眼轻挑,灯光终于照亮了她的面容:“好温柔,好宠溺啊,指挥官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