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深渊游戏:我的女主怎么是男的? > 第54章 你谁啊?
    穿着这身衣服在雪地里跋涉,未免还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在原地等候救援肯定是不行的。原路返回,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往哪返?任未语无奈地闭了闭眼:“我选c。”

    【你选定选项C:向着山脉更深处前进,此刻你身处铁脊山脉深雪隘口。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狂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生疼,四周是光秃秃的黑色岩山与覆雪的松林,视线被风雪遮挡,能见度不足3米。脚下积雪深至小腿,每走一步都要耗费体力,白羽头纱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形成一层无形的暖意屏障,勉强让你维持无寒冷减值的状态。】

    【现在请你进行【体质检定】,判定你在深雪中长途跋涉的耐力情况】

    【当前你的体质为:81

    骰子要求:D20(二十面骰),阈值5,大于等于5为成功,小于5为失败。

    请投掷骰子:你掷出了15

    检定结果:成功

    你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避开脚下湿滑的冰面与暗藏的雪坑,没有因体力不支摔倒,勉强保持着前进的节奏,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不是说抽的是新的身份卡吗,我这体质值也没变化啊。”

    任未语一边走,一边点开系统面板。名字没变,职业变成了「多名我会」学者,属性加点也没什么变化,只有技能栏变了。

    技能(标准值为40~80):

    【侦查:50(观察力不错,作为一个学者,你的学术研究能力一点都不重要,知道自己应该研究什么更重要,这在关键时刻能保住你的小命。)

    聆听:70(在神学院千人大教室里还能听清教授在讲什么的你,当然耳朵很灵了。)

    心理:50(你专门研习了心理学,毕竟神学院的学者,除了继续搞研究,日后可能回到家乡的教堂任职牧师——你总要学会开解信徒的,一点心理学和表演艺术必不可少。)

    图书馆使用:80(神学院每年至少有1万名新生,毕业率只有不到1%。有能力在十年内顺利毕业的你,自然是图书馆常客。)

    话术/说服:60(谁能说清神学到底是什么呢?或许你们的教授也只是善于辩论罢了。)

    快速交谈:80(在学院,除了在辩论场,大多数时候沉默是金,所以快速且高质的交谈十分重要。)

    潜行:80(你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社交场合偷偷溜走。)

    骑术:45(你能靠自己顺利上马。)

    射击:55(你的准头不错,很可惜以你能拉开的弓力,射不了多远。)

    格斗:50(在北大陆出生的你,身手不错,虽然在部落里打架从没赢过,但在学院和人“自由搏击”的时候,你还是很有优势的。)

    闪避:60(奇了怪了,真有事,你躲的倒是挺快。)

    不错,大多数技能数值都得到了提升,看来这张身份卡还是有用的……任未语又扫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属性还真有一项有变化。

    【外貌(APP):99(惊世绝艳的容颜,或许也是你受教授和同学青睐的原因。当你穿上教袍时,简直像个圣子,没有任何教会的信徒能拒绝你。)】

    “哇,听上去真不错。那我们就要问了,这个铁脊山脉有几个教会信徒?”

    【计算中:当前整个铁脊山脉的光明教廷信徒数量为-142人。】

    “?怎么还有负的?”

    【是现存的信徒,减去被处死的、且尸骨尚未腐烂的信徒后的数量。】

    “……”

    “完蛋了,我不会回部落第一天就被人烧死吧……”

    任未语是真没招了。

    又向前跋涉了约10分钟,风雪突然诡异的减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这是触发剧情了?”

    【你拨开面前的雪雾,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天然岩台——岩台地面的积雪被彻底清扫,露出刻满古老卢恩符文与锻造纹络的玄岩石板,符文泛着淡银色的微光,石板中央,矗立着一座通体由玄铁铸就的巨型王座。】

    王座高约5米,椅背雕刻着霜域的巨狼、渡鸦与战斧图腾,椅面上端坐着一尊身披重甲、面容冷峻的铸像。

    铸像双目紧闭,左手按断剑,右手扶王座,周身萦绕着厚重的神性威压,仿佛沉睡了千年。

    【你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到了中庭,不过家乡的史诗和传说你仍然记得。但你从来没听说过铁脊山脉深处有这么一座神秘的王座。

    你猜测那是:】

    【A.你的父亲已经自恋到这种程度了?】

    【B.我靠,铁王座,会把屁股划烂吧?】

    【C.「卡勒瓦拉」……】

    这都什么不正经的选项?

    任未语摇了摇头,心如死灰:“我选C。”

    下一秒,基座上的卢恩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红色光芒,整座玄铁王座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金属轰鸣。

    铸像的表面开始浮现蛛网般的裂纹,原本坚硬的玄铁材质,竟从内部开始融化!滚烫的铁水顺着裂纹流淌,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融化周围的积雪,升起白茫茫的水汽。

    任未语瞪大了双眼:“哈?”

    【水汽渐渐消散,你能清晰地看见,那上面坐着的是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位神明。】

    长发如熔岩般倾泻而下,从王座的靠背漫过扶手,垂落至地面,在暗色的石板上蜿蜒成一道灼热的河流。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发色。红得太亮了,亮得像是有人把整座火山熔进了他的颅骨里,让火焰凝固成丝,再一绺一绺地编进他的血脉。

    不知为何,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绿色的,但绝不是春天新叶那种鲜嫩的绿,也不是祖母绿宝石那种华贵的绿。

    那是深冬里被冻裂的针叶林的颜色,是野兽在黑夜中荧荧发亮的瞳孔。

    他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近乎严苛的军礼服,深灰色,接近铁与暗夜的边界。衣料厚重,却在每一处关节留有恰到好处的余量,那是为战斗预留的空间。

    叫人能够清晰地感知,即便在最华贵的装束下,他依然是战士。

    嗯……虽然风格截然不同,但剪裁和设计明显和手持天平的伊洛思穿的那身军礼服很像。

    “……安尼亚?”

    任未语有些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