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08章 新路(求催更求追更求评论求礼物)
    手机上市之后,辰盛科技的节奏稳了下来。

    生产线跑顺了,渠道铺开了,售后团队也搭起来了。

    谢微言不用每天往公司跑,一周去个三四天,有时候在家办公,有时候去部里开会。

    无邪笑着调侃她,说她这是“老板的自我修养”,谢微言反驳说“这叫放权”。

    无邪笑着附和她,连声应和。

    那天晚上,谢微言吃过晚饭,照旧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去书房工作。

    无邪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叉了一块递给她。

    她没有伸手接,直接对嘴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甜”。

    无邪自己也叉了一块,吃完之后问她,“姐,上次回家吃饭的时候,爸爸说的那个客户,后来怎么样了?”

    “签了。合同走完了,第一批设备下个月交付。”

    谢微言把文件翻过一页,又合上了,靠在沙发靠背上。

    无邪在身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想工作。

    “签合同那天吃饭的时候,李上校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们公司有几个技术人员身份比较特殊。还说部里可以帮忙解决编制问题,特殊人才特殊对待。”

    无邪叉西瓜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她,“他说的是张起灵和黑瞎子?”

    “嗯。他们俩的身份问题一直是个隐患。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出远门都得靠解雨臣那边的关系打点。如果能解决身份问题,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无邪皱起了眉,“可他们的……特殊,如果堂而皇之的出现,会不会被有心人……”

    无邪的未尽之语,谢微言听懂了,“不用担心,他们这样的,不算是很特殊。”

    听到这句话,无邪诧异的看着她,眼神明晃晃的表明,“想听。”

    谢微言看着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对,还有比他们更特殊的存在,国家也是知道的,并且还收编了。”

    无邪这次眼睛更加亮晶晶了,他把手上的叉子放下,拿起手机翻到黑瞎子的号码,“我现在就问问他们。”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黑瞎子的声音带着喘,“小三爷,什么事?我在康复中心帮小禾挖土呢。”

    “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这都晚上了,还挖什么土?”

    “嗐,这不是小孩儿闹着要吗?花儿爷就让我来了,小禾想在院子里,再种两棵月季。我们现在正在这儿加班加点呢,我挖坑,哑巴递苗。你快点说,什么事?”

    “呵,瞎子你啥时候这么有爱心了?说说小花给你多少钱?”无邪才不相信他会那么有爱心,还帮孩子种花,直接戳穿他。

    “小三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瞎子我哪是那种死要钱的人呀?不然你问问花儿爷,可怜我一个瞎子,好心帮忙,还要被人这样污蔑,瞎子我冤啊!”黑瞎子嘤嘤嘤的装哭,语气简直比窦娥还冤。

    无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个瞎子不正经,这才一两句话的功夫,这个大黑耗子又演上了,这么爱演,怎么不去拍港片啊!

    “好了,你收敛点,我有正事,正好小哥也在你那。”

    无邪把事情说了一遍。

    黑瞎子那边听完,沉默了两秒,“你等等,我问哑巴。”

    无邪听到电话那头,黑瞎子喊了一声“哑巴”,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到一分钟,黑瞎子回来了。

    “哑巴说行。”

    “你还没问他呢。”

    “我问了,他点头了。”

    “你!算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明天你和小哥还有小花来我家一趟吧,不,还是去辰盛吧,我和姐姐把事情和你们说清楚!”

    “哎哎,小三爷,我和哑巴……”

    “都说了别叫我小三爷!就这样,你们明天来一趟,我给小花说一声。”

    无邪挂了电话,对谢微言说“他们电话里说同意了,不过我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让他们明天过来一趟,还有小花”。

    谢微言点了点头,“行,那你给小花打电话,让他也来吧,我给爸爸打电话,再问清楚一点。”

    谢微言拿起手机翻到谢爸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爸,上次李上校说的那个编制的事,我想安排两个人进去。都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底子干净,就是身份有点特殊。”

    谢爸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身份?”

    “一个是张家的后人,一个是……他的搭档。两个人都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以前一直在外面跑。但他们的本事,李上校那边应该用得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你把他们的资料发给我,我去跟李上校说。”

    “好。谢谢爸。”

    “嗯。”谢爸爸挂了电话。

    第二天,解雨臣、黑瞎子和张起灵早早就来到了辰盛科技,和无邪、谢微言在辰盛科技碰了头。

    解雨臣先到的,手里拿着一份康复中心的月报,放在谢微言桌上,“小禾的向日葵开了,她说要拍张照片寄给苏敏。”

    谢微言说“行”,把月报收进抽屉里。

    这个康复中心住着的,都是从汪家的据点里带出来的小孩子,这些孩子有些是孤儿,有些是被他们拐来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起来的。

    黑瞎子穿着那件黑色夹克,墨镜牢牢的焊在脸上,谢微言从来没见过他取下墨镜,黑瞎子进门就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张起灵还是那身黑色卫衣,帽子压着,走到角落里坐下来,无邪给他面前放了一杯茶,不过张起灵不喜欢喝茶,只喜欢喝奶茶,就没喝。

    事关重大,无邪难得的请了假,这会儿正坐在谢微言的旁边,把玩着谢微言纤细的手指。

    谢微言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黑瞎子推了推有些滑落的墨镜,放下了二郎腿,上身前倾,墨镜后的眼睛牢牢锁定谢微言,“编制?什么编制?”

    “国家特殊事件调查组。专门处理非正常事件的部门。里面有很多能人异士,你们的身份在里面不算特殊。进去之后有户口、身份证、五险一金,还有工资和住房。”

    黑瞎子把墨镜戴好,“工资多少?”

    谢微言说了一个数字。

    黑瞎子笑了一声,“比我想的多。够花。”

    他转头看张起灵,“哑巴,你听见了吗?”

    张起灵点了一下头。

    “那你倒是说句话。”

    “行。”

    “你知道什么部门吗?”

    “特殊事件调查组。”

    黑瞎子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起灵没回答。

    解雨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这个部门靠谱吗?”

    “我爸的老战友介绍的,靠得住。他应该是前段时间来公司签约的时候,注意到的你俩。”谢微言说。

    解雨臣点了点头,放下茶杯,“那这样的话,他们俩以后就不是黑户了。”

    黑瞎子不服,“我本来也不是黑户。”

    解雨臣幽幽来了句,“你那身份证是假的”,黑瞎子瞬间尬住,如同被掐住后脖颈的猫,没人接话。

    接着,谢微言又把她了解到的特殊事件调查组的基本情况,统统说了出来。

    过了几天,谢微言带着张起灵和黑瞎子去了一个地方。

    在西郊,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一个门牌号。

    无邪又请了半天假,跟着几人一起去了,美其名曰“陪媳妇”。

    李上校在门口等他们,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张起灵,又看了一眼黑瞎子,没多问,领着他们进去了。

    里面是一栋灰色的楼,走廊很长,灯管嗡嗡响。

    李上校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人,戴眼镜,桌子上摊着一沓表格。

    “填表吧。”李上校上前拿了两张表,把表格分给张起灵和黑瞎子他们,就带着他们去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然后他就先出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黑瞎子坐下来,拿起笔看了看第一页,“姓名、曾用名、籍贯、出生日期……我这出生日期填哪个?我记不太清。”

    “填大概的就行。”谢微言说。

    黑瞎子刷刷刷填了几行,填到“学历”那一栏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问谢微言,“弟妹,我学历填什么?都要写吗?”

    “你不是留过学吗?如实写就行。”谢微言瞟到那表格的内容,对黑瞎子说。

    黑瞎子看了看张起灵,笔尖悬在纸面上,“我是留过学。在德国读的音乐和解刨。”

    “那就填上就行。”这次说话的是无邪。

    黑瞎子写了德国的一所学校,还有就读的专业,又看了看张起灵,好奇的问他,“哑巴,你学历填什么?”

    张起灵没说话,在表格上写了两个字。

    黑瞎子凑过去看了一眼,“族学?你怎么不填私塾?不对啊,你也去德国留过学,我们就是那时候……”

    黑瞎子说着就自动消音了,显然他想起了张起灵已经都不记得那些曾经的事了。

    张起灵没理他,自顾自的填自己的,只有记不起来的时候,才会抬头看向谢微言,然后谢微言就帮他补充。

    填完表,拍了照片,按了指纹。

    工作人员把两张身份证递过来,黑瞎子接过去看了看,照片上的黑瞎子照旧戴着墨镜,笑容灿烂,他啧了一声,还是收进了口袋里。

    张起灵看了一眼,也收起来了。

    李上校站在一边喊,“我带你们去看看宿舍。”

    宿舍在二楼,两人一间,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绿萝。

    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地板上亮晃晃的。

    黑瞎子走进去转了一圈,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楼下是个小院子,种着几棵树,“能自己住吗?”

    “可以申请,但得等个一两天。”李上校说。

    黑瞎子说“行”,又问“有食堂吗”。

    李上校说“有,我带你们去看看”。

    食堂在一楼,刷墙的白瓷砖,窗口里面热气腾腾。

    黑瞎子凑过去看了一眼,红烧肉、清炒时蔬、一条鱼、一个凉拌黄瓜,汤是紫菜蛋花汤。

    “四菜一汤,伙食不错。”

    黑瞎子转头看张起灵,“哑巴,你吃不吃?”

    张起灵没说话,去窗口拿了餐盘。

    无邪也拿着两个餐盘去了窗口,谢微言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

    张起灵打了一份红烧肉,又打了一份,又要了一份米饭。

    黑瞎子也不着急打饭,调侃张起灵说“你吃得了吗”,张起灵没理他,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来,开始吃。

    吃得很慢,但一口都没剩。

    黑瞎子看着他的餐盘,把自己碗里没动的那块红烧肉夹到他盘子里,“我不爱吃肥的。”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

    无邪在旁边端着餐盘,夹了一块鱼,挑完刺放在谢微言碗里,“姐,你尝尝这个鱼。”

    谢微言咬了一口,说“还行”。

    无邪自己也夹了一块。

    黑瞎子吃完一碗饭,又去添了半碗,回来的时候对李上校说,“伙食确实不错。”

    李上校说“那当然”。

    “出外勤有补贴吗?”

    “有,按天算。”

    黑瞎子没再问了。

    回去的路上,张起灵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张新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

    黑瞎子坐副驾驶,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闭着眼睛,“哑巴,咱俩以后就不是黑户了。”

    张起灵没说话。

    黑瞎子又说“五险一金,你以前交过吗”,张起灵还是没说话。

    黑瞎子说“行,你不想说就不说,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无邪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张起灵一眼,他把身份证收进口袋里,靠着车窗,看着窗外。

    北京的夏天,路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

    晚上回到家,无邪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来,问谢微言:“姐,黑瞎子今天什么反应?”

    “高兴。觉得工资挺高的。”谢微言把包放在茶几上,也在沙发上坐下来。“张起灵也觉得挺好。”

    “他说的?”

    “没说话,但吃了一大盘红烧肉。”

    无邪笑了一下。

    谢微言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李上校说的其他事情也说了。

    “他们以后每个月有工资,出外勤还有补贴,住房也安排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比他们以前东躲西藏强多了。”

    无邪点了点头,又问她“那他们以后还住解家大宅吗”。

    谢微言说“住。

    那边是宿舍,平时没事可以住,有事的时候走程序出外勤”。

    无邪说“行”。

    解雨臣那边的事,是不久后浮出水面的。

    那天谢微言在辰盛科技开完会,解雨臣在走廊上叫住她,脸色不太好看。

    “张日山又来了。”

    “找你干嘛?”

    “解家旁支内斗了大半年,到现在没选出新家主。铺子关了好几家,账上的钱也快被折腾完了。他说让我回去主持大局。”解雨臣的语气很平,但谢微言听得出不耐烦。

    “你怎么想?”

    “不想去。”

    “那就别去。”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但他不会死心。”

    果然,张日山第二天又来了。

    这次没去辰盛科技,直接去了解家大宅。

    解雨臣在书房等他。

    他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康复中心的月报,没抬头。

    张日山进来的时候,他翻了一页。

    张日山在对面坐下来,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自己先说了,“解家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不管了?”

    “解家的事,我已经卸任了。”解雨臣把月报合上,放在桌上。

    “卸任了,但你还是解家的人。解家散了,你就眼看着?”

    “解家散不散,跟我没关系。铺子还给他们了,账目也交清了。他们自己管不好,那是他们的事。”

    张日山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了,又是老生常谈,“你就不怕你爷爷在九泉之下寒心?”

    解雨臣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爷爷要是在,看到我被自己家人下毒、被刺杀、被当作工具,他更寒心。”

    张日山没接话。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解雨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张会长,解家的事,以后不用再找我了。您要是想喝茶,我这有好茶。要是谈解家,门口在那边。”

    张日山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脚步声穿过穿堂,越来越远。

    黑瞎子从走廊探出头来。“花儿爷,他走了?”

    解雨臣“嗯”了一声,没抬头。

    黑瞎子走进来,在对面坐下,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随便他。”解雨臣把月报翻过一页。

    黑瞎子喝了一口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在食堂吃的红烧肉,比外面的好吃。不知道哪个厨师做的。”

    “你想吃可以去食堂吃。”

    “还没正式入职呢,等入职了天天吃。”

    张起灵从走廊经过,在门口停了一下。

    黑瞎子喊他“哑巴,进来坐”,张起灵没进来,继续往前走了。

    黑瞎子说“这人现在有身份证了,腰杆都硬了”。

    解雨臣没接话,把月报翻完了,合上放在桌角。

    晚上,解雨臣给谢微言打了个电话。

    “张日山今天来了。”

    “说什么了?”

    “让我回去管解家。”

    “你怎么说?”

    “让他滚。”

    谢微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真说了?”

    “差不多。”

    谢微言说“行”,挂了电话。

    无邪在旁边听到了几句,问谢微言“小花没事吧”。

    谢微言说“没事,就是被张日山烦了一下”。

    无邪说“张日山怎么还没死心”。

    谢微言说“解家快散了,他急了”。

    无邪说“散了就散了,又不是他家的”。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末,几个人在解雨臣家吃铜锅涮肉。

    黑瞎子带来一瓶白酒,说庆祝他和哑巴不再是黑户。

    无邪给谢微言倒了杯白开水,黑瞎子说“你媳妇不喝”。

    无邪说“她明天要开会”。

    黑瞎子说“开会怕什么,一杯又不多”。

    谢微言把杯子递过去,说“倒半杯”。

    黑瞎子给她倒了半杯,又给无邪倒了半杯,张起灵面前还是茶。

    黑瞎子举起杯子。“来,庆祝哑巴和我正式成为有身份的人。”

    无邪跟他碰了一下,谢微言也碰了一下,张起灵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黑瞎子说“哑巴你举杯还挺积极”,张起灵没理他。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无邪把羊肉下进去,用筷子搅开。

    黑瞎子夹了一筷子,烫得直哈气。

    他总是这么着急,

    张起灵从锅里捞了一块豆腐,放在碟子里晾着。

    无邪把涮好的羊肉夹到谢微言碗里,谢微言咬了一口,说“嫩”。

    无邪笑了一下,自己也夹了一块。

    黑瞎子喝了半杯酒,把杯子放下,“小三爷,你说那个特殊事件调查组,平时都干什么?”

    “不知道。应该就是处理一些普通人处理不了的事。”

    “那不就是我和哑巴以前干的事吗?以前自己干,现在给公家干。”

    “差不多。但现在有工资了。”

    黑瞎子笑了一声。“也是。以前白干,现在有工资了。还有五险一金。”

    张起灵把碟子里的豆腐吃了,又捞了一块。

    黑瞎子看着他,“哑巴,你倒是说句话。今天吃了几碗饭?”

    张起灵没回答。

    黑瞎子转头看无邪,“小三爷,哦不对,无邪,你猜他今天吃了几碗?”

    “三碗?”

    “四碗。食堂那个师傅看他打饭,特意多给了一勺红烧肉。”

    黑瞎子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人有身份证之后,饭量都见长了。”

    无邪笑了一下,把锅里最后几片羊肉捞出来,分给谢微言。

    吃完饭,黑瞎子和张起灵先走了。

    无邪帮解雨臣收拾碗筷,谢微言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康复中心的月报有一下没一下的翻了两页。

    小禾的向日葵开了,照片贴在月报最后一页,一朵黄色的花,花瓣朝着太阳的方向。

    谢微言看了几秒,把月报合上放在茶几上。

    解雨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厨房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甜,今天刚买的。”

    谢微言拿了一块咬了一口,递了一块给无邪。

    无邪接过去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谢微言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擦了擦,把剩下的西瓜塞进嘴里。

    解雨臣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没说话。

    “小花。”

    “嗯?”

    “以后张日山再来,你给我打电话。”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但多个人骂他也好。”

    解雨臣嘴角动了一下,笑了出来,“好。”

    “哎,不然小花你也去抱国家爸爸的大腿吧!”无邪忽然间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