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请放下脑子,一起撸小狗呀!爱你们呦!】

    【原著看过的时间太久远了,所以私设如山,不喜请点叉。】

    【码字不易,请手下留情!鞠躬感谢.jpg】

    毕业论文答辩后,大家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谢微言忙完公司的事情,就接到了同寝室的舍友的电话,想约着吃个散伙饭。

    寝室四个人中除了谢微言,和另一个叫林飒飒的姑娘外,其他两位都是外省人。

    毕业后没考本校的研究生,所以吃了这顿散伙饭,以后各回各家,也很难见到了。

    谢微言这四年,和她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所以这顿散伙饭,无论如何也要去的。

    看了看腕间的手表,这会儿已经是五点多了,谢微言方向盘一打,拐上了去北山路的方向。

    这次约的地儿是位于孤山路的楼外楼,虽然谢微言并不觉得他家的菜好吃。

    楼外楼是杭州老字号,平日里人也不少,并不是那么好停车。

    谢微言把车停在了北山路后,就步行去了楼外楼。

    她到的时候,刚好林飒飒她们三个,也坐着出租车,到了楼外楼门囗。

    于是,谢微言没有先进去,等三个人来到。

    ……

    林飒飒是杭州本地人,她眉目清秀端丽,披散着长发,穿一件黑底粉花的吊带连衣裙,是三人中最醒目的存在。

    其他两位室友是外省人,一个也是长直发,另一个是齐耳短发,都穿着T恤衫配牛仔裤,中规中矩的打扮,但因青春,也是靓丽的女大学生。

    “哇,言言你今天好漂亮啊!”

    林飒飒是活泼的性子,和谢微言玩的最好。

    一见面就快步上前,搂住谢微言的左手臂,眼睛都要黏在谢微言的身上了。

    谢微言轻笑一声,没有回应林飒飒的打趣。

    她已经习惯了林飒飒的这副样子,每次见了她,都要来上一次。

    谢微言对着另两位,走到面前的室友,打了个招呼。

    四人这才一起,往里面走去。

    “飒飒说的没错,今天的你确实很漂亮。”

    室友秦玉珍跟着夸了一句,另一位室友赵建华也附和。

    “你们这是在说我平常不好看吗?”

    谢微言跟着玩笑了一句。

    开玩笑,作为一个从30年后穿越来的人,审美这东西,当然吊打现在的人呀。

    谢微言今天去合作方公司了,所以打扮上稍微注意了点。

    她今天上穿一件绿色无袖V领上衣,下面搭配一条米白色阔腿裤,白色不露趾高跟鞋。

    一头顺滑的长发,挂在耳后,耳垂上戴着银色的,略宽点的圆圈耳环。

    脖子上,错落有致的戴着几条项链,左手上是缠绕几圈的淡绿色手串,右手提着一款卡其色的包包。

    再配上她那张浓淡相宜的漂亮脸蛋,整个人看起来既青春靓丽,又优雅大方。

    说笑间,四个人往包厢里走去。

    ……

    林飒飒攥着谢微言的胳膊,和她咬耳朵。

    谢微言偏着头,没注意,忽然就被对面来人撞了一下。

    鞋跟有点高,她脚一歪就要失去平衡。

    “小心!”

    林飒飒惊呼出声,手上下意识使劲。

    撞了人的那位,反应也极快,伸手一把揽住了谢微言的腰肢。

    谢微言站稳后,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撞到她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俊秀,略有些少年人的青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寻常穿着。

    他大概不好意思,脸色通红,眼神闪躲,无措又局促,一迭声的给谢微言道歉。

    谢微言摆了摆手,林飒飒三人这才放心。

    她看着少年局促不安的样子,对他笑了笑。

    然后转头,安抚的对林飒飒她们说,“我没事儿,别担心。”

    说着,绕过少年继续往前走。

    “言言,你的脚真的没事儿吗?”林飒飒快步跟上,又拉着谢微言问道。

    “是啊,鞋跟这么高,可别崴了脚。”

    另两位室友也关切的询问。

    四人渐走渐远,停在原地的少年,这才回头往谢微言看去。

    穿着绿色无袖短款上衣的女孩子,一头乌黑的头发,铺陈在整个背部,走动间,露出一点玉白的肤色。

    他看着那女孩,脸上的红晕没有消退,反而加深了。

    “言言……”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镜后的眸色有些深邃。

    无邪站在原地,望着那抹绿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随即猛地攥紧,插进了裤兜里。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无邪!你站这儿干嘛呢?”

    一个略大声的男声,在无邪耳边炸响。

    同时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叫无邪的少年肩上。

    无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来人。

    “没什么,走吧,班长他们该等急了。”

    谢微言正和林飒飒说着话,一阵晚风拂过,带来身后不远处少年清朗又带着点懒散的嗓音。

    “无邪,你刚杵那儿发什么呆呢?快点儿,就等咱俩了……”

    无邪?

    谢微言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被风不经意地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

    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生意伙伴,是一种更久远、更模糊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一眼,但林飒飒拉着她的胳膊往前一拽,那点念头立刻被打散了。

    “言言,我跟你说,楼外楼那个东坡肉,还不如我妈做的地道……”

    谢微言失笑,那转瞬即逝的异样感很快被她抛在脑后。

    大概是最近太忙,产生错觉了。

    她不再多想,侧过头,专心听好友说话。

    ……

    四人吃过饭已经七点了,夏日的天黑的晚。

    1996年的杭州西湖附近,远没有2025年的时候,璀璨流光。

    四人沿着孤山路慢慢走着。

    婆娑的树影下,三三两两,都是饭后散步纳凉的人。

    四个人边走边说,回忆着这四年的大学时光,想到即将分别,不禁都有些伤感。

    “好了好了,这还没毕业呢!”

    “咱们趁最后的时间多聚聚,以后也常联系,只要互相记挂着,没在一起又有什么打紧?”

    林飒飒最先恢复正常,笑着安慰其他人。

    谢微言也跟着轻笑,没说话。

    等安慰好两个室友,把她们送上回学校的出租车上,谢微言和林飒飒,也走到了她停车的地方。

    “走吧,我送你回家。”

    谢微言发动汽车,对已经自觉坐上副驾的林飒飒,说道。

    原本上了车,就瘫在座位上的林飒飒,瞬间坐直身子。

    “别呀,这才七点,回什么家呀?好不容易忙完,咱今晚,就去放松放松吧?”

    林飒飒扒拉着谢微言的胳膊,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意思。

    谢微言和林飒飒相处四年,早就处成了好闺蜜。

    看她兴致勃勃,也不好拒绝,当下轻笑一声,

    “说吧,林大小姐今晚想去哪里放松呢?”

    虽然经历过现代信息大爆炸的洗礼,她对三十年前的娱乐活动,不感兴趣,但好闺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看她同意,林飒飒放开扒拉着她的手,兴奋的说,“去雨厅,去雨厅,我刚好练了新歌!”

    雨厅谢微言知道,听同学和公司里的年轻人说过,是一家很有名气很潮的KTV,哦,这个时候好像还叫夜总会。

    “行,走着。”

    谢微言应了一声,汽车发动,驶出酒店停车场,平稳的汇入夏日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