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内将士们在训练,没想到暗卫也在他光着上身在练大铁锤,汗水从他肩膀上往下流,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凤玄悄悄的注意景钰反应,看他是不是很在意这个暗卫。
“你想练什么?本王教你”,景钰收回目光问,凤玄看着景钰的佩剑说:“我想练剑,这样我就可以保护殿下了”,景钰被他眼神烫到转头看向别处说:“本王不需要你保护。”
凤玄没有继续调侃景钰,接过士兵拿过来的剑期待地看着景钰,后者拔剑做了漂亮的动作,可是凤玄不会眼神还是很懵,景钰说:“人最笨也不会连环剑术嘛?”凤玄听他这么说更懵了,连环剑术不是中原八大剑术的第二阶层嘛,他一次都没有练过剑,怎么可能会,景钰这个怪人。
“笨死了,本王不教,让暗卫教你”,景钰把剑放回剑鞘里嫌弃的说,凤玄自然是不服他说的话把剑抵在景钰脖子上试图吓唬他,景钰不慌不忙的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剑锋上,把凤玄推到了十米开外,凤玄把剑插在地上才勉强站稳,景钰的内功在他之上,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唯独下毒才是良策。
景钰拍了拍身上的灰说:“不要拿剑指本王,你还不够格”,凤玄听到这句话气笑了,为了找回面子他扔下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说:“那你敢不敢和我比射箭?”他就不信了这个都赢不了景钰。
“怎么比?”景钰看他势在必得的模样,也来了兴趣,凤玄转头看向马场说:“普通的射箭太无聊了,我们玩别的骑马射箭怎么样?”
景钰:“本王同意,只是骑马射箭也太老套了,我们去狩猎区打猎,按猎物绝对胜负”,凤玄也觉得这个注意不错,“但狩猎区有规矩一个月内狩猎不得过20个,所以到20后下一位不能打猎”,景钰话锋一转又新加一个规定。
商量完三人一起前往狩猎区,暗卫硬要跟着,他也想看看殿下和别人打猎的模样,殿下除了陛下没有和任何人比过,这个王妃真让人讨厌,耽误殿下做事。
“殿下,把你的暗卫也加上呢”凤玄看向暗卫说,暗卫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他听不到凤玄说什么,景钰:“他不会骑马射箭,骑马可以但不会两个同时进行,别一会摔死本王还得找别人”,凤玄听到他的话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凤玄不再看暗卫转头看向前方耳边是马蹄踩在地上的声音,脑海里想着暗卫在景钰心里分量不少,他得查一下暗卫的底细。
到狩猎区,景钰和凤玄对视一眼就像正弓箭的一般策马而去,很快消失在林间里,留下来一阵风尘。
随着第一个狼烟的升空,林间里就传来奔腾的声音,狼烟四起当一切结束时,景钰第一个冲上来了,暗卫以为他赢了,但看到他眉头紧蹙模样猜到应该是没有赢,不到一分钟凤玄也出来了,手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神情自然看向景钰说:“殿下承让了,猎物我就给殿下了,我先带这一只兔子回去了”,说完他一手抱兔子,另一只手策马离开了。
景钰本来就有些气,可是看他那副表情更气了,把猎物给他,是在施舍他嘛,凤玄你等着本王下次一定赢回来,景钰看着他背影心里想着。
回到王府里凤玄给兔子洗了澡,然后拿国君送他的那些首饰别在小兔子身上,心情愉快,暗卫的底线查出来了无父无母,幼年被景钰救了,跟在景钰身边十余年了,分量自然很重,没关系,他不会动暗卫的,只要是不挡道他就不会杀无辜。
这时景钰也回来了,凤玄放下手里的兔子出去看,景钰手里抓住两只野兔,看起来已经没气,景钰看到他出来抬眸看他,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挑衅,凤玄好想冲过去揍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输不起,赢不过他就这样恶心他。
景钰命人拿出烤炉,凤玄不忍再看转身回屋里了,小兔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叫起来,凤玄走过去抱起来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说:“乖,你忍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他的,为你族人报仇”,他声音很温柔眼神里满都是溺爱。
屋外是啧啧冒油的烤兔子,屋内是雪白小兔子被凤玄抱在怀里,暗卫看着烤熟的兔子,内心感叹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好像对侧妃也一样,侧妃也不是特殊的存在。
景钰意识到凤玄生气是第二天早晨,往常日子早上必须和他开玩笑的人,今日什么都没有说,景钰去换衣裳发现全被剪毁了,景钰怒气冲冲的找凤玄质问,后者已经不在王府里,景钰心里突然有些慌,凤玄不会跑了吧。
“暗卫!”景钰喊他出来让他给自己一套衣裳,暗卫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很紧,他心里想还不如穿凤玄的,他和凤玄身材差不多应该能穿上。
换好衣裳,已经到了下朝点,他不想去心里惦记着凤玄,不想去早朝,父王不会怪他的,景钰让暗卫留下来自己去找凤玄。
景钰转了皇城两次都没有找到人,天已经黑了,景钰想着凤玄是不是已经回王府了,就准备回王府,忽然从前方跑出来三四个人,都整齐划一的穿着黑衣戴着黑面罩,景钰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杀,他长这么大遇刺不少次,他对这些雕虫小技感到厌烦,一群蝼蚁也配和他对战。
他擅长近战,可对方一直在暗处攻击,好像故意消耗他体力,景钰反应过来转换了策略,不能单靠长剑了,他腰间挑出几把短剑扔过去,十把中了一把,而且还不是致命伤。
“一帮龟孙”景钰怒骂道,对方箭用完了拿大刀向他冲过来,如果是寻常敌人一打二他完全没有问题,可是眼前敌人过于狡猾,他第一次落下下风,他身上没有伤痕可体力快消耗完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得想办法破阵。
就在这时刚刚被射中的黑衣人站起身射箭,景钰根本来不及躲开,他身后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是暗卫和凤玄,他想用剑挡可是胳膊已经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箭向自己飞过来,而凤玄推开被他先一步的暗卫,冲过去挡在景钰面前。
凤玄攀附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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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身上,嘴角流着鲜血,景钰扶住要跪下去的人声音沙哑的问:“你不是和本王生气了嘛,为什么还挡?”凤玄微微一笑说:“我没有和殿下生气,而且我不想看到殿下受伤”,说完他靠着景钰的肩膀晕过去了。
景钰抬头的时候三个歹徒已经消失不见了,暗卫站在他身后,景钰一个眼神暗卫懂了他意思,暗卫想抱凤玄,可是景钰不让他碰,硬是自己抱起来,站起身时景钰身躯晃了一下,暗卫虽然担心殿下,可是不敢怠慢,去府里安排大夫。
当凤玄醒过来的时候景钰不在,身边是项名,凤玄看到他就烦转头不看他,项名看他这个反应有些生气的说:“我来看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那你希望我什么态度,感恩戴德?我这样不是拜你所赐嘛?我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你嘛,你还有脸质问我?”凤玄梗着脖子不肯软下来,项名被他说的恼羞成怒了,伸手掐住他脖子说:“凤玄,你少惹我,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你就是我的狗,你没资格违背我!”凤玄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眼睛。
项名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松开手回到温文儒雅的模样,“玄儿,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对头一下怎么了,这样你就不会吃苦了”,项名好言相劝道,凤玄冷笑一声满脸都是不屑。
“我不是狗,不会为取悦任何人摇尾乞怜,尤其是你这种伪君子,衣冠楚楚的畜生”,他刚说完项名巴掌就落在他脸上,凤玄因为这一个巴掌扯到伤口,脸色更苍白了。
项名:“竟然你这么不会好好说话,那我就和大人说你最近的行径”,凤玄看他狗急跳墙的模样冷笑一声说:“大人都不会这样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你才是一条狗,只要大人想起才会有用处的狗”,就算再狼狈他不可能好好说话。
“项名你敢真的动我嘛?大人失去我这个旗子计划全乱了,你这个狗腿子第一个就得给我陪葬”,凤玄看他动怒的表情说,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项名才冷静下来,拂袖而去留下来一句好自为之。
凤玄靠在床头上,箭伤不够深,他现在不只是疼,而是很累想起过去的12年他一直都是别人的旗子,是别人手里的刀,见不到光明的人。
他的存在对大人来说就是污点,可他死了大人又会有麻烦,他愿意为大人死。
“凤玄,你好点了嘛,这个时候景钰推门而入,眼中满是担忧,看到他进来凤玄立刻露出一副很脆弱的表情,捂住胸口说很疼。
景钰坐在他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景钰抚开凤玄脸上的发丝,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红肿,明明刚刚没有的现在怎么就有了?
见景钰发现了脸上的红肿,凤玄仰头看着他说:“我脸被蚊子叮了,我皮肤被蚊子叮就会这样红肿现在是不是很丑?”景钰低下头看着他脸上的伤还有他眼神里忐忑不安,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他摇摇头想用力抱住凤玄,可是怕弄疼他,所以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坐到凤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