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迫绑定救助男二系统后 > 5. 第五章
    这边,陈春水已经迅速溜达到了还挺热闹的街上。

    她要出来缓解尴尬是真的,说要出来买饮子也是真的。

    今日跟着谢余后面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街口一颗柳树下有卖各种饮子的小店。

    什么酸梅汤啦,绿豆汤啦,种类繁多,颜色鲜艳。

    她便在那买了一些还有余的饮子。

    然越是往回走,陈春水便越是有些心事重重,脚步都放缓了很多。

    她就是想破脑袋瓜也想不出到底怎么继续监督男二。

    对,没错,陈春水修改计划后已经将自己定位成监督管了。

    她要做的就是监督男二的情感变化,绝对不能让他对女主产生更深的感情导致最后悲剧的发生。

    陈春水每次一想到男二挡在众人前的画面都忍不住嚎叫:你一个男二你挡前面有屁用!你才没有金手指呢!

    而且她更想嚎叫的是:草了每次这种文都虐男二,一到危险时刻就让男二顶上,吃力不讨好的事全做了,女主的爱和金钱全没得到,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无条件付出生命之风险。

    陈春水真是一边暗自叹气一边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男主呢?男主死哪去了???!

    “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陈春水越想越糟心,而且现在她的监督任务又受到了阻滞。

    小七的屏幕上又闪过了一串颜文字,陈春水觉得它是在表达自己的愉悦和得意。

    “肘子也给您点啦,求您赐教啊!”陈春水一屁股坐在了客栈边上一家木屋的门槛边,语气颇有些有些求爷爷告奶奶的意味。

    小七:′?????`

    “你想知道什么呢?”小七道。

    陈春水真是觉得痛心疾首,官方道:“我想知道我接下来怎么救助男二?”

    “你有什么计划呢?”小七继续道。

    嚯,现在又从无理取闹变成引导型了啊。

    陈春水讶异于小七人格的切换,思路清晰地讲了讲自己的监督官计划。

    小七很认可地点点头,又抛出了问题:“那你计划怎么当这个监督官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没计划才问你啊!”陈春水真是摆烂了,饮子扔到一旁,双手托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奈何小七就是不说话了,进入了颜文字跳动的待机模式。

    靠不住啊,靠不住。

    陈春水现在对小七的认识真是越来越深刻了。

    她瞧着街上过往的行人,有单独出门的,有拖家带口的,有夫妻,也有兄弟姐妹。

    陈春水突而灵光一闪,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我要是也在他的宗门不就行了吗!”

    “要是能当他的师妹更好!”

    陈春水为自己的天才想法感到欣喜,但很快她又垮了下来,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小七,遗憾道:“哎,不过我没有灵力,又没有金手指,想来就算人家宗门招弟子也不会招上我,又何谈成为人临渊君子的师妹呢?”

    陈春水对于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清晰,小七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所以啊,你就没办法提示下我怎么办?”

    “那你也说了,咱俩都是我中招你也中招,荣辱与共的关系了,还不发动你的最强大脑想想办法,支支招啊?”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小七又点点头,道:“我倒还真有一个办法。”

    “啥办法?”陈春水眼一亮,道,“且说来听听。”

    “你且瞧瞧你的那件方寸物。”小七有所指。

    陈春水拿出了锦囊,左瞧右瞧,也没在上面瞧出个什么究竟来。

    除了做工是真的精湛,布料材质是真的舒适以外,她完全没看出有啥变化嘛。

    小七有些无语,提示道:“你打开看看嘛,看外表有啥用!”

    “哦哦。”陈春水这才恍然大悟般,开始用谢余教她的法子来打开这件方寸物。

    还是那个哨子,破烂符箓,三手印章。

    陈春水没想通,难道是小七要教她法宝的使用方法了吗?

    小七:“......”

    “你再掏掏。”

    陈春水转移自己困惑的眼神,照做不误,往锦囊里掏了掏。

    从路人的视角来看,陈春水像是半边身子都快进了那锦囊。

    要不说是方寸物呢,无边无际一般,陈春水觉着真是文不欺她,她人都快进去了,都还掏不到。

    几息后,她把有些酸麻的手收了回来,想:既然如此,那便山来就她吧!

    只见陈春水就把袋子倒置,开始抖动着,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啪嗒”一声,一块黑色的牌子掉到了地上。

    陈春水蹲下身去,将其捡了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一块黑色的无字牌嘛,平平无奇的。

    “这就是你说的要我掏的东西?感觉没啥特别的啊。”陈春水疑惑道。

    小七也凑近看了看,发现这牌子确实就是块木牌,它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道:“呃,怎么会呢,按理说有字啊?”

    “嗐,估计是块其貌不扬的木牌呗,系统BUG多了去了,指不定是你又不知道,不过你确认这块牌子是提示吧?”陈春水不大在意道。

    “这,还真不是提示。”小七道。

    “啥?!你说啥?不是提示?”陈春水怒气值飙升中。

    “对,不过我看见它之前一直在临渊君子身上。”小七道。

    “哦......你把话说完嘛。”陈春水的怒气又收回了肚子里。

    “就是可惜,是也没用啊。”陈春水道。

    这牌子确是平平无奇,扔地上都没人想捡的程度,谁会相信它是谢余的贴身物呢?

    “所以是系统将这牌子偷过来的?”陈春水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兴许系统就是这安排的呢,安排个宗门所有人都能认出这块牌子是谢余贴身之物的傻剧情。

    “不是。”小七诚实道。

    “不是系统,那会是谁干的呢?难道是你?可你又晕了啊。”陈春水问道,一时间小七也听不懂她到底是问还是在答,更像是自问自答。。

    “总不会是男二自己干的吧?”陈春水又嘟囔道,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答案。

    “不是,是.....”小七被绕晕了,迟疑了一会,又有所指,“是你的锦囊干的,是它偷过来的。”

    陈春水拿起那个锦囊,平平无奇啊,不过她看了会后,面上有些无语了。

    这锦囊上就绣着春水二字,锦囊偷的不就等于她偷的吗?

    头脑风暴了两息后,陈春水想,这客栈是绝对不能回去了。

    她是万不能冒把牌子还回去这个险,在实力如此通天的谢余面前一切伪装都会无所遁形。

    陈春水想,虽然这牌子是不能做指望了,接下来的计划也没成型,但救助计划不能拖延,地理位置上她还是得往拂云宗那边凑,好赖距离上有优势嘛!

    想好后,她左瞧右瞧,喊了路边一个看起来有些聪明的小孩过来,耳语了几句,随即让小七迅速带她前往白帝城去了。

    三十六计,跑路为上计。她要一边往白帝城跑一边想怎么把这木牌的事圆回来。

    ——-

    客栈,两人已经等了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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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比较热,菜倒不会冷。

    但宗门出生的虞青竹对于礼仪向来持非常严肃的态度,而且除自律外又难免有些他律的思想,此刻已是相当不耐烦。

    偏偏长辈坐在那不着急,搞得虞青竹坐立难安,一方面对谢余在等那位女子着急,另一方面就是着急这女子咋一点都不着急,买个饮子去了这么久,她都想御剑把她抓回来了。

    正当虞青竹要提剑出门寻陈春水时,一位约摸十岁大的小孩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各种饮子。

    “你们就是那位春水姑娘的朋友吧?”小孩道。

    虞青竹只得坐了回去,应道:“是。”

    “哦,那就好,”小孩露出了一个纯真无暇的笑容,道,“这是她要我给你们送的饮子。”

    “多谢。”虞青竹道。

    小孩见虞青竹没继续说话,又见谢余一言不发,有些胆怯起来,摸摸脑袋,好像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开口。

    “多谢你送饮子,那春水姑娘她人呢?有和你交代其余的事吗?”谢余问道。

    小孩这才绽开笑颜,走到谢余的面前,将手放于他面前,张开五指,露出了掌心里的几个银币。

    “有,她交代我把这几个银币转交给你,说是她请你们俩吃肘子。”

    “多谢,那还有其余的话转交吗?”谢余收下了那几枚银币,继续问道。

    小孩低头琢磨起来,片刻后,抬起头,声音稍微抬高了,道:“嗷!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她当时神情很慌张,嘴里好像在说回家还是什么,看起来特别着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谢余了然,点点头。

    “我知晓了,多谢你了。”他从桌上拈了一块茶点,递给了小孩。

    小孩接到那块精致的茶点,谢谢之后就高兴地跑了出去。

    虞青竹听完了谢余与小孩对话的全程,看着那几个银币,又看了看桌上的肘子,心中陡然对陈春水此人升起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感。

    她的为人处事的方式异于虞青竹在宗门学的那一套礼仪规矩。

    一条也不符合礼仪,但又一条都没超出规矩。

    虞青竹想:这或许就是凡人间吧,麻烦,真是搞得人心烦。

    边上谢余已经招呼过她吃饭,虞青竹便也摈除杂念,端起碗拿起筷子吃午饭。

    陈春水一走,两人更是没有任何话要讲,虽然虞青竹对于这陈春水莫名有些意见,但她自然不会与谢余说道,何况她觉得陈春水并未违背她所遵循的礼仪规矩,至少这姑娘多少让她有些不舒服罢了。

    吃过饭,虞青竹便在福来客栈也开了一间上房,她自是为长辈着想,想着谢余现在没有灵力跟着她奔波很累,便索性推迟几天,待谢余灵力恢复她再出发。

    谢余想可能是虞青竹比较爱单独行动,便也承了这份好意,毕竟他也不大爱结伴同行。

    商量好后谢余便很强硬地宣布要请虞青竹吃住并迅速捂住了耳朵,他是不想再听虞青竹念叨您是长辈我是晚辈这么做是应该那么做不应该的一类话了。

    虞青竹见状也不再多言,倒是见谢余捂住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平时无波无澜的脸有些龟裂之意,便先上去休息。

    谢余就在那等着店小二收拾后过来结帐。

    店主人赶着太阳毒辣的时刻出门耍去了,店里此刻只有店小二一人忙活。

    谢余便先把钱点好,省点时间。

    他在那站着,看看这看看那,才觉出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朝自己腰间望去,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不知道何时,那块一直系在他革带上的黑色木牌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