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 第225章 接地气儿
    宋敏的供词跟商庭玉如出一辙。

    她坦言,跟她一起抽髓摘心的人就是商庭玉。

    看来,他们对过剧本。

    姜宁垂眸,鼻腔溢出无可奈何的笑,回应道:

    “宋院长,我弱弱地问一句,你跟商庭玉难逃法律制裁,你的双胞胎儿子,从此没了父母,你就没为他们的以后考虑?”

    “他们.......”

    宋敏眼神空茫,像蒙尘的玻璃,失去光彩,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无力。

    “宋院长,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供词?”

    宋敏绞着手指,神色焦虑:

    “我说的都是真的,人是我跟商庭玉杀的。”

    “你确定是商庭玉?”

    宋敏扯动唇角,她想挤出一个笑容,眼角的肌肉却僵硬的不听使唤:

    “警察同志,杀人的罪行,还有抢的吗?”

    “有!”

    姜宁斩钉截铁回应。

    宋敏面色微怔,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棉花,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无声的沉默。

    “宋院长记得辰辰吧?”

    宋敏茫然点头。

    “辰辰亲眼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对石聪抽髓摘心,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商庭玉。

    “宋院长不会这么健忘,连自己的同伙都忘了吧?”

    “什么?”

    宋敏的脸“唰”地一下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那句“什么”浸着无尽的惊恐。

    “这不可能......”

    宋敏微微低头,眼神慌乱地不知该落在何处。

    “什么不可能,是辰辰看见你们犯罪不可能,还是你忘了自己的同伙不可能?”

    宋敏无意识摇头,她的情形如遭雷击,双手下意识扶住桌板。

    “宋院长,你跟商庭玉正在试图用一套说辞扰乱警方办案。

    “但是,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你们没想到,在你跟另外一个男人实施犯罪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目睹了这血淋淋的一切。

    “商庭玉不是你儿子的父亲,你跟商庭玉一直掩护的男人是谁?”

    宋敏抬头,面色焦灼:

    “不,商庭玉是我孩子的父亲,他是!”

    宋敏尾音加重,她想纠正姜宁的说法。

    “宋院长,现在有种技术叫‘脱氧核糖核酸鉴定’,也就是我们平时听到的DNA亲子鉴定,你应该不陌生吧?

    “要想知道商庭玉是不是宋晨阳、宋名扬的生物学父亲并不难。

    “对我们来讲,只是时间问题。”

    宋敏眉头锁成一个解不开的结,嘴角向下撇着,连扯出一个敷衍的笑都做不到,整张脸像被抽走了生气,只剩麻木的疲惫。

    自此,宋敏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陆雨泽跟齐军重新提审了周军。

    周军见商庭玉都招了,他也就不再扛着,端着了,如实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

    石聪案到了收尾阶段,宋敏、商庭玉具已交代,关联人等也都认罪伏法,就剩最后的X了。

    又是忙到凌晨的一天,景洐招呼大家回去休息,明天继续战斗。

    景洐跟姜宁上了车。

    “张妈有没有打电话,说辰辰的情况?”

    姜宁问景洐。

    景洐扣好安全带,应道:

    “10:00的时候打过一个,说辰辰不睡觉,跟昨天一样坐在门口等。

    “没办法,我给张妈打了视频电话,跟他好一阵比划,他才上了床。

    “张妈刚刚发了消息,说睡了。”

    姜宁打了个呵欠,放了放座椅,眯着眼,说道:

    “辰辰这孩子,心思敏感,太懂事,也太缺爱。”

    景洐侧头看一眼姜宁,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温声道:

    “要不要去看看辰辰?”

    姜宁动了动身子,忽地睁眼:

    “......不了。

    “你明天见到他的第一眼代我向他问好。

    “告诉他,等案子破了,我带他去江川最大的游乐场。”

    景洐眉目舒展,脸上带着纵容的微笑:

    “遵命,景夫人,你的问候,你的好意,我一定带到。”

    姜宁抬眼瞥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只在眼角的细纹里藏了笑意。

    “笑什么?”

    尽管姜宁笑得清浅,还是让景洐捕捉到了。

    姜宁轻抿薄唇,眼皮连续眨动几下,胸口微微起伏:

    “景洐,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

    景洐的目光像一层温暖的光晕,迎面扑来:

    “你可不是第一个说我变了的人。”

    “还有谁?”

    “我爸,宋局。”

    景洐语气一顿,调侃道:

    “以前的我是不是很差劲?”

    姜宁翻了个白眼,斜睨了他一眼:

    “冷硬强势、拒人千里、孤高自傲、淡漠疏离......”

    “好好好......”景洐打断她,“是不是所有冷漠霸道的标签都贴合我?”

    姜宁沉沉点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

    姜宁撇撇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视我为无物,连头都懒地抬一下,就给我贴上‘神经病’的标签。

    “你时时都是一身冷肃气场,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你的眼,脑门上写着“生人勿近”。

    “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不好相处的人。”

    景洐低笑一声,顺势抬手,温热的指腹蹭过她的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记忆里那个冷硬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现在呢?”

    姜宁抬眸,撞进他温热的眼眸里,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

    “简单来说,就是比较接地气儿。”

    景洐差点笑岔气儿:

    “接地气儿?”

    “嗯!

    “以前的你冷硬自持,刻板又冰冷。

    “大家跟你在一起,谁不是小心翼翼?”

    景洐轻点下巴,淡淡应声:

    “好像是有点。”

    “岂止是有点?

    “以前你出现在办公室,办公室都是静悄悄的;现在你出现在办公室,都是热热闹闹的。

    “现在的你,让大家感到放松。

    “这还不是接地气儿?”

    景洐脑袋一歪,扯唇笑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转而,景洐一脸郑重,温声道:

    “姜宁,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姜宁戏谑:“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