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妄自菲薄,你很优秀。”韩挚鼓励,他是读书考上好大学的受益者,他支撑这条路。
可是智商这东西,生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不会因为父母是富豪,是高官,就有。
读书不行,但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照样能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
“嗯,我的确很优秀。反正辞职了,在县城找不到,我就去沪市投奔小华姐。”党小红笑了,很乐观。
因为苏妈妈年纪大了,福利院还有很多孩子。
党小红放不下,所以留在县城,随时能够帮忙。
“小华在那边怎么样了?”韩挚问,那个声音好听,很漂亮的女孩子。
党小红心情低落,语气里满是心疼。
“小华姐在酒吧驻唱,那些地方鱼龙混杂。每次打电话,她都说挺好,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哪有这么容易?”
党小明低着头,捏着自己残疾的那条腿,觉得自己很没用。
谁的忙,他都帮不上。
小红姐还因为他,丢了工作。
韩挚轻轻拍了一下党小明的肩膀,“别自责了,小红的工作,我安排。”
党小红狐疑道:“韩哥,你刚刚参加工作,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韩挚笑了笑,“我准备成立一家非公募基金,把我赚到的钱,拿出来一部分,专门给咱们福利院的孩子看病。”
“苏妈妈年纪大了,天南海北带孩子去看病太辛苦。你年轻,有爱心,我希望你能接下这个重任。”
“啊?”党小红惊愕地眨眨眼睛,她以前曾带着孩子去京市求医。
虽然有医保,但党小红觉得到了医院里,钱就特么不是钱,就是纸,一点不经用。
“哥,看病需要很多钱,留着自己用吧,平时给福利院捐一些就行。”
有这份心,党小红理解,但希望韩挚量力而行。
韩挚笑了,“写,月入百万!够花的,现在没女朋友,结婚不着急!”
“百万?”党小红激动,掏出手机,“哥,你写了什么?”
党小红平时没事,就喜欢看,尤其是洋柿子,看书不要钱。
就是在这里找到好,跟屎里淘金一样,太难了!
韩挚回答:“最大的付费网站龙腾,笔名,镰刀和锤子。”
党小红根据笔名找到韩挚的,看到上面的打赏订阅评论,两眼冒圈圈。
“哥,你怎么这么牛啊!老天爷真的不公平,为什么就这么偏爱你?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为什么你的脑袋又会读书,又会写?最关键的你还长这么帅!”
党小明听到这话,在边上连忙附和,“对对对,哥,啊,你就是中的那种天选之子,老牛逼了!”
韩挚被迷弟迷妹们这样恭维着,摸了摸下巴,有点心虚。
这副外貌,是原身那个韩挚拥有的。
也不是他写的,是系统奖励他的钱,通过等各种方式合理的打到他的账户里。
参加工作,这倒是他的能力。
不过这也有穿越重生的原因,让他拥有了别人没有的先知和经验。
说他是天选之子,也没错。
“其实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牛!”韩挚谦虚,鼓励党小红,党小明,“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有自己的优点,不要妄自菲薄,要自信!”
听到韩挚的鼓励,党小红和党小明都笑了。
反正韩挚牛逼,就是他们牛逼。
谁让韩挚是他们的哥哥呢?
到了BYD销售中心,经过党小红的建议,韩挚买了一辆海狮06,把钥匙给党小红。
“哥,你怎么给我买车了?”党小红眨眨眼睛,既高兴又忐忑。
韩挚笑了笑,“成立基金会需要注册办理手续,有时候还要替福利院跑腿!有辆车更方便点!对了,你有驾照吗?”
“有有有!”党小红连忙点头,“哥,你放心,一定把你的基金会办好,把钱用到实处!”
“我相信你!”韩挚点头。
党小明拍了拍自己的腿,“如果我是健康的就好了,也能替韩哥和苏妈妈分忧!”
党小红掐了一下党小明的胳膊,“你有这份心就很好啦,现在哥给你介绍了一份工作,好好干!把你的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好!”
“我一定好好工作!”党小明拍拍胸脯,特别开心。
韩挚挑选了比亚迪唐。
一次性买两辆车,全款。
虽然销售人员想让他们分期付款,但是韩挚嫌麻烦。
党小红欣喜地上前开着海狮,回福利院。
韩挚则是带着党小明回花溪镇。
此时,王勤寿回家之后,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王大铁扇了一巴掌。
“蠢货,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咱们王家有钱,但钱怎么来的,怎么可能全部是干净的?”
“你特么整天在外面说我是首富,你特么首富之子,你是觉得咱们家太肥,等不及想被宰了,是吧?”
赵局长以前还对他客气,可今天居然用了那么严肃的语气。
可见这个韩挚不好惹。
王勤寿捂住脸,本就红肿的脸,又被揍得更疼了,更加委屈。
“爸,那就是个只会擦边的小网红干部,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算个屁,能跟咱们比?”
“算个屁?”王大铁被气笑了,“我想见县长,还得预约呢,人家是县长的爱将。你三叔昨晚被抓了,要是以前,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放出来了。”
“可现在咱们不仅要加倍赔偿花溪镇的损失,你三叔还得坐牢,三年起步!这是宋县长收拾我呢,怪我之前故意连同外面人对本地蔬果压价。”
王勤寿不服,并不把外来的宋县长当回事。
“咱们王家是地头蛇,这么些年,一直有钱。宋县长再牛逼,顶多算是过江龙,得罪咱们,日子不好过。”
王大铁摇头,面色凝重,“以前,的确不当回事,但你三叔换货,什么好卖换什么。幸好视频只能保存三个月,要是更久,咱们赔的更多。”
“物流中心,也被整改。现在咱们被宋县长拿捏住了,宜静不宜动。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再去招惹韩挚,还有福利院的那些野孩子。”
一向沉稳的父亲,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王勤寿也不敢在这时候反着来。
只是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在安南县横着走,没人敢惹他。
今天被一个女人踹了,被一个乡镇干部吓跑了。
这个仇,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