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王三铁是你什么人?”韩挚挑眉,这么相似的名字,可能是兄弟。
王勤寿一愣:“那是我三叔,亲的,道上都知道我三叔!得罪了我,哼哼……”
韩挚轻蔑一笑,“我不认识你三叔,只是把你三叔抓起来拘留了。我不答应和解,你三叔得进去坐牢。”
“呦呦呦,我可吓死了。我爸可是安南县首富!”王勤寿根本就不怕,他和他三叔年岁相差几岁,“我们进出警局犹如无人之境,你站着抓我三叔,跪着把我三叔送回来。”
“不认识。”韩挚说。
手机一直录音。
其实韩挚知道,来安南县之前,把全县叫得上号的企业家都查了一遍。
王大铁这个名字,在县政协的名单里。
他微微眯着眼睛,目光俯视王勤寿,“但你知道我打给谁了吗?县公安局局长,赵国栋。你猜,你爸的面子,在赵局长那里值不值钱?”
王勤寿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刘经理额头开始冒汗。
韩挚继续说:“店里监控,拍下了全过程。你推搡我弟弟,你的手下围殴我妹妹,你扇她耳光。你猜,这些够不够治安拘留?”
“你……你算什么东西?”王勤寿脸涨得通红,“长得帅就能在安南县装大瓣蒜?”
韩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展开,亮在他面前。
“花溪镇人民政府,经济干事,韩挚。”
“哈哈哈,一个镇上的小喽喽,居然敢跟我首富之子叫板,不想活了吧?”
韩挚收起工作证,声音不大,“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你爹马上得求我!”
展厅里静了几秒。
“哈哈哈!”王勤寿嚣张大笑,“我乖乖,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就在这时候,王勤寿的电话响了。
王勤寿接电话,“爸……不是……是她先打我的……我……”
挂了电话,王勤寿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眼神闪烁。
他没再看韩挚,对两个小弟一挥手:“走。”
刘经理拦住他,“王少,这……”
“滚开!”王勤寿推开他,就要往外走。
道歉是不可能的,但他爸王大铁说了,不能招惹韩挚!
至少现在不能!
等把三叔救出来,再以绝后患。
韩挚拦住王勤寿,声音冰冷,“道歉!不道歉,别想走!”
王勤寿跟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憋屈,肥硕的大脑袋,像是蒸熟了猪头一样,红彤彤的。
刘经理站在原地,微微一愣,牛逼轰轰的王勤寿都吃瘪了。
这个韩挚应该更牛逼。
他讪讪地对韩挚笑了笑,“那个……韩……韩干事,误会,都是误会……”
韩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五分钟不到,两辆警车停在了宝马店门口。
四个民警走进来,领头的是个二级警督,直接走到韩挚面前,“韩干事?赵局长让我们来的。”
韩挚点头,指了指店里的监控,“麻烦你们调取一下监控,我妹妹脸上有伤,我弟弟身上也有伤。”
警督点头,转身对刘经理说,“调监控。”
刘经理擦了擦汗,“这个……这个……”
“需要我再说一遍?”警督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用不用,我马上调,马上调。”刘经理小跑着去办公室了。
警督又走到党小红和党小明面前,看了一眼党小红脸上的红印。
“脸上的伤,去验一下。轻微伤以上,就可以立案。”
“我也受伤了,我菊花现在还疼呢!”王勤寿连忙说,也不顾体面了。
党小红怒斥,“那是你先动手打小明,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就霸凌小明。没想到长大了,还欺负弱小,卑鄙无耻!”
韩挚站起来,表情严肃,“同志,我弟弟腿脚不便,我妹妹是这家店的销售员,因为维护弟弟被开除。这件事,我会向县人社局和妇联反映。”
警督点头:“应该的。”
刘经理的脸彻底白了。
十五分钟后,监控调出来了。
画面清清楚楚,王勤寿推搡党小明,小弟按住党小明,王勤寿扇党小红耳光,全都拍到了。
警督拷贝了一份,对韩挚说:“韩干事,我们先回去立案。后续调查需要你配合。”
“没问题。”韩挚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电话。”
警督带着人走了。
展厅里恢复了安静。
来看车的人三三两两散开,有人走之前朝韩挚竖了个大拇指。
刘经理缩在角落里,不敢过来。
韩挚走到党小红面前,“小红,先去验伤,再回来买车!”
党小红吸了吸鼻子,“好!”
刘经理眼睛一亮,赶紧上前说:“韩先生,我们这里有最豪华的……”
“狗眼看人低,有钱也不买你家的车。”党小红瞪了刘经理一眼,“哥,小明,咱们走!”
小辣椒党小红才不想让韩哥花冤枉钱。
刘经理心里忐忑,今天两边得罪,还没卖出去车!
今年倒霉,出门没看黄历!
韩挚带着党小红去医院做伤情检测,党小红一直说脸疼,耳朵疼,检测结果为轻微伤。
开药,抹药,吃药。
党小红顶着半边红肿的脸,拽着韩挚和党小明,不停催促。
“快点,咱们去买BYD。对了,哥,你预算多少?”
领导的专车是帕萨特。
韩挚觉得他的车,最好不要超过周镇长的车,“15-20万!”
“呀!”党小红惊讶,眨眨眼睛,“韩哥,你当公务员哪有这么高的工资?可千万不要……”
面对党小红的关切,韩挚笑着说:“写赚钱了!买代步车。”
“好!”党小红眼睛一亮,崇拜地看向韩挚,“哥,你真厉害。苏妈妈说读书好,我也知道,但脑子笨,考不上好大学!”
她考上大专后不想去流水线,就来卖车了。
来买宝马车的车主,有些男性很规矩,但有的很放肆。
被摸摸小手,是正常的事情。
有的人还勾搭销售人员,去外场吃喝玩乐。
党小红记得院长妈妈的教育,要自尊自爱,所以一直坚持底线。
没少被变态刘经理挤兑,还说这年代笑贫不笑娼。
党小红嗤之以鼻!
他妈怎么不出来卖?
他老婆怎么不出来卖?
他闺女怎么不出来卖?
还说女人的年轻漂亮,就像男人的权力一样,过期作废!
用身体换来的钱,买了好看的衣服,就能变好看了吗?就不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