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让叶权真联系东莞仔和飞机帮忙,计划到时候加上李美凤和何勇。
四个人,足够保证绑架吊睛虎的事情万无一失。
吊睛虎离开港岛那天刚好撞上关公诞,宋纱夏决定那天动手。
洪兴、东兴两大社团的人都在,上百桌流水席、十二堂口的话事人全在场。
全是她的时间证人,可以把她和乌鸦摘得干干净净。
简直是天赐良机。
叶权真安排好东莞仔和飞机盯梢之后,去游泳馆消磨了两个小时,又找了个露天咖啡馆消磨时间。
今天她很闲。
阳光晒在桌面上,咖啡凉了半杯,她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忽然想起阿泰。
她鬼使神差地拿出电话打给太子。
太子是个拳痴,上次之后念念不忘,因为没有联系方式,只能干等。
手提电话不在身边,小弟告诉他有一个姓叶的女人找他的时候,他刚从沙袋上收拳,气息还没喘匀,心跳先漏了一拍。
他努力镇定下来,把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用牙齿咬住拳击手套的绑带,扯开,随手丢到一旁。
"喂?"
语调带着喘息。
叶权真坐在咖啡馆遮阳伞底下,眼睛扫过街对面的异性:太胖,太瘦,太虚。
一个能看的都没有。
她的假期还剩十六个小时,重新挑人太麻烦。
"我在尖沙咀君怡酒店等你,你有空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叶权真听见话筒里传来一声很浅的呼气。
"十五分钟。"太子说。
叶权真弯了一下嘴角,"我先去开房,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没等他回答,她先挂了。
隔壁店铺橱窗里挂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她两分钟试穿买下。
利落的剪裁,后背镂空一大片,很性感。
她对着试衣镜看了看自己,满意地点头。
假期就要有假期的样子。
君怡酒店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开灯。
叶权真把新裙子换上,坐在床沿等。
门铃响的时候她看了时间,十三分钟,比说的还快。
她开门。
太子站在门口,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件花衬衫。
袖口卷到肩膀,露出的手臂上还留着练拳时蹭的红印。
他看见叶权真那件裙子的瞬间,眼里面惊艳一闪而过,逐渐暗了下去……
这裙子上部分是真空的。
太子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叶权真拉着门柄,看着他,数心跳。
她的眼睛比耳朵还准,太子脖颈侧面的动脉跳得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进来啊。"
太子这才走进去。
房间太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光,打在地毯上。
他张了张嘴,"我刚才在拳馆洗过澡了。"
叶权真没接话,把门关上了。
转身。
她走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上来,额头抵住他的下巴。
她吸了一下鼻子,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还有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热。
"闻到了,没有汗味。"
她感觉到太子的手悬在她腰侧,想碰又不敢碰,像拳头到了半寸不知道该往哪打。她没催,就那么靠着,等他做决定。
叶权真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动作,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你一定要我先吗?”
宋纱夏教过她,不要先手,先手的次数太多会显得很廉价。
不过她学得好像不是很到位。
太子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想问一下……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权真没有抬头,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划了一下。
"我今天放假,只想开心一下。"
太子沉默。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仰着脸看他,目光平得像一面湖,没有期待也没有试探,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他想起上次见她,一身西装。
和他对打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
现在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种眼神,他还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是 K1 拳赛七冠王,但这个女人,让他感觉自己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
他认,反正上次就输了。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粗糙的茧刮过她颈侧的皮肤。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停了很久。
然后吻下去。
叶权真闭上眼之前想:假期还剩十五个小时四十分钟,时间够用。
窗帘缝隙里那线光照在地毯上,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慢慢倒进昏暗深处。
街对面的咖啡馆,叶权真那半杯凉透的咖啡还留在桌上,冰块已经化完了。
结束后。
两个人只盖着被子,因为刚才的亲密行为,距离好像拉近了。
太子的手搭在叶权真的肩膀上,手指小心翼翼的抚摸。
他还是问,“你在哪里工作?我以后怎么找你?”
叶权真的眼神里面已经没有了情绪,刚才的温柔和欲望都不见了。
清冷的表情声音都是冷意,“不需要,如果我想起你,我会找你。”
太子猜到了这个答案,也不意外,忍不住嘲讽一笑,是在笑自己,“我怕我不在港岛,你找不到我。”
这些日子叶权真总算是有了一点活人感,没有当着太子的面说,没有你就找别人这种话。
她拿出烟和打火机,点燃。
忽然想起他好像也抽烟,将嘴里点燃的那一根递到了他嘴边。
烟蒂朝他嘴边,上面带着一点她的温度。
太子咬过烟蒂,看着她,他知道她不会再说什么。
如果错过,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重新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太子自顾自的开始说,“我有时候会离开港岛去外国打拳,看拳赛,有时候还会去澳门、公海赌船。”
说完,看着她,不说话。
叶权真垂下眼眸,阿泰他真的不错,“我的假期很少,如果你不在,我等你回来。”
谎言往往最动人。
太子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的脊骨上轻吻,“……可以吗?”
她没有拒绝,闭上了眼睛,没有抽完的两根烟被丢进了烟灰缸。
东莞仔和飞机正在丽晶酒店的另外一个房间里,研究通风管道的走向。
吊睛虎住的哪个房间,配备了多少安保人员,每天行程安排是什么已经摸清楚了。
他们两人第一次接到老板委托,很是用心认真。
真姐的意思是,她作为保镖,当天是一定要陪在宋小姐身边的,在可以的情况下,不要把她是个人战力安排在计划之内。
PS:啊啊啊啊啊啊,太子好可爱好可爱,真姐好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