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放在骆驼面前。
“大佬,乌鸦怎么说?”
骆驼端起茶杯,没心情喝,又放下:“他一根筋,死撑着。”
笑面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只是一种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好的尴尬。
完蛋的下山虎是一点不知道什么叫怕,他现在有点虚,气氛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年轻人嘛,都信爱情。”
骆驼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
他知道笑面虎现在已经跟乌鸦一条心了。
笑面虎顿了一下,笑嘻嘻的回答,“我还是相信爱情的,不过我不信蒋天生。”
情比金坚重不过枪子两颗,要是人都没了,谈什么爱情?
同一时间,警察总部警政大楼。
O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高级警司郭Sir面前摊着一份薄薄的档案,档案上贴着宋纱夏的照片。
妆容精致,长发披肩,眼神灵动,最重要的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但旁边的备注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成长于九龙城寨,由表姨婆郑宋婉芬抚养长大,以第一名优异成绩考入浸会大学。
实际为洪兴蒋天生和忠信义前龙头大嫂之女,和东兴下山虎乌鸦以正式男女朋友出席社团活动。
涉多宗社团纠纷、疑似参与洗钱、贩毒等犯罪活动。
郭Sir揉了揉太阳穴,把档案推到对面。
对面坐的是O记总督察黎 sir,他拿起档案看了几眼,眉头皱起来。
“这个女的不到二十岁?背景这么复杂。”
郭Sir点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口,“她不是背景复杂,她是把港岛三大社团穿在一起的那根线。
忠信义的妈,洪兴的爸,东兴的男朋友。
你见过这种组合吗?”
黎 sir摇头,警队喜欢用阴谋来解释各种巧合,这些关系怎么看都不是巧合,偏偏她真的是从小在九龙城寨长大的。
“洪兴和东兴斗了几十年,死了多少人?
现在忽然要变亲家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预算够填海造监狱我真想把他们全关进去。”
郭Sir弹了弹烟灰,红色在烟雾中闪烁,“反正我不相信是巧合。
我怕的是,万一他们真的联起手来,港岛的地下秩序就要重新洗牌。
到时候铁板一块我们连卧底都派不进去,怎么做事?”
黎 sir把档案放下,说实话他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那你的意思是……”
“再加派人手。”
郭Sir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上面贴着洪兴、东兴、忠信义几个社团的核心人物照片,用红线连来连去。
宋纱夏的照片在最中间,照片下面打了个问号,“洪兴那边,我们已经有人在了。
东兴这边,安排几个新面孔下去。
要年轻的,没案底的,最好是刚从警校出来的,看起来不像差人。”
黎 sir犹豫了一下,都是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还没毕业就把人送去社团太残忍,“刚出来的,怕扛不住。”
“扛不住就换。”
郭Sir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感情,“港岛七百万人,多的是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黎 sir没再说话,下意识拿起笔在本子上乱画,像他此刻的心情。
郭Sir又说:“另外,查一下宋纱夏的财务。
她帮东兴搞什么转型,开金融公司,这些钱从哪里来?
是不是干净?
如果找到问题,直接冻结,不用经过我。”
“是。”
“还有,”郭Sir的声音低下去,“找个人盯住骆驼。
他那个位置,知道的比我们多。
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黎 sir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撬开骆驼的嘴?
骆驼在江湖上混了半个世纪,什么风浪没见过?
派去的人别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
但郭Sir是上司,他只能点头。
黎 sir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一盏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样一个烫手山芋。
不是抓几个人、收几把枪就能结束的。这是两个社团的结构性问题,而问题的核心,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郭sir的担心也是警队高层的担心:江湖上不能再出一个水灵。
不管是她本人想还是背后的人想,都不可能让她统一江湖。
乌鸦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电话。
宋纱夏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脸蛋润的诱人,格外的娇艳欲滴。
她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刚才听见他在和谁打电话的声音。
那种压抑着,怕她听清楚的刻意压低。
“怎么了?”她乖巧的问。
乌鸦看着她,手上是雪茄,他在家里一般不抽雪茄,宋纱夏说味道太重不好闻。
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佬问我,又是东兴的人,又是洪兴的女婿,怕不怕翻船。”
情不自禁的朝着她的锁骨闻了一下,是熟悉的那种香味,很好闻。
宋纱夏没有直接回答,拿毛巾擦头发,头发一缕一缕的,像是美杜莎。
“如果要死很多人,你会不会怕?”
乌鸦的声音很低,有些压抑,“如果……万一我去坐牢了,你会不会等我?”
不见点血,他这个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宋纱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没擦干的水,想起赤柱监狱的高晋:“我们还没在监狱 do 过,你进去了,我每天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乌鸦放下雪茄,拿过毛巾擦头发,“那我白天怎么过?”
“你可以拿囚犯练拳,穿狱警的衣服去揍他们。”宋纱夏想起杀手雄的造型,觉得也不错。
她不是开玩笑,万一场面控制不住,送去赤柱监狱怎么不算一种保护呢?
乌鸦被她的神转折逗乐了,笑的停不下来。
宋纱夏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你只要不是发疯冲进警署杀条子,李大状应该都能捞你吧?
陈生,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纤细的手指在乌鸦的下巴上游走,掠过喉结、下颌线,指尖碰触到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手指酥麻。
她一出来就感觉到了,他很亢奋。
轮廓……太明显了。
窗外,霓虹灯把夜色切成红红绿绿的碎片。
乌鸦没再说话,低头吻住她的唇。
一点都不温柔,不像是亲吻,是掠夺是占有。
……痛的她惊呼……
乌鸦太急了一些。
他起身抱她入怀,并不温柔动作后,直接跪在了床沿边上。
胡茬扎得痒痒的,舒服又不是很舒服。
……
乌鸦急促的呼吸,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今天特别的不一样,……你的时候一想到你是洪兴龙头的女儿,可能会是下一任龙头,我就……你。”
他……的不是女人,是在…权利。
PS:吓死了,测了六次才过,留给我的词越来越少了,橡胶都不可以。
品鉴一下,如果不够委婉我再改,不要被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