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义安初代龙头在 1953 年被港英政府驱逐,远走台湾。
蒋天生通过新义安现任龙头拿到了雷公的电话。
先客气了几句,蒋天生直奔主题,希望他能帮忙捞个人,价钱好说。
雷公是个老江湖,没问是谁、什么罪名,直接开价码:“蒋生,谈钱太俗了。
我要你洪兴澳门赌场的五成股份。不占你便宜,我手里头有一些资源,包赚不赔的。”
蒋天生很想直接挂电话,澳门赌场收入占据了他个人收入的大头,每年还在上涨。他这些年好不容易把赌场做成自己的私产,那个老不死的开口就要一半。
真特么敢想。
长久的沉默。
雷公也不挂电话,他在试探这个“货”的价值。
僵持得越久,他谈判的底气就越足。
蒋天生的眼神越来越冷:“一成,我再加一千万。
能谈就谈,不能谈拉倒。”他也是老狐狸,知道犹豫的时候已经输了,干脆放出自己能接受的底线。
谈不拢的话就让人去台湾杀了宋子豪——免得他囡想其他办法,死了就不用捞了。
雷公要五成,被压到一成,这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很迅速地应承下来。
他的预判是蒋天生只愿意给钱,没真想让他插手赌场股份。
他问了详细的姓名和案件,说成功之后会把宋子豪送回香港,到时候他会亲自来港岛和蒋天生谈澳门赌场的事。
雷公身边的“解语花”丁瑶看见他挂完电话笑得那么开心,贴心地上来替他按摩肩膀。
“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丁瑶很美,兼具中国女人的温婉和日本女人的妩媚,可惜雷公已经老了——只能看看。
雷公那双皱纹纵横、带着老人斑的手覆盖上丁瑶白嫩的柔荑,垂暮与青葱形成鲜明对比,背后是金钱和权力。
“终于拿到澳门赌场的入场券了,不值得高兴吗?”
一边抚摸着丁瑶身上雪白如绸缎的肌肤,一边对保镖高捷说:“去查一下港岛伪钞集团案子的进度,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宋子豪的,问一下现在被关在哪里?
记住,要低调。”
高捷点了点头,不露痕迹地退出了房间。
丁瑶脸上已经带上了情欲,那种伪装出来的欲望。
她用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日本女人特有的娇嗓说道:“洪兴的蒋先生竟然用澳门赌场的股份换这个人?洪兴也想做伪钞生意吗?”
短短一个电话,丁瑶已经拼凑出了完整的事情轮廓。
雷公不悦地推开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当只能看不能吃的时候,男人的心理就会失衡,变得扭曲。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丁瑶收起笑容,拉好被撩开的衣服,跪坐在地上帮雷公按摩。
中环。
宋纱夏得到准确回复,踩着高跟鞋离开。
乌鸦放肆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起来十分亲密。
办公室外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等宋纱夏走远才敢继续说话。
“还以为是小弟,结果是男朋友?”
……
车上。
乌鸦忽然说:“我们去尖沙咀开房吧?”
宋纱夏无语,看了一眼前排叶权真和阿虎的背影——两个人不动如山,仿佛没有听见乌鸦的震撼发言。
她低声拒绝:“不要。”
乌鸦没反驳,对阿虎吩咐:“去弥敦道。”
然后直接捏住宋纱夏的下巴,吻了上去。
为了让她闭嘴,他咬住了她的唇瓣,用力吮吸。
宋纱夏觉得有点疼,皱眉挣扎了一下,然后反吻回去。
舌尖碰触的感觉让乌鸦暂时冷静下来,口欲期的自然反应被生生压了回去。
太爱一个人会忍不住咬下去,这是刻在人类本能里的天性。
有一次乌鸦不小心咬伤了宋纱夏,自责得不行,一直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宋纱夏被短视频洗脑过,当然知道这是他的自然反应,所以并不在意,反而有点得意。
乌鸦则是怕她以为自己是个变态,惴惴不安。
宋纱夏解释过后,乌鸦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问她为什么从来没咬伤过他,也很少抓伤他,是不是意味着不够喜欢他?
宋纱夏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很多次不经意地、不小心地抓伤他,但乌鸦并不满意。
今天这个吻是一样的道理。
宋纱夏总是理智的、冷静的,就算在床上也是一样,总是到后半场才会失态。
今天在蒋天生面前,她不止一次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勾得乌鸦心痒。
乌鸦停止这个霸道又深入的吻,对她说:“弥敦道有很多不一样的酒店,带你去见识一下。”
宋纱夏也拒绝不了,接吻的这两分钟,车子已经到了弥敦道。
乌鸦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说这边的酒店都差不多。
开好房后,吩咐叶权真去买午饭。
宋纱夏只好跟了进去,有点黑线地问:“来这里吃午饭?”
乌鸦点点头:“不然呢?咸湿妹你想什么?”
酒店很普通,除了灯光比较昏暗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前台小妹板着脸问要什么样的房间,乌鸦说普通的、可以看电影的就行。
宋纱夏上楼发现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去上了厕所回来,乌鸦已经把电影放上了。
十八禁。
不大的空间里都是办事的声音,电视屏幕上两个白乎乎的人在生命大和谐。
乌鸦开了一瓶汽水,看得津津有味,伸手邀请她一起观赏。
宋纱夏整个人红透了,她就知道乌鸦这个人不可能正常。
一脸难为情地说:“换个正常片子吧,我觉得有点尴尬。”说着去录像带那堆翻找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全是那种。
日本的最多,欧美的也不少。
乌鸦一口喝完罐子里的汽水,做出空中投篮的姿势把罐子扔进垃圾桶,朝着她走了过来,抱紧她说道:“你不是说我们缺少恋爱的必经过程吗?
那看这个应该是很多男女朋友都会做的吧!我们都那么熟了,别难为情,我不会笑话你的,我们一起看。”把她拉回到床上一起看电影。
宋纱夏闷闷地发问:“这个……那么夸张的吗?”
乌鸦面不改色:“艺术加工嘛,不然哪里会有人买。”
宋纱夏忽然想起吉米仔卖盗版碟很赚钱。
PS:恋爱日常,被男朋友带去看电影的评论区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