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那边要求Soso姐尽快推举一位新的话事人。
她提议了阿发。
选他的理由很简单,他是自己人。
要不是她自己上位不合适,她真的很想当龙头试试。
一个社团的话语权离不开暴力,所以没有暴力倾向的女人们无法成为龙头。
说到底,还是男人的世界。
洪兴十三妹和靓妈都可以上位,但是她们成不了龙头。
自然,忠信义也不例外。
忠信义这个社团的历史并不长久,继承体系混乱。
作为前任龙头大嫂的 Soso 推举阿发上位几乎就是一言堂的决定。
阿发作为社团创建以来的第二个话事人,要面对的问题和挑战不少,尤其是改革部分。
其实阿发上位是有顾虑的。
他不是不想当话事人,是不敢。
连浩龙死了,连浩东蹲了,但忠信义这艘破船到处漏水,谁上去都得淹死。
他更想直接过档东兴,跟着乌鸦干,安安稳稳收数吃分红。
让他上位是宋纱夏的主意。
宋纱夏当时刚解决了连浩龙,心情正好的时候。
阿发坐在她对面,弯腰凑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宋小姐,我其实……”
他以前一直想泡 Soso姐,不过都失败了,直到连浩龙死后,他才成功拿下。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乌鸦和这位宋小姐的继父或叔叔之类的。
“情人”这个角色刚刚好,可以给他一张入场券。
特别是见过了宋纱夏今晚杀人的样子,他更加的确定,绝对不可以跟她的老妈结婚。
“你以为我会让连浩东活着出监狱吗?”宋纱夏饶有兴味的看着他,Soso 姐的品味还行。
阿发其他的的话卡在喉咙里。
“所以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纱夏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在问他今晚吃什么,“你能不能稳住忠信义这条船?
Roy 刚吞了忠青社,现在不到半年又要吞忠信义,他在东兴里面也不好交代。
慢慢来吧!”
阿发愣了一瞬,听明白这才松了口气,“当然没问题”。乌鸦哥的胃口还真是大。
吞下忠信义已经不是胃口大不大的问题,怕的是港岛其他忠字头联合起来对抗。
他弯腰鞠了个躬,转身走的时候,背脊部位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他们想收编忠信义的势力,而不是接手一堆烂摊子。
她相信Soso姐能制住阿发,相信自己的上帝之眼,更相信阿发比起权力更爱财。
阿污和阿亨虽然跟了连浩东,但未实际参与行动。阿发之前跟他们关系也不错,旧事就不再提。
少了连家两兄弟,四大金刚压着下面,过渡期倒没出什么大乱子。更重要的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忠信义的前龙头大嫂,是东兴乌鸦的未来岳母。搞忠信义,很容易跟乌鸦对上。
连浩龙死得蹊跷,连浩东还要蹲几年苦窑。忠信义最后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叶权真很早之前就告诉宋纱夏,Soso姐好像跟阿发有一腿。
宋纱夏纠正她的措辞,“阿发嘴巴甜会哄人,Soso姐辛苦了那么久,找点乐子怎么了。”
至于连浩龙的小老婆阿翠,因为丢了儿子变得疯疯癫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那个孩子,Soso姐找了三天都没找到。
港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找起来跟大海捞针一样。
她派出去的人像无头苍蝇,连浩东在拘留所里咬死不说,嘴硬得像块石头。
其实这个行为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免得别人说连浩龙尸骨未寒,她就忘恩负义。
然后,一份从英国寄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先到了。
Soso拆开信封抽出那张纸,目光扫到最后一行字。
排除亲子关系可能。
Soso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她笑了,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连浩龙当了三十年的枭雄,老来得子居然是别人的种,他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压不住。
她把报告单折了两折,塞进抽屉里,对站在门口的手下说,“通知兄弟们,那个孩子不用找了。”
手下愣了,犹豫道,“那小嫂子那边……”
Soso 挑眉,“告诉她连浩龙做了亲戚子鉴定,这孩子不是连家的骨肉,我也不管了。”
忠信义的权力过渡算不上顺利,主要卡在外部势力的干扰。宋纱夏让他们低调一些,尽量不要太过张扬。
“东兴和洪兴开片都要三思而后行。你一个小社团动不动就枪战,年轻的阿sir个个都想升职加薪,不搞你搞谁?”
宋纱夏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浇醒了大多数人,包括 Soso姐。
Soso姐也开始慢慢放掉手里的白粉生意。
乌鸦走粉,查出来也会有线人顶包;她不一样。
宋纱夏看热闹不嫌事大,把阿污老婆偷人的事告诉了阿发,让他找机会卖阿污一个人情。
连浩东在拘留所里,只承认给了连浩龙一刀,死活不承认绑架侄子要两亿赎金。他把矛头对准乌鸦,一口咬定是乌鸦陷害他。
乌鸦又被请去喝茶了。
宋纱夏咂咂嘴,宽慰他:“要配合警方工作嘛。”
因为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乌鸦只被羁押了几个小时,配合录完口供就放了出来。
宋纱夏站在车旁边等他,手里提着一袋柚子叶,笑得人畜无害。
“辛苦了辛苦了,”她迎上去,语气像在哄小孩,“回去我给你好好洗洗,去去晦气。”
乌鸦看了她一眼。
“你是巴不得我天天进去?”他声音有点哑,脸色也不好,被问了六个小时,换了三拨人审问。
“哪有,”宋纱夏把柚子叶塞进他怀里,“我这是关心你。”
“关心我?”乌鸦低头闻了闻柚子叶的味道,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宋纱夏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瞬间红了。
前面阿虎已经在发动车子了。
乌鸦拉过她的手,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回家。”
他上了车,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下次别买柚子叶了,……最能辟邪。”
宋纱夏没说话,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车子发动,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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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是一句骚话而已,你们想想男朋友说骚话的语气,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