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在大排档吃完饭回去已经快十一点了,这是特别难得的事情。
她比乌鸦回家还晚。
出电梯就看到了等她的乌鸦。
心情大好的她上去揽住他的脖子,搭着力,踮着脚吻他,脚后跟从高跟鞋里露出来。
这种不体面的动作,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出现。
她本来想先回A座换身衣服洗个澡,被乌鸦拒绝了。
他拥着她不让她走:“在我这边一样可以洗……”
昏暗的过道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乌鸦黏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嘴唇在她的脖颈摩挲,舌尖轻轻舔舐,试图用口欲安抚来平息躁动。
他鼻尖闻到淡淡的烟火气,她说,是跟同学聚餐。
“没有去好一点的餐厅?好重的油烟味。”他脱口而出。
宋纱夏故意站在大排档的下风口染上的味道。
“嗯……他们做主选的地方,我不好说什么。”她故意把尾音拉得绵长,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音调像是带了钩子,让他心神一荡,全身都酥麻了起来,却不忘自己的目的:“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他很介意这个,应该说是只介意某一个性别。
宋纱夏被抱着裹挟着往B座里走,两个人裹成一团。
高跟鞋的鞋跟纷乱地踩在地上,清脆作响。
叶权真在电梯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B座的大门传来沉重的关门声,才回自己所住的C座。
眼里全是无语,陈生现在完全把她当做py的一环。
宋纱夏感觉到脖子上的皮肤被吸了起来,明天肯定全是红印,用力推他,“同学聚会有男有女,你先停下!这个印子起码一个星期消不了,我之后怎么见人。”
乌鸦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很满意:“高领毛衣可以挡住,丝巾也可以,我喜欢你戴丝巾的样子……”
手指重重地蹭在她的嘴唇上,薄茧擦过的触感很粗粝。
一只手制住她,另外一只手开始检查。他知道她不会,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去那么做。
当宋纱夏意识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后,有点生气。
还没等她开始指责,就被乌鸦的动作震惊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直直地跪在了她面前。
如果她不是俯视的视角,那她现在绝对已经流鼻血了。
面对那么有冲击力的动作,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因为爱才会多疑,他又有什么错?
触电的感觉在蔓延。
本来没什么兴致的她,也升起了好好玩一场的想法。
游戏大概就是这么几个环节,双方博弈,双拳四手,你来我往。
不过乌鸦最近很用心地学习……,体验感倒也还好。
就是有点过火,她不肯认输。
桌上放着一束新买的玫瑰,不是香槟玫瑰,而是那种色泽接近人体自然的红色、带着一丝暗调的绯红,娇艳欲滴。
他觉得和她的舌尖颜色很像,于是特意买了放在家里。
整个房间里都是馥郁的花香。
盛开的模样,最后换来男主人满足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早上,乌鸦还在睡梦中,电话就响了起来。
宋纱夏抱着他的一只手臂,轻轻抽出时还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他尽量压低声音不吵醒她,拿起手机走到浴室,关上门才接听。
那边告诉他,昨晚上忠信义出了大事。
连浩东想夺权,误杀了连浩龙。他还绑架了连浩龙的儿子,现在那孩子下落不明。
连家老大死了,老二成了凶手被警方逮捕,忠信义群龙无首,一片混乱。
乌鸦听完,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卧室看见睡得很熟的宋纱夏,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用刚长出的胡茬蹭她的脸颊。
昨晚努力吸出的……像是……一样散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被弄醒的宋纱夏凭着感觉捏上了他的胸口,轻拧了一把。
下意识地伸手挡住。
两人闹了一会儿,乌鸦才假装不知道是她干的好事一样,当一回报喜鸟:“连浩龙昨晚上死了,连浩东下的手。现在忠信义一片混乱。”
乌鸦的眼神里面满是笑意,更深处是一种其他的情绪。
宋纱夏挑眉,一副开怀模样:“真的?那太好了,死得好啊!”
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就像她真的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一样。
演技好得可以拿金像奖了。
宋纱夏伸着懒腰,并没有注意到乌鸦观察的小表情。
她现在大脑处于刚启动状态。
至于为什么没有负罪感,是因为她一想起自己从小在九龙城寨吃的苦,她就想把连浩龙复活再杀一遍。
乌鸦看着她毫无负担的模样,感叹他的BB学什么都很快,已经开始习惯了。
出门后看见叶权真,还是提醒道:“如果她有不舒服,你记得赶紧带她去看医生。”
叶权真很敏锐,下意识地追问:“她不舒服?”
她疑惑乌鸦为什么会觉得她会不舒服。
乌鸦眼皮都没抬,现在在他眼里,真姐完完全全已经被宋纱夏收买了。
他的BB在笼络人心方面,比他厉害多了。他想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昨晚上有点……,我怕她不舒服不好意思说,你多注意。”
叶权真心下的疑惑收回,点头应是。宋纱夏千叮万嘱过,那些事不能让乌鸦知道。
进房间时宋纱夏还躺在床上,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腥气。
叶权真跟宋纱夏已经有点不是闺蜜胜似闺蜜的意思。
打趣说,“陈生让我好好照顾你,说是……了?”
叶权真的早餐是一支烟,叼在嘴上吸了一口,比男人还要潇洒帅气。
宋纱夏红了脸:“啊,那个畜生什么都往外面说。”
叶权真看她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被当成“py一环”的闷气总算散了,这才安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听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不想让我听见,下次至少要让我离你至少……一百米。”
宋纱夏拒绝:“这是一个钓鱼都要戴头盔的世界。你离我那么远,我没安全感。
让你在门外是我最大的限度。
就当免费请你看片了。
看在我那么大方的份上,今天午饭你请吧!”
叶权真语塞,觉得自己和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永远无法做到像他们那样厚颜无耻。
她的“设定”就已经限死了她的上限和底线。但是人不一样,他们随时都能把底线当松紧带。
PS:今天最后一章,我真的需要休息,排位掉了,可以用爱发发电吗?
评论数据来一波!
写了一些肉沫,过不了,讲真我特意去其他文下面学的尺度,偏偏我过不了(摔)
吓死,又被抬走一位,我再把尺度降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