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儿……”沈青看着李欣儿,冷冷的喊了声。
木棉抬眼,直视着李欣儿,“正是本人,姑娘有何指教?”
李欣儿看着木棉,全身都充满了敌意,冲木棉大喊,“你凭啥缠着我表哥,你一个乡下丫头的身份能配得上他吗,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欣儿,你立即给我滚回京城。”沈青看着李欣儿喊了声,随后冲木棉道,“棉儿,你先回去,我等会跟你解释清楚。”
李欣儿实在妒忌沈青对木棉的温柔,又大喊起来,“你……”
不等李欣儿说完话,墨轩便把她扯了进去,剩下木棉和沈青面对面对着,未免有些尴尬。
好一会,沈青才出声道,“棉儿,欣儿这是我表妹,从京城来探亲,顺路来看看我。”
“你表妹挺好的,让她在这多住一阵,京城那地儿未免有我们这小镇上的温馨。”
“棉儿,你别误会,我们只是亲戚关系,别无其他。”
木棉看着冷云翳笑起来,“傻,我误会啥,再说就是误会也没啥关系,你表妹挺好的,你们应该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把,她那边喜欢你,你从了她就好了呀。”
,木棉说完笑着转身要走。
可却被人从背后握住了胳膊,随后便听到沈青的声音,“你以为我说喜欢你只是随口一说吗?”
木棉转身,只见沈青的脸上有受伤,但更多的是委屈。
尽管木棉和沈青相处的不多,可她却能知道,沈青对感情是很认真的,而且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他的感情绝不是随便说说,甚至很多事情上,他比冷云翳做的更多。
毕竟冷云翳在木棉这,还是能得到回报的,他却丝毫得不到。
但是他的感情,木棉就是回应不了。
她不愿自己欠他更多,便劝他从了他表妹,难道是自己太自私吗?
“我对你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觉着内疚,更加不用急着把我推给谁。”
沈青说完,第一次自己走了。
沈青是个很细心的人,很会尊重人,照顾人,他和木棉说话,从来不会让自己结束话题,以免木棉觉得尴尬,或者说他把木棉是当成自己手中的宝,舍不得木棉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沈青的背影让木棉看着,有丝丝的心疼,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动这个男人的,可现在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拒绝这个男人,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木棉站在原地,直至看到沈青回去医馆,她才离开。
没心思再逛街,直接回了去。
可已经坐上马车,打算离开,去被人掀开了马车帘子。
以为是沈青,没想到是冷云翳,她微微松了口气。
冷云翳没错过她这个表情,他冲木棉伸出手,“下来,我送你回去。”
木棉点头,任由冷云翳把她抱下了马车。
可就在下马车的那一刻,她在远处看到了沈青,沈青是急冲冲追来的,却看到了冷云翳抱她下马车的那一幕。
木棉只是不想再给沈青添加任何伤害,她立即推了下冷云翳,自己站到地上。
冷云翳觉察到她的不对劲,转身,便对上远处的沈青。
这一刻,冷云翳愤怒至极,他伸手拉过木棉的手,直接上了他的那架马车。
直至马车帘子放下来,木棉再也看不到沈青,才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受了些。
木棉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去伤害一个人。
木棉的失神让冷云翳越加愤怒,他握着木棉手的力气也大了许多,直至木棉喊疼。
冷云翳看着木棉,全身散发寒气,问木棉,“沈青对你很重要吗?”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木棉不愿否认。
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是沈青出手相助,甚至好几次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也是沈青在身边。
她可以不爱沈青,但是她不可以不承认沈青是她的朋友。
她认下沈青这个朋友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包括冷云翳。
“你……”冷云翳看着木棉,眼神又冷了几分,可木棉好似丝毫不为所动,他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跟木棉说话,“任何人都可以做你的朋友,他不行。”
骄傲的木棉又何曾可以接受冷云翳这般语气,她抬头,也冷冷的看着冷云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冷云翳,若是我这点自由都不可以有,那我宁愿和你几次作罢。”
“因沈青?”冷云翳觉着全身的火都被木棉点起来了,这丫头实在是太不知收敛。
“你……”木棉觉着冷云翳的性子实在太霸道了,他早把自己贴上他的标签,总觉着自己是他的所有物,没错,她是会美誉下限的宠她,可却也要求她的一举一动随他所愿。
可木棉从来不是个愿意被人掌控所有的人,哪怕是冷云翳,她如何深爱,也不会失去自我。
她皱眉看着冷云翳,打算斗上一斗,改掉他这个臭毛病,便直视着他,回道,“是,我有选择朋友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你没有。”
“我有。”
“你要我,或是沈青,必须选一个。”气到极致,冷云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分不清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木棉的双眼深深看着冷云翳,尔后冷冷一笑,随后道,“冷云翳,你若是这般喜欢威胁人,那我无话可说。”
完了,木棉不愿再面对如此失去理智的冷云翳,冲长顺喊道,“停车。”
“不准停。”冷云翳的声音里尽是火气,也如斯喊道。
这一次,木棉是真动了怒气,不再多说,直接掀开帘子,以飞快的速度跳下马车。
尽管木棉有些功夫护身,可跳下马车时候,还是觉着膝盖一疼,随后疼的地方一片温热,可能出血,但木棉忍住疼,站起来,往前走。
掩饰的再好,还是因为受伤了,走路的姿势和以往不疼。
马车上的冷云翳岂会不知道,心疼无比,可是木棉对沈青的态度让他怒火中烧,他冷冷的出声,“回客栈。”
长顺看着走远的木棉,试探着道,“主子,木姑娘好似受伤了,我去看看?”
“回去找掌柜领罚。”
长顺自叹倒霉,可心里却在叹息,这两人又是何必,明明深爱彼此,却为何如此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