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 26. 今夜陪你
    贼?

    叶明疏看了宋锦棠一眼,轻咳一声:“胡言乱语,府里夜间都有护卫巡逻,哪来的贼?”

    “是真的!”展仪撩开衣襟,露出脖颈,“殿下您看,青紫的,就是那贼打的。”

    末了她又哭哭啼啼地往前凑,“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叶明疏头疼地闭上眼,喊道:“周叔——”

    周叔忙不迭赶来,“殿下。”

    “去,将府里上下,各处都搜查一遍,务必要找出那贼人。”

    “是。”周叔领命去了。

    “这下你可满意了,回去吧,无事别来烦我。”

    叶明疏再次要走,展仪又道:“殿下,这贼人一日不除,我心里难安,夜里不敢入睡,可否让我入住寝殿,陪同殿下身侧……”

    “不允!”叶明疏立刻拒绝,并下逐客令,“来人,送展娘子回西院。”

    “别啊殿下,您忍心让我一人空守寂寞吗?我想你想的紧啊——”

    展仪被两个护卫架着胳膊拖走了。

    叶明疏揉了揉被污浊的耳朵,看向廊下时,宋锦棠已经没了人影。他抬脚入殿,走向东暖阁,隔扇门紧闭着,门上贴了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勿扰!”

    “………………”

    入夜,宋锦棠伸了个懒腰,身旁没有人打搅,睡醒都神清气爽。

    她换了一套夜行衣,蒙着面溜了出去,直奔广朔王府。

    如白日所见,王府地牢四周的守备严密,甚至更甚。她躲进假山后面,用四周的杂草丛遮蔽身形。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来往进出的守卫,隐约能听见她们的谈话。

    一个守卫提着食盒交给另一个人,“给,里面有伤药,看着她用。”

    那人接过食盒,打开盖子看了眼,“哟,这伙食不错,殿下忒大方,对个囚犯还这么好。”

    “废话什么,殿下说了,不能让她死在里边儿,好吃好喝养着,日后大有用处,赶紧拿进去吧。”

    “好好,知道了。”言罢,那守卫提着东西进去了,另一人则四处巡逻。

    宋锦棠观察了好一会儿,守卫交叉巡视,几乎毫无空隙,想要溜进地牢是不可能了,不过好在叶明疏没说谎,广朔王真的有派人好好照顾末雨。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懈了些。

    不过,宋锦棠在想另外一件事,叶明疏只是个皇子,身后又无势力,广朔王凭什么听他的?

    揣着疑惑,她东摸西走地来到了广朔王的寝殿,守卫都被派去守地牢了,其余地方反而没什么人,宋锦棠蹲在了一个墙角,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依旧是嘈杂的歌舞声,夹杂着几声交谈,一男一女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

    男人:“殿下心烦什么……抓住这个央璃细作,只要别让她死了,往后……”

    女人:“是没错……可拖不了太久,陛下那边不好回话,朝中众臣弹劾我的帖子都堆成山了。”

    “没有证据的事……交给大理寺,她们也没辙。”

    广朔王哀叹一声,“谁说不是呢,这娘们真嘴硬,本王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殿下莫急……留着她不光是为了问话,而是……再说,三殿下不也给您出主意吗?”

    广朔王不屑冷哼,“他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成什么事?不过是看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赏他几分颜面罢了……左右他不会帮叶启缘对付我,走动走动也无妨……”

    宋锦棠蹲得腿都麻了,拢共就听到这么几句,和叶明疏说的大差不差,玉阙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包括叶明疏也深陷其中,只不过也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皇室之间狗咬狗,她管不着,也懒得管,只要末雨暂时无碍就好。

    宋锦棠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无意再听下去,转身离开。

    三更时分,朝安府寝殿内,叶明疏翻了个身,模糊中听见窸窣声响,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找什么。

    他渐渐转醒,细细听来,当真是有人在寝殿里!

    脊背瞬间绷直,睁着眼去寻那人的身影,奈何夜色浓重看不清,只能听见细碎的脚步声从左到右,从前至后,围绕着他的床榻转了一大圈,随后停了下来,静默几息后。

    竟朝着床榻走来了!

    叶明疏攥紧被褥往里缩了缩,眼瞧着黑影逐渐靠近,马上撩开纱帐进来,他登时坐起身,抄起枕头朝她扔了过去。

    “你是谁!敢擅闯本宫寝殿,来人——”

    那人被枕头砸中,不气反笑,“原来殿下早就醒了呀,害我还那般小心翼翼的,白费劲了。”

    叶明疏认出她的声音,“你是展仪?你来这里作甚?我允许你进来了吗?滚出去!”

    展仪踢开脚边的枕头,往前走了一步,“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自然是担忧殿下一人寂寞,前来作陪啊~”

    说着,她竟然开始解腰带……

    叶明疏急得大喊:“来人!快将这狂徒撵出去!”

    “别叫了,没用的。”展仪舔了舔唇,外头的人都被她迷晕了,没有几个时辰醒不来。

    书房,寝殿四周都被她找遍了,也没找到要的东西,她心里猜测是在床上,亦或是被叶明疏贴身放着。

    既然如此……春宵一刻,不可辜负。

    “殿下,你怕什么?是不喜欢我服侍吗?别躲那么远啊……”

    叶明疏心里反胃,手摸向枕下,将匕首握在手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展仪已经走到了床边,马上便要爬上来,叶明疏手心都在冒汗,蓄势待发。

    下一瞬,面前黑影突然闷哼一声,朝他倒来,还没等他拔出匕首,黑影就被人拽住往外一拖。

    等他反应过来时,床侧的灯被人点亮,照出一张熟悉的脸,那双眼眸里浸满了令人安心的柔和。

    “棠……”

    叶明疏刚要开口,宋锦棠却没看他,而是突然转身,拖着人往外走,打开门往外一丢,再关上门。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拍了拍手回到床边,意外的没听到哭声,只是看见床上之人眉头紧皱,眼泪一直在流,心里掠过一丝隐痛,她张开了手,“来。”

    话落,叶明疏立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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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她怀里,低低的呜咽声响起,充满了委屈,“棠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呜呜……不要走,不要走……”

    他越抱越紧,勒得宋锦棠都要喘不过气,可她不忍心推开他,只能一遍遍地轻抚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我来了。”

    “呜呜……”叶明疏越哭越凶,不住地往她怀里拱,肩膀发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怕得不行。

    宋锦棠有些愧疚,若是她提前告诉他,早些防备展仪,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把他吓成这样。

    所幸她回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了,别哭了。”宋锦棠抬手给他擦泪。

    叶明疏眼眶发红,哽咽道:“棠棠,我害怕……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他拽着宋锦棠的衣襟,样子可怜极了,惹人心疼。

    宋锦棠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好,我陪你。”

    闻言,叶明疏眼角荡开笑意,抱着她不肯撒手,“棠棠最好了。”

    宋锦棠抱着他躺在床上,用被褥包裹住他,柔声道:“睡吧,我在这里。”

    叶明疏枕在宋锦棠的臂弯里,手环抱着她的腰,嘟囔道:“我醒来后,棠棠会不会就离开了?”

    宋锦棠犹豫一瞬,“不会。”

    “你骗人。”叶明疏可不好骗,一下子就听出她语气里的犹豫,“我就知道你在哄我……呜呜……”

    宋锦棠叹了口气,发生这种事,对寻常人来说不亚于杀人放火,更何况叶明疏还只是个十七岁的男郎,再怎么有心机、有城府,也是怕的。

    她摸了摸他的脸,承诺道:“我不走,今夜就陪着你,真的。”

    “就只有今夜啊。”叶明疏的脸在她的掌心蹭了蹭,略略不满,“万一她明日还来怎么办?”

    这话实在太小孩子气了。

    宋锦棠又好气又好笑,“夜半三更,擅闯皇子寝殿,她还能有明日?”

    “嗯……”见借口不行,叶明疏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我就是怕嘛……棠棠不要走好不好?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吗……”

    “不忍心。”

    这是宋锦棠的心里话,她确实明白了叶明疏的难处,但是……终归殊途。

    叶明疏听后,抬起头来,凑近亲了亲她的脸,弱弱恳求,“那不走好不好?我知道棠棠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你心里有我吗?

    宋锦棠看着他的脸,眉头因害怕一直皱着不敢松懈,被泪打湿的羽睫还未干透,整个身子就这么靠在她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肯分开。

    他明明那么怕,那么需要她,那么依赖她,可他照样能够谎话连篇,连她都骗。她分不清他现在的害怕和恳求又有几分真心,所以她犹豫良久,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默默移开目光,淡声道:“看情况。”

    叶明疏眼眸微垂,不再多言,只是抱着宋锦棠的脸亲,雨点般绵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脸上,除了唇,其他地方都亲了个遍,连鬓角都没放过。

    宋锦棠唇角微勾,故意逗他,指了指唇,“这儿怎么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