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冯歌的辩解,谢凡做出初步判断:“假如你所说为真,凶手另有其人,如果为假,凶手就是你。”
冯歌本就不耐烦,听她说了句废话,皮笑肉不笑道:“行,那我可以休息了吧。”
不知不觉间,冯歌进入谢凡言语的圈套,被她理所当然地质问,还自以为被怀疑,不停辩解。
想到这,冯歌自嘲地笑着,之前还想着能拉拢谢凡。
看来是行不通了。
棋差一招,冯歌负气般,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提起裙摆,朝着最近的座位走去。
败下阵来,她也要好好缓缓。
“等等。”
这两字让冯歌心中的不悦升腾,她双手叉腰,避免伤口被衣服磨到,摆好发力姿势,生怕谢凡又要做什么,结果被谢凡拉起手臂:“办公室有医药箱,跟我去处理一下。”
“打一巴掌,给个枣啊。”冯歌瘪嘴,认下她的好意,扶着伤口斑驳的胳膊:“给我处理好点,我可不想留疤。”
谢凡扫视各个伤口的深度,扶了扶眼镜,承诺道:“放心,留不了。”
华丽的餐边椅上,摇晃红酒杯的手指顿住,西裤长腿滑落,秦辞放下红色的玻璃杯,脚步优雅,在靠近谢凡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我也受伤了。”
谢凡抬眼看他,无神的双眼中多了丝疑惑:“你脱臼了?艾丽莎,我朋友受伤了,可以帮忙看一下吗?”
“啊?我吗?”
艾丽莎手指捏紧,她才结束心理搏斗,准备以透明人的身份,畅享美酒和甜点,突然让她来帮秦辞,对方还是位大帅哥,她根本不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辞想让谢凡亲自帮他。
之前不知道名字,现在她可认出来了,这位可是学神秦辞,让她帮忙看伤,这叫班门弄斧。
秦辞的话救了她:“我想让你帮我。”
谢凡理解这种情况,她上班期间也有非她不可的患者,她转头对秦辞道:“你跟过来吧,等她结束。”
冯歌假装活动嘴唇,嘴里的笑快要憋不住了,秦辞长着这样一张绝世好脸,换任何人,怕是都不好轻易拒绝。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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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可能会让他插队,到了谢凡这里,反倒一点都不好使了,他拉下面子的结果只能是,丢脸。
想到这,冯歌就差点忍不住笑,秦辞一个眼刀递过来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中不满他瞪什么瞪,又想到他吃瘪,在心中悄悄嘲笑。
待三人走到会议室,好巧不巧,遇上了苏莫。
他坐在椅子上,神情忧伤,时而眼神飘远,时而垂下眸子,眼角流出泪水,沉闷的鼻音,使办公室内一片沉闷。
见到有人来,苏莫背过身,取出纸巾擦拭容颜,嘴里含糊不清:“你们来干什么?”
谢凡开门见山道:“医药箱在哪?”
顺着苏莫的手指,三人看向会议室的门,听到他提醒:“在会议室里,全息投影按键下方柜子里。”
出于好奇,苏莫又追问:“用医药箱干什么?受伤了。”
苏莫转过身,看到三人,他眼神盯着秦辞,带着明显敌意:“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危险的信号响起,谢凡对此还算敏锐,她作出解释:“他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