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生模拟:我开局成为始皇白月光 > 第163章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啊——!”

    堂外围观的百姓齐声惊呼。

    一道黑影从人群里掠出,飞身窜入堂内,单手一捞,稳稳接住掉落的孩子。

    黑影落地,正是林默。

    “你的孩子。”林默转身几步跨到妇人面前,把襁褓递过去。

    “谢、谢谢.......”妇人愣愣地抬头,接过孩子搂进怀里,眼泪这才涌出来。

    胡县令终于回过神,一脚将面前的无头尸体踹下堂,手指颤抖地指向林默:“有、有刺客!来人!快来人!!给老子拿下他!”

    周围的衙役如梦初醒,握紧水火棍就要冲过来。

    林默身形一晃,原地留了道残影,人已到胡县令面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肥硕的肚子上。

    “啊——!”

    胡县令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了桌子,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已经踩上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村好剑已经出鞘,剑尖抵住胡县令的喉咙。

    “站住!”林默这才抬头看向那些要冲上来的衙役。

    衙役们脚步齐齐一顿。

    胡县令被踩在脚下,脸涨成猪肝色:“小、小子,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京城贵族子弟?你敢如此,信不信我直接喊来大军镇杀——”

    “啪!”

    一道真气从剑身上震出去,结结实实抽在胡县令脸上。

    胡县令脑袋一歪,嘴里飞出几颗带血的牙,半边脸肿得老高。

    他张嘴就要嚎,剑尖已经抵到他眼前,离眼珠子不到一寸。

    “让你说话了么?”林默冷然道。

    胡县令的嚎叫卡在嗓子眼里,只敢呜呜地哼。

    林默收回目光,扫向堂下那群衙役。

    十几个人,大半穿着破旧皂衣,握棍子的手都在抖。

    其中几个衣着好些的,是青人面孔。

    林默盯着那些乾人面孔的衙役,声音冷下来:“你们既然是乾人,就眼睁睁看着这狗官欺压自己的乡亲?”

    闻言,有人低下头,有人往后缩了半步,有人把棍子握得咯吱响。

    但就是没人敢应。

    “说话!”

    林默这一声带了真气,震得堂上瓦片嗡嗡响。

    几个乾人衙役肩膀一抖,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先开口。

    死寂。

    终于,一个年轻衙役往前迈了一步。

    “少、少侠.......并非我们不敢反抗......实在是、实在是反抗的人,都已经被这狗官给杀了!”

    年轻衙役咬着牙,一字一顿:“上个月,王哥带头拒征粮,被当街打死,悬尸城头三天。”

    “再上个月,李叔写了封信交给一支复乾军,还没递出去就被发现,一家老小全下了大牢,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快,声音开始发抖。

    “再往前,我们曾经的李捕头有天晚上喝多了酒,跟我们说迟早有一天要反了这狗日的大青。”

    “结果李捕头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家里,脖子上勒着根绳。仵作说是自缢,可那勒痕分明是被人从后面......”

    年轻衙役狠狠抹了把眼睛,已经说不下去了。

    林默看着他:“这么说,你们还反抗过不少?”

    “是!”年轻衙役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百姓被欺,看着这帮畜生作威作福,咱们谁能忍?”

    他的声音在堂上回荡,带着哭腔,带着恨,更多的是无力。

    “可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是乾人,在这青山县连条狗都不如。没有武器,没有帮手,什么都没有。反抗一个,死一个。再反抗,全家死。”

    年轻衙役低下头,迷茫道:“我们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啊.......”

    堂上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林默听完,点了点头。

    “既然还有反抗之心,那就够了。”

    年轻衙役愣住,抬起头。

    林默已经收回踩在胡县令胸口的脚,弯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胡县令两百来斤的身子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他手脚乱蹬,嘴里呜呜地叫,被拖过太师椅,拖过门槛,拖下台阶。

    真气瞬间外放,黑芒在林默身上流转,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

    那些僵住的衙役连呼吸都费劲,没一个人敢拦。

    林默一路将胡县令拖到堂门口,把人往地上一丢。

    胡县令摔在青石板上,滚了半圈,脸朝下趴着。

    堂外,超过百双眼睛盯着。

    林默拔剑指向胡县令,对着堂外百姓说:“诸位,你们想要我怎么处置他?”

    堂外,死寂。

    没人敢开口。

    那些眼睛从剑尖移到胡县令身上,又从胡县令身上移回剑尖,一张张脸上全是复杂的表情。

    安静了很久。

    胡县令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但他听见没人应声,胆子又壮了几分。

    胡县令挣扎着抬起头:“听见没有?没人敢动老子!你们这些贱民,谁敢老子?!”

    “要不.......算了吧。”

    人群里,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但在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楚。

    “算了吧.......他可是县令,是朝廷派来的县令.......”

    “不能杀啊,杀了的话,还会派来下一个的.......”

    “这个只是剥削咱们粮食,吃小孩罢了。前面那个可是拿活人搞斗兽场的.......”

    “这个已经算好的了.......”

    “放了吧.......”

    声音越来越多,从不同方向冒出来,一个接一个。

    胡县令听见了,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小子,听见没有?”他挣扎着抬起头,从漏风的嘴里挤出声音,“这群贱民说放了我!你还不照做?!”

    他越说越来劲:“老子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把剑拿开,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心情好,兴许——”

    “噗。”

    剑光一闪。

    村好剑从胡县令张开的嘴里捅进去,穿过舌头、上颚,从后脑勺下方穿出来,钉进地面。

    “呜——!!!”

    血从嘴角往外涌,胡县令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堂里堂外,所有人都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