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144章:穿越成为大反派,我专杀气运之子
    高俅低声重复一句,反复琢磨这五个字:“治国先治官……”

    苏轼见状,面露几分欣慰,缓缓说道: “你常伴官家左右,近水楼台,言语自有分量。

    老夫不求你成为名垂青史的治世能臣,只盼你手握权柄之时,善用监察之责,切莫任由一党行事一味激进,失了分寸,扰了民生。”

    高俅郑重颔首:“先生叮嘱,晚辈谨记在心。”

    苏轼微微一笑,俯身从身侧木几上取来一卷装订齐整的书册,递到他面前:

    “这卷册子里,有我年少登科时所作策论,也收录了这些年宦游四方、观世察情的点滴心得,今日便赠予你。

    你要明白,驭下之道,赏罚皆有尺度。

    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乎义。”

    他话锋一沉,特意提点道:“如今你执掌皇城司、管辖诏狱,更要牢牢记住,律法刑罚,宜宽不宜苛,万万不可滥施酷法。”

    高俅连忙起身,双手恭恭敬敬接过书卷,捧在怀中,深深拱手:“多谢先生厚赠与教诲。”

    “不过是些书生笔墨,闲来翻看便好,若能对你处事略有裨益,便足矣。”

    苏轼抚须而笑,转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闲话暂且到此,老夫倒想问问你,你心中的为官之道,毕生所求又是什么?”

    高俅闻言心中暗自失笑,这般追问,倒像是后世常说的灵魂叩问。

    他收敛杂念,神色陡然变得肃穆,一字一句沉声作答:“晚辈之志,便是收复燕云十六州,固我边防,保大宋山河永世安稳。”

    苏轼眼中闪过讶异,缓缓点头:“原来你志在疆场,不过你如今身居武职,沙场建功,确实是晋升捷径。”

    随即话锋一转,他目光带着考究:“那依你之见,当下宋、辽、西夏三足鼎立,该如何破局?”

    “晚辈以为,当循序渐进。” 高俅略一思忖,答道,

    “先倾力平定西夏,夺取河套这块养马屯兵的要地,夯实国力军备

    之后再整军北上,收复辽国故土。”

    苏轼听得有趣,扬声笑道:“志向不小。只是…… 你当真通晓兵事?”

    高俅一时语塞。

    他知晓历史大势,懂宏观方略,可实打实的治军、征战,却是门外汉。

    苏轼见他迟疑,也不打趣,接连追问:“打仗绝非空谈。

    大军如何编组整训?

    将官如何调配布防?

    千里征战,粮草辎重又该如何周转?”

    数句发问直击要害,亭内一时静了下来,只余炉上茶水咕嘟轻响。

    高俅思索片刻,自知军务细节并非所长,索性拱手求教:“先生见识高远,晚辈只知大略,对边情军务一知半解,还请先生指点。”

    苏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半生游历,熟知边境态势,当下娓娓剖析:

    “大宋立国百年,富庶远超辽、夏,这是根本优势。如今我朝军力渐强,压制西夏有余,但万万不能急于求成。

    北地辽国坐拥燕云天险,骑兵骁勇,澶渊之盟后两国久无大战。

    如今辽主耽于享乐,朝堂日渐颓靡,可其根基深厚,数十万控弦之士仍在。

    我大宋以步兵北上,直面铁骑,本就落于下风,绝非轻易可图。

    再看西夏,党项人凭贺兰山、黄河天险立足,全民悍勇。

    往昔朝廷数次西征,或是困于荒漠断了补给,或是顿兵坚城之下,屡屡损兵折将。

    眼下我朝更有两处顽疾:其一兵制积弊,禁军大半驻守京畿,久疏战阵,兵将互不相识;

    边军也是军械、轮值乱象丛生,战力参差不齐。

    其二便是后勤,西北荒漠地薄粮少,数十万大军粮草全靠内地转运,劳民伤财。

    而河套要地如今握在西夏手中,堡寨相连,步步皆是险关。

    高俅静静听着,连连点头,这些现实难题,是他凭借历史认知没能细致考量的。

    苏轼又谈及三方微妙的制衡关系: “如今三方态势,早已形成互相牵制的局面。

    辽、西夏虽有盟约,却也彼此提防。

    辽不愿见我大宋灭掉西夏,独霸西北;

    西夏也不敢彻底得罪辽国,以免陷入两面受敌。

    我大宋若先全力攻夏,辽国极有可能趁机南下袭扰河北边境,令我们首尾不能相顾。

    这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说先灭西夏、再取辽国,想法是好的,可步子千万不可迈得太急了。” 苏轼看向高俅,语气恳切。

    “以如今的边备与国力,哪怕一场大规模征伐,都要慎之又慎。”

    高俅追问:“那依先生之见,当下该如何行事?”

    “以守为本,蓄力待时。” 苏轼直言,“严守边境堡寨,裁汰军中老弱,打磨士卒战力;

    在西北推行屯田,就地解决粮草难题。

    对内整顿吏治,止住党争内耗。

    待到兵精粮足,再静观辽夏内乱,伺机而动。”

    说到此处,他目光灼灼盯住高俅:“行军作战,编组、调将、运粮、探哨,缺一不可。

    你有收复故土的大志是好事,可宏图需步步落地。

    若是摸不透边防虚实,急于建功,反倒会动摇国本。”

    他心中忧虑,生怕眼前这位年轻的天子近臣身居高位后,被功名冲昏头脑、行事冒进。

    高俅面上恭顺聆听,心中却自己地想法。

    苏轼所言句句是老成稳策,道理他都懂,可他等不起。

    他知晓后世百年走向,看得见辽朝暮气沉沉、腹地女真潜龙蛰伏,更看得见西夏那位少年新君李乾顺的逆天成长性。

    那是一个个本该顺应天命、搅动天下、碾压大宋的气运骄子。

    苏轼要他稳中求进、蓄力待时。

    但高俅心中的道,从来不是顺势而为,而是逆流扼命,趁你病要你命。

    他不懂排兵布阵,不懂粮草转运,不懂沙场虚实。

    可他懂用人,懂布局,懂斩草除根。

    专业之事,自有专业之人去做。

    甚至早就计划让吴用去女真,辅佐现在正统一部落联盟、默默积蓄力量的完颜部领袖盈哥,最好让他设计直接杀掉完颜阿骨打。

    今夜竹亭良言谆谆,是苏轼的仁臣正道。

    而他心底默默立下的,是穿越者独有的反派杀道。

    尤其西夏那边现在已然出来了个厉害人物----李乾顺。

    而且那大哥‘越老越妖’,趁你病要你命,自己确实不懂兵事,但是也不能给他成长的时间啊。

    就如同穿越成了大反派,我专杀气运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