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微怔,断了,似乎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陆砚舟继续道:“不过虽然断了,但是你可以通过你父亲的旧友,查探到一些情况。”
“你是说?”阮知心底有个大胆的人选猜测。
陆砚舟点点头,随后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看来没有错,阮知知道陆砚舟意思是让自己从许三一那里入手。
这样也可以。
阮知道谢道:“那就谢谢你啦,让你忙活这么多天。”
“跟我客气什么。”陆砚舟笑着道。
随后两人简单的寒暄了一下,阮知觉得时机到了,便和陆砚舟提出告别。
“那我先回家啦。”
陆砚舟没有挽留,毕竟阮知的家里,就住在自己隔壁。
点头颔首道:“那你去吧。”
就这样,阮知离开了陆砚舟的房子,回了自己家。
想到陆砚舟告诉自己的,那个切入点就是许三一。
她想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许三一的电话。
在互相问好之后,阮知说道:“许叔叔,我想来你那里去拜访一下您。”
“可以呀,你阿姨就在家里。”许三一在电话那端英应允道。
阮知见此,随后就问了一下许三一的居住地址。
周末阮知得空了之后,便打车去往许三一家里。
秦悦好像早就知道阮知要过来,提前打开了门等候着。
阮知则是提着补品,登门拜访。
许家住在鲸城郊区一处老旧的家属院,虽然房子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见阮知来了,秦悦率先招呼:“阮丫头啊,没想到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秦悦是许三一的夫人。
阮知则是笑着应付道:“阿姨您也是,一转眼就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大的变化。”
秦悦闻言,眼圈瞬间就红了。
拉着阮知的手,不住的絮叨:“你看你这小丫头片子,可真会说话,阿姨也老了。”
阮知任由她拉着,脸上挂着温顺的笑。
对着秦悦姨的说话,则是笑着扯道自己母家:“阿姨,您还记得我母亲吗?”
秦悦听见阮丫头提及自己母亲,笑着道:“当然记得啊,你母亲在世时,常往我这边走动。”
阮知此时心脏砰砰跳动,那这样说的话,秦悦阿姨是不是对自己家里事,知晓点什么?
她有些紧张,还想再问。
秦悦却拉着她的手,抱怨着最近许三一接了新的工程,就天天不着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阮知只能跟着秦悦附和:“阿姨,许叔叔这么能干,肯定是会好好着的。”
秦悦脸色瞬间由担忧,转变为喜色。
她笑着道:“还是你这丫头会说话,不像那个糟老头子,整日就会惹我生气。”
阮知听着秦悦阿姨的絮叨,想到了如果母亲父亲在世,母亲一定会像秦悦阿姨一样,念叨父亲的。
可是自从阮家破产之后,父亲跳楼,母亲也跟着自杀了。
阮知心下有些难受,但还是对着秦悦阿姨说道:“许叔叔最近接的单子,是张梅姐的项目。张梅姐很厉害,是鲸城的新晋企业家。您放心,许叔叔跟着她不会太差的。”
秦悦握着阮知的手紧了几分,笑着道:“得阮丫头的好话,我也相信你许叔叔一定会成功的。”
许家客厅里,那盏老旧的吸顶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保姆此时则是刚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最后一道汤热好后,保姆便请秦悦和阮知做饭。
阮知礼貌的道谢,便坐在了餐桌前。
阮知顺势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父母,轻道:“阿姨,您为我准备的这道菜,倒是有点像我母亲给我做的汤圆。”
秦悦盛汤的手顿了顿,似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
她把汤盛好,端给阮知后。
秦悦则是坐在了阮知的对面。
秦悦叹口气,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不太好的回忆,她道:“说起你母亲做的饭,你母亲不止汤圆,更是在回锅肉红烧肉这些上面,更是一绝。”
阮知认真的听着。
秦悦继续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家突然破产,那个时候我想让你许叔叔接济你的,可是那时候我们自己过得也很困难,而后没过多久,你爸就跳楼自杀了。”
“我原本想去找你母亲,宽慰她几句,可是她也没撑过那一天,服用药物自杀了。”
“你爸爸跳楼自杀这件事,在圈内很少有人知道。大多都是隐晦的瞒着。其实你爸爸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两家合作生意失败,也没帮上什么忙。”
阮知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没有接话。
只是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秦悦声音也低了下来:“如果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父母或许不会去世。”
秦悦说着,眼眶有些发红。
她抬起头看向阮知,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收住话头,伸手去摸阮知的手:“哎哟,你看阿姨,好好的吃饭不好好吃,非要提这些陈年旧事!呸呸呸!来来来,吃菜,这鱼新鲜!”
阮知扯出一个笑,对秦悦阿姨道:“好。”
心里那点对从许家还能挖出什么线索的侥幸,彻底熄灭了。
秦悦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顿饭吃得有些难受。
饭后,阮知简单的帮忙收拾了一下碗筷,随后阮知便准备起身告辞。
秦悦闻言,则是拉着她,不让她走。
轻道:“你母亲给我给了一样东西,让我留着给你。”
阮知微微怔愣,母亲还有东西留给她?
便坐在客厅沙发等了等。
秦悦则是去了卧室,从格厚重的盒子里取出一把长命锁。
阮知瞧着秦悦去拿东西,等呀等。
待等到秦悦姨出来,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着的那是一把由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秦悦将手中的长命锁,递给阮知。
道:“阮丫头,你们家出事之前,我去看过她,这是你妈妈给我的,想让我有机会转交给你。现在,我把她物归原主。”
阮知愣在门口,低头看着那把沉甸甸的额长命锁。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确实是她周岁时,母亲用攒了很久的钱,请最好的匠人打造的纯金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