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瘾?傅总他表面矜持私下野 > 第34章 参赛资格取消
    “傅淮景。”阮知咬牙切齿,几乎是含恨喊出他的名字:“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阮知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明明西装革履,却表现的像是个禽兽。

    “是又怎样?反正你又不会拿我怎么样。”傅淮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几乎要哭出来,他的心情是出奇的好。

    阮知冷笑,对待这样没心没肺没人情味的男人,她还有什么跟他好说的,阮知看向傅淮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会请安保让你出去。”

    “山区来的姑娘果然都是性子野,唬人是有一套的。”傅淮景不以为意。

    阮知则是打电话拨给了安保人员,电话接通后,阮知道:“这里是图书管管理处,有人在图书馆大声喧哗,攻击人,打扰学生清静,麻烦派几个安保人员处理一下。”

    “好的,好的,马上。”电话很快被挂断。、

    没过一分钟,安保人员开着车来到了现场。

    看到傅淮景,礼貌的将他请上车然后驱使道鲸大门外。

    傅淮景不死心,嘴里仍没放过阮知:“你会后悔的。”

    阮知心里自嘲,后悔?

    她遇见他才是后悔吧。

    想起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阮知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痛。

    傅淮景头一次被人这么不体面的赶出去,赶到门外,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平衡的。

    被赶出去这件事他一定要个说法。

    可是他一想到她那么用力的复习英语口语,看起来十分努力的样子,让他有了一个更为恶趣味的报复方法。

    他拿出手机,将电话拨给黄衫。

    他是鲸大的副书记。

    电话接通之后,傅淮景道:“听说你们校方最近要办一个英语口语大赛?”

    “傅总真是手眼通天,消息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校方要办的项目啊?”黄衫客客气气的夸赞吹嘘了傅淮景一番。

    傅淮景很是受用,但是想到自己吃的憋,心里的恨意又涌了上来,道:“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图书馆管理员也要参加这样的大赛,她啊,以前从山区出来的,就教过几年书而已,去了这样的大赛,怕不是辱没了鲸大的门楣。”

    “傅总说的是,我去查一查这个人。”黄衫听出了弦外之音,在电话另一端狗腿的说道。

    “好的,那就拜托黄副书记了。”傅淮景嘴角勾起一丝笑,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电话挂断之后,傅淮景心情愉悦的坐着专属司机的车,回傅氏集团了。

    而这边,黄衫在看到图书馆管理员阮知的简历时,在看到高中毕业时,果断的将她从报名系统里拉了出来,取消资格。

    翌日,阮知回到工位上时,发现邮箱里多了一份邮件。

    她这几日右眼皮总是跳,有些心神不宁。

    总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心情极度不安的情况下,她打开自己的邮箱,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

    阮知打开,在看到邮件的内容时,面色一僵。

    竟然是没有资格参加英语口语大赛?

    愤怒,委屈,焦虑,各种情绪纷沓而至。

    学校为什么要取消她的资格?

    她努力了这么久,难道要泡汤了吗?

    阮知不甘心,她拿出手机,按照邮件上的信息,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是一位女生。

    阮知礼貌的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学校大赛创办组为什么要取消我的参赛资格呢?”

    对面接电话的明显一愣,随后就道:“是这样的,大赛创办初期,有些硬性条件指标不达标的人过于太多,为防止大赛出现资格不匹配还滥竽充数的人,大赛又重新推出了新的审核条件。”

    “那请问我是哪项指标不达标呢?”

    “这个您需要等一段时间了,创办方暂时打算等赛后公布。”

    “为什么不赛前公布?”

    “这个我们也只是负责通知的,不具备知晓具体原因的资格。”

    眼见对方和稀泥的答复,阮知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原因。

    阮知只能不得不说了句,“好的,麻烦您了。”

    挂完电话后,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件事会不会是傅淮景做的?

    虽然只是推测,但昨天她确实让他吃瘪了。

    校方的态度,也确实让她心寒。

    明明一开始就是不限制学历,不限制人数的操作,怎么忽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会不会是专门针对她的?

    阮知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她不甘心,她想问问邹晏,知不知道这里头的原由。

    由于两人相处虽久,但阮知并没有邹晏的实际联系方式,想着离得近,阮知便在中午午休时间,去邹晏所在的教学楼去找他。

    结果被教学楼的另一位教授告知,邹晏出差去了,需要三日后才回来。

    阮知礼貌性的说了声好,便离开了教学楼。

    但是她此刻的情绪已经崩溃到了极点,她一直努力参加的英语口语大赛,被忽然取消了资格,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想到此处,阮知的眼睛越来越红,难受到了极点。

    平常喜欢加班的她,此刻也不愿意去加班了,而是早早的下了班,回了自己家。

    房门打开之后,阮知就将自己锁在室内,一个人闷闷的难过,不吭声。

    窗外的风刮着很大,树木被吹得摇摇欲坠。

    阮知就感觉自己像是孤苦无依的树木,随风飘扬,又有随时倒下的风险。

    陆砚舟刚回到家里,想到自己最近有段时间和阮知没有说话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备赛备的怎么样,想着不如 今晚请她吃顿饭

    电话打给阮知,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阮知喂了一声。

    陆砚舟温柔道:“今天请你吃饭,去不去?”

    “不去了吧。”阮知惯性拒绝。

    陆砚舟听着声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有点说不出来。

    便继续试图邀请她:“最近这周边,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那里面的牛肉可好吃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吃?”

    阮知听见声音,依旧有些病恹恹的,麻木的回道:“不去,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