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当兵发老婆,迎娶异族美人后我称王了 > 第五十一章:咋还给大小姐扇爽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荒漠里的冷风还在肆虐。

    这支近百人的匈奴小队就已经咋咋呼呼地开始拔营起程。

    各种粗鄙的土语叫骂声在营地里此起彼伏。

    叶婉儿被人粗暴地从木桩上解下来,重新用麻绳五花大绑,直接扔进了一辆堆满杂物的板车车厢里。

    她在这冷风里硬生生冻了一整夜。

    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此刻头发散乱。嘴唇冻得发紫,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这个女人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冷与坚韧。

    一整夜,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硬是挺了下来。

    拔突站在车厢外面,大声招呼着手下吃早饭,准备上路。

    秦阳混在人群里。

    他学着这帮蛮子的样子,极其粗鲁地从锅里抓起一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面饼。

    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沙子和馊味。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强行咽进肚子里,拿过一个水袋,用匈奴土语喊了一嗓子,自告奋勇地朝着板车走去。

    负责看守的两个匈奴兵也没在意,由着他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

    叶婉儿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听到有人进来,她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警惕。

    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粗犷的匈奴兵。

    满脸脏污,穿着散发恶臭的破皮甲。

    看他端着水和食物靠近。

    叶婉儿以为这帮畜生终于忍不住要对她施暴了。

    骨子里的烈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当秦阳伸出手,试图把水袋递到她嘴边的时候。

    叶婉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只发怒的野猫,猛地往前一凑。

    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秦阳递过来的手腕。

    这女人用了死力气。

    牙齿瞬间刺破了粗糙的皮肤,鲜血直接顺着秦阳的手腕淌了下来。

    秦阳疼得直抽冷气。

    但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真要用蛮力抽手,以他的力量,非得把这女人的牙齿全崩掉不可。

    男人反手一捏。

    粗糙的大手强硬地掐住叶婉儿纤巧的下巴,直接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近。

    叶婉儿被迫仰起头。

    在这个姿势下,她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显得尤为纤细雪白。

    秦阳低下头,温热且霸道的气息直接扑打在叶婉儿那雪白的肌肤上。

    “松口。”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极其熟悉的痞气和混不吝。

    “再咬下去,老子手废了还怎么杀人?”

    这句字正腔圆的大魏话,还有这混账透顶的语调。

    叶婉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错愕松开嘴。

    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满是血污的脸。

    透过那一层厚厚的泥巴,她终于认出了那双极其锋利的眸子。

    是秦阳!

    这个平时她最看不起,嫌弃一身汗臭味的粗鄙武夫居然单枪匹马摸进敌营了。

    当时要不是她觉得秦阳是个登徒子,也不会离队伍那么远,也就不会被抓来了。

    秦阳居然还愿意来救她!

    一瞬间。

    那种绝处逢生的巨大惊喜,混合着这一整夜受尽折磨的极度委屈。

    让这位高冷的贵女防线彻底崩溃。

    她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疯狂打转,张开嘴,刚想喊出声。

    车厢外面。

    拔突见手下进去半天还没出来,顿时起了疑心。

    别的没关系,可别把两脚羊玩坏了,到时候怎么献出去?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想死吗!”

    拔突用土语大声吼着,粗暴地一把掀开了车厢的帘子。

    千钧一发之际。

    秦阳直接转过头,对着拔突飙出一口极其流利的匈奴土语。

    不仅流利,还夹杂着极其恶毒的当地脏话。

    “这头母猪不识好歹!给她送吃的居然敢咬老子!”

    他举起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装出一副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暴戾模样。

    同时。

    秦阳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对准叶婉儿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这一下动作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

    叶婉儿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车厢里炸开。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

    秦阳的手掌在接触到她脸颊的瞬间,手腕极其精巧地一转,重重拍在了自己的小臂上,发出了这声脆响。

    与此同时。

    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掌,顺势盖住了叶婉儿的半张脸。

    借着这个姿势的遮掩,男人的手指极其霸道且放肆地,在她那雪白娇嫩的脸颊上揉捏了一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真就和被打了一般。

    叶婉儿瞪大眼,脸颊上被男人摸过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滚烫得吓人。

    拔突站在车厢外。

    看到那个手下手腕淌血,又狠狠抽了那女人一巴掌,顿时打消了所有疑虑。

    “行了!别把人打坏了!”

    拔突摇摇头,随口训了几句。

    “赶紧滚出来赶车!等到了千长那里玩腻了,有你泄火的时候!”

    “呸!”

    秦阳装模作样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钻出车厢,跳上了车辕。

    帘子落下。

    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

    叶婉儿靠在杂物堆上。

    刚才那一下假打真摸,加上男人指腹粗糙的触感,把她心里那种属于大家闺秀的矜持彻底搅了个稀巴烂。

    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来救她的吗……怎么还……

    叶婉儿蜷缩起来,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种极其强烈的异样情愫,在这逼仄昏暗的空间里悄然生根发芽。

    队伍继续前行。

    木轮子在黄沙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阳坐在最前面赶车,手里的马鞭有节奏地甩着,眼神却越来越冷。

    或许是担心被罚的缘故,这群人走得极快。

    不到半天的功夫。

    一片连绵不绝的巨大营帐群,像是一头盘踞在荒原上的洪荒野兽,就缓缓出现在视线中。

    成百上千匹战马在营地外围嘶鸣。

    无数手持弯刀的匈奴重甲骑兵在来回巡视。

    营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