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幼崽三岁半,靠捡破烂带飞全家 > 第29章 赚得盆满锅满
    果然,受不了一丝挑衅的许威,上钩了。

    “这么多还不够你选?”

    祝愿欲擒故纵,故意不想让他选自己手里这个。

    许威也瞬间认定,她手里的一定是好东西。

    “不行,我是顾客,我说了算,我就要这个!”许威确定道。

    祝愿嘴角微微勾起,二话不说递给他了。

    本以为会有一番争强,却轻松得到礼盒的许威:……

    怎么有几分不安?

    他忐忑地拆开礼盒,可惜只是一盒糕点。

    “怎么样啊?还满意吗?”

    祝愿阴森地咧开嘴角。

    许威反应不过来,许言却头脑灵活,他脸上带着愠色,怒指祝愿,“你是故意坑他的!”

    “许大少爷这话就不对了,刚刚我妹妹可是要把礼盒拿走,是你弟弟自己非得要。”祝忆杨好心纠正。

    许言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他气鼓鼓给了银子,去选礼盒。

    刚刚他亲眼所见那么多百姓都开出了大礼,他就不信自己运气也会这么差!

    他的礼盒与众不同,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祝忆杨凑近看了一眼,大声宣布:“恭喜我们许大少爷,获得母鸡一只!”

    话落,早已抱着母鸡等待片刻的拂冬上前,很郑重地把母鸡交付给许言。

    许言全程发懵地接过母鸡。

    刚想着回家喝汤也不错,就听怀里传出“噗嗤”一声。

    接着是一阵非常浓烈刺鼻的恶臭。

    鸡拉了!

    拉了他一身。

    “呕~”

    许言下意识松手。

    鸡飞了。

    他花二十两银子得到了一身鸡屎!

    “祝!忆!杨!”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喊着祝忆杨。

    “诶,我在呢,没聋!”

    祝忆杨摇头晃脑,高兴到恨不能原地起舞。

    那贱贱的模样,就差趴在许言耳边说: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许言的脖子已经涨红了,五官都气得扭曲变形。

    祝愿感觉,原本还有一分颜值的他,这几日不知为何老了许多。

    接下来的祝锦和三位跟班,也乖乖上交二十两银子,拿着属于他们的“破烂”走了。

    一共六人,除了许威开出来一盒糕点外,其他五人的盲盒个个是坑。

    赚得盆满锅满的肃王府兄妹二人,笑颜如花。

    祝愿摸着自己跑回来的母鸡,欣慰极了。

    “你今天表现得真好,本座决定今日吃素,就不顿你了!”

    祝忆杨掂量着钱袋子,“傻妹妹,咱们赚了这么多银子,走,今日三哥请客,想吃什么买什么!”

    “三哥,那句「谁敢卖礼盒,就是与三皇子府和许家为敌」的话,是你安排人喊的吧?”祝愿无情揭穿。

    看似没心没肺的老三,也是货真价实的腹黑。

    “还说我呢,那鸡突然拉了,不是你喂的?”祝忆杨也机灵了。

    方才他在教训那六人时,祝愿没插话,一直蹲在鸡笼子前。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就这么放过他们六个,岂能对得起他们来闹这一通?

    不用他们出面,晋阳郡主带着许家两兄弟和魏、薛、周三家公子,横行霸道、欺辱百姓和肃王府的事,还是被皇帝知晓了。

    作为惩罚,皇帝不许他们参加今晚的大典,年长的几个男孩子全部被罚回家抄书,祝锦则被罚光了所有零花钱。

    并且皇帝下令,让祝青云和许婉柔以后不得再给她一分钱!

    许家书房。

    本就不爱读书的许威抄书抄到癫狂。

    肃王府兄妹数钱数到手抽筋,他们兄弟却抄书抄到手发麻。

    “啪!”

    他把毛笔往地上一甩,越想越气。

    一旁的许言,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祝忆杨、祝愿!他们肃王府的人以后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他一手死死攥着毛笔,一手紧紧握着拳。

    脸部肌肉瞬间紧绷,对肃王府一家的厌恶是明明白白的,丝毫不需要掩饰。

    余光瞥见桌子上那从祝忆杨处买回来的糕点,许威怒上心头,端起盘子猛掷屋外。

    正好,路过的大黑狗嗅到了香味,低头吃了。

    但吃了没几口,那狗竟干呕起来,表情痛苦难受。

    “呵,肃王府的东西,狗都嫌弃!”

    许威像是终于找回一丝安慰。

    但很快,他发现,那狗吐出来的并非糕点残渣,而是一个纸团。

    “这糕点里怎么还藏着东西?”

    许威惊讶地走过去,强忍着沾了狗口水的恶心,捡起纸团。

    “怪不得祝愿想把这盒藏起来,这里面一定是他们肃王府的秘密!”

    喜悦之情难表,他迅速拆开纸团。

    本以为是什么人给肃王府传递的消息,藏在糕点里,被自己抢来了,但打开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父亲的大名!

    上面赫然写着:许砚之与苏瑶有染,本月初八醉香楼夏字号包房。

    发现弟弟脸色不对,也以为会写着肃王府秘密的许言快步上前。

    “哥……”

    许威拿着纸条的手在颤抖。

    “此事不知真假,还是禀告母亲吧。”许言也不敢妄自定夺。

    兄弟二人直奔吕蔓的院子。

    吕蔓与许砚之成婚十多年,感情一直不错,且许砚之没有其他妾侍,许家后宅干净清闲。

    吕蔓闲来无事会叫上自己未出嫁前的那些闺中密友,一起在院中打牌、赏花。

    由于晚上要去参加完工大典,今日吕蔓便安分了些,没请那些贵妇来家里。

    “母亲。”

    兄弟二人到时,吕蔓正对着镜子画眉。

    二人也知道他们今日在外面惹了事,见到吕蔓时忍不住紧张。

    “你们两个没用的,被祝忆杨和祝愿两个野种欺负成这样!”

    被吕蔓数落一通后,二人才将纸条上交,说明原委。

    看清纸条内容时,吕蔓娇躯一颤,心头也凉了半截。

    几年前她就曾怀疑许砚之养外室,也曾派人查过,可惜她晚到一步,那宅子早空了。

    打听街坊才知,这里以前的确住了个年轻女子。

    碍于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此时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细细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女人离开的时间,正好能和苏瑶进肃王府的时间相吻合。

    “此事你们全当不知,不要声张。”

    吕蔓嘱咐两个孩子。

    后日就是初八,她要亲自去醉香楼一探究竟!

    他们许家从根上就有外室取代主母;丈夫磋磨原配的事。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彻底在吕蔓心头扎了根。

    她决不允许公爹原配夫人杨氏的事,也发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