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话间,杀手全被孤锋带来的人解决了,李叔也并没有受伤。
倒是可怜了几个无辜的百姓。
“留活口了吗?”祝愿冷静询问。
“小郡主放心,规矩属下都懂,只有留活口才能查出幕后之人。”
孤锋刚说完这句话,面前的几个杀手皆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祝愿:……
孤锋:|??Д??)))
他快步上前查看,这些杀手很专业,把毒都藏牙缝里了。
“妹妹别担心,不过都是些小喽喽罢了,姑父树敌无数,府上也时常出现刺客,日后在王府多住些时日就会习惯。”
祝忆杨是有自己安慰人的方式的。
祝愿赏了他个大白眼,深吸一口气。
照这么下去,她估计不用等到肃王一家被主角团干掉,就得先赴黄泉了。
今日也算是折腾了一小天,回府途中,祝愿靠着祝忆杨这个人肉垫子,睡得东倒西歪。
祝忆杨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
方才那刺客对他们出手时,他真切看到从妹妹身上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妹妹的脸上也陡然生出一种奇怪的纹路。
这失踪三年才被找回家的妹妹,身上绝对藏着某种神奇的能力。
小少年神情坚定。
他一定要替妹妹保守秘密,那金色的光和纹路,若是被他人看到,妹妹指不定得被当成妖怪烧死!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然黑透。
兄妹二人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告诉给许凌音。
“呵,这苏瑶的大脑怕不是比琉璃杯都要光滑,竟也信许砚之说的会娶她进门,抬为平妻?”
许凌音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位好弟弟可真是饿得紧,连苏瑶那种货色都吃得下!
“许家男人的嘴,都最会骗人!”
她母亲杨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话及此,她原本轻蔑的眸中划过一抹恨意。
“派府上暗卫时刻盯着苏瑶,本妃倒要看看,许家人和她,到底还有什么计划!”
讲完苏瑶的事后,孤锋也将祝愿、祝忆杨二人遇袭的事禀告给了许凌音。
听到心肝女儿差点遇险,许凌音猛地拉过祝愿,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一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因对祝愿的担忧而显得惨白。
“娘亲,愿愿没事,都是大哥的功劳,提前让孤锋哥哥来保护我们。”
“愿愿想要见见大哥,亲自感谢他保护了我和三哥。”
祝愿对祝忆祁很是感兴趣。
原书里,祝忆祁的亲生父亲,也是西垒王朝的一员虎将,祝忆祁在很小的时候便跟着父亲上战场,是名副其实的少年将军。
后来祁将军在战场上牺牲,他手下兵卒尽数被他人收买,不服祝忆祁这位少将。
是祝临渊认他做了义子,帮他一步步稳定军心,收复残部。
两人虽是父子相称,可之间的年纪不过才差了十岁。
更不用说本就比祝临渊年纪小的许凌音,与这位义子,所差的年纪就更小了。
嫁入王府后,为了避嫌,她与祝忆祁都鲜少单独见面,更不用说如今。
“你大哥腿脚不好,行动不便,他与你爹爹一样,都需要静养,愿愿还是别去打搅他了。”
不是她拦着不让他们见面,只是自从腿残后的祝忆祁,总是便闭门不出,不愿意接触任何人,性子也变得冷血古怪。
在没确保祝忆祁稳定下来前,还是别让祝愿接触他了。
孙嬷嬷那边所查之事也确定了。
许家目前除了国师一人外,并未接触其他术士。
与国师的联系,也不过是在三四年前许婉柔和祝青云成亲之后,而且还是国师主动找到的许相。
听到这点,大家心中颇为疑惑不解。
许家向祝临渊所借之运气,都用在了谁身上?
祝愿也捏着小下巴,深度思考。
现在她所了解到的许家情况,与原书里一模一样,若自己那坏外公用了整个肃王府的好气运,他早就能推翻皇伯父自立为王了。
但他现在并没有,许家也没有成龙之气,就证明这借运他绝没用在自己身上!
那会是谁在用这个气运呢?
“孙嬷嬷,许家那边可以放一放了,你先派人着重调查国师。”许凌音下令道。
暮色中的观澜阁,寂静的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
得知祝愿和祝忆杨安好无恙回家的苏瑶,一张脸瞬间垮了。
“泥腿子就是命硬!”
“两个小崽子还挺难杀!”
她嘲讽一句,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惊。
许家的杀手连两个小孩子都解决不了,那许砚之还总信誓旦旦跟她保证肃王府一家活不久了。
她怎么突然有点不信了?
她挠了挠头,突然感觉脑壳有点痒。
“算了,先去看看许郎说的那玉佩。”
她嫌弃地踏进观澜阁。
这地方阴森得紧,没什么事,白天她都不愿意来。
今夜为了许砚之,她也是拼了!
“苏侧妃。”
守门的方拙按礼朝她拱手。
“我有些话要单独对王爷说,你们在外面守着就行。”
苏瑶警告道,潜在话题是不想方拙他们进来。
方拙没啥意见,反正屋里也藏了不少暗卫,他留在哪儿,屋里发生的事也都能知晓。
苏瑶进屋后,迫不及待地掀开祝临渊的被子,把手伸进他胸膛一通乱摸。
摸来摸去似乎没摸到自己想要的,干脆与丫鬟枝蔓合力,将祝临渊整个人都翻了过来。
依旧没有收获!
“主子,会不会是落到那死孩子手里了?”枝蔓猜测道。
苏瑶面色凝重。
东西既然不在肃王身上,那么只能有被人拿走的可能。
并且玉佩已经碎了,要不然借运术也不会失效。
想起今日许砚之对祝愿的评价,苏瑶的脸色也逐渐拉长。
“那小贱人真是诡异的很!”
“像是特意回来克我和许家的!”
苏瑶若有所思道:“听说那小贱人很喜欢捡一些别人不要的破烂东西,枝蔓,你找个时间,带个机灵的丫头,去她房里搜搜,看看玉佩在不在她哪儿?”
她还就偏偏不信这个邪了,一个小孩子,到底能有什么特别!
连国师亲自下的借运术都能解,难不成她也是神仙?!
“是,奴婢领命。”枝蔓道。
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迁入祝愿院子,还是有些难度的。
王妃和正院那些奴才,都把那个小贱人当眼珠子护着。
但,这可难不倒堪称王府交际花的枝蔓。
她在各房各院都有可用之人。
尤其是三少爷院里的小厮长顺,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追求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