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幼崽三岁半,靠捡破烂带飞全家 > 第9章 作弊都赢不了三岁小孩
    见祝愿这么痛快答应,豹爷心中反倒升起一抹寒意。

    他也算阅人无数,像祝愿这样有条不紊,心理素质极强之人,别说三岁幼童,就连上了岁数的老人,也属凤毛麟角。

    这肃王府刚回来的小郡主,绝不简单!

    豹爷的新玩法也加强了难度。

    在买大买小的基础上,增加了开盅后的准确数字报数。

    开盅后报出的数字大小必须控制在实际数字的前后,不得大于或小于两个点。

    两人同时摇骰子,声音相互干扰。

    这局,豹爷先叫数开盅。

    他猜的不错,正好比开出的数字小两点。

    “小郡主,轮到你了!”

    豹爷感觉自己稳赢,看向祝愿时恨不得鼻孔朝天。

    “愿愿,量力而行。”

    许凌音柔声安慰,让女儿别紧张。

    祝愿朝她点了点头,并没有报数开盅,而是起身走向一旁的大树,跳起来摘了一片叶子。

    她将树叶在眼皮上轻轻划过。

    “哼,装神弄鬼!”

    豹爷讽刺地笑着。

    “小郡主是不是知道好运不可能永远站在她那边,也开始学赌坊的人求神拜佛了?”

    “这么点的小孩儿,那里会赌钱?要我说她能赢一局、平一局,纯纯是因为运气好!”

    群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豹爷扫了一眼已经暗沉的天色,催促道:“小郡主,赶紧吧!”

    祝愿重新回到座位坐好,气定神闲报数,开盅。

    开出来的结果,让众人再次目瞪口呆。

    竟与她所报之数丝毫不差!

    这种无误差,怕是真赌神下凡也难以做到。

    “愿赌服输,我三哥这些年输的东西,我们肃王府拿走了!”

    祝愿瞥了一眼豹爷准备的那些赌注,孙嬷嬷和祝忆杨很有眼色,带着王府下人将东西搬进门。

    豹爷不淡定地瞪着眼,一双如黑豆般的眼睛硬是被他瞪得突出,“你,你一定作弊了!”

    他手指颤抖,指着祝愿,语气及其肯定。

    “作弊?”

    祝愿不屑一笑。

    赌坊的人上前来,将还坐在赌桌前的祝愿团团围住。

    但下一秒,无数王府暗卫从天而降,也将赌坊的人围住了。

    “说我作弊?敢不敢把你的骰子给大家看看,真正作弊的人到底是谁?”

    “有些人啊,白活二三十年,啥也不是,作弊都赢不了我这个三岁小孩!”

    祝愿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破防的豹爷一口银牙都快要碎了,在群众的谴责下,落荒而逃。

    危机彻底解除。

    百姓们看向肃王府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戏谑、好奇,到现在的倾佩、赞叹。

    这刚找回的小郡主,就是送财的幸运星!

    王府正院,大家看着这满屋子的战利品都傻眼了。

    许凌音将祝愿牢牢抱在怀里。

    祝忆杨摸着下巴,脑子里已经计划花钱了。

    “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得好好想想这些银子用来干嘛……”

    过了半年多苦日子了,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少爷。

    听到便宜哥哥要打自己钱财的主意,祝愿紧忙从许凌音怀里拱出来。

    “呔!休要打本座银子的主意!”

    “这些银钱可是本座赢回来的,都是我一只崽的!”

    凶巴巴的小幼崽双手叉腰,学着那能吃人的母老虎,面露凶相。

    “好妹妹,这么多银子你自己怎么能花得完?”

    “王府如今落难,最缺钱了。”

    祝忆杨虽未提,却满口都是想祝愿拿钱资助王府。

    祝愿双臂抱胸,闭目养神。

    不听不听,小王八念经。

    只要她没道德,就没人能道德绑架她!

    正如方才设赌,她也只是想赢钱,而非诚心帮祝忆杨戒赌。

    见祝愿油盐不进,一毛不拔,祝忆杨给许凌音使了个眼神,示意让她出马。

    “愿愿,别担心,没人和你抢这些银钱。”

    “只是啊,你现在年纪还太小了,这么多钱你又花不完。”

    “娘亲先帮你存着,等你长大了,自立门户时,娘亲自是会全部还给你。”

    许凌音蹲在祝愿面前,摸着她刚吃饱饭圆鼓鼓的小肚肚,不断蛊惑。

    祝愿终于有了些反应。

    这么多银钱,她的确暂时没法看顾。

    “好,那娘亲帮我打理吧。”她终于松了口。

    趁祝愿被孙嬷嬷抱走回房间睡觉,祝忆杨向许凌音投来一个佩服的眼神。

    “姜还是老的辣,姑母还是您有办法!”

    许凌音冷哼一声,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当然她最了解!

    “不过,这些银子我们也只是借用,等王府资金能周转开,必须给愿愿还上。”许凌音警告道。

    祝忆杨对此很是认同,“姑母放心,以后我会努力想些正经法子赚钱,妹妹就是个小财迷,她这么喜欢金子、银子,我一定要赚更多的钱给她!”

    “真是好孩子!”

    许凌音摸了摸祝忆杨的后脑,欣慰一笑,不过下一秒,笑容瞬间凝固,面色阴沉狠厉。

    “杨时桉,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祝忆杨的本名就叫杨时桉,他知道,只有姑母、姑父特别生气时,才会连名带姓喊他本名。

    两年前他赌博被抓到那次,就是这样。

    小少年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

    “去你爹娘牌位前跪三天三夜,若以后还敢沾染赌博,我身为姑母管教不好你,只能以死谢罪,下去找你爹娘。”

    说话归说话,许凌音不知从何处还真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颈前威胁祝忆杨。

    不经吓的少年还真以为许凌音要自寻短见,“姑母…别!”

    “都是桉儿的错,桉儿这就回去跪着反省。”祝忆杨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许凌音把刀往桌子上一扔,嘴角微微上扬。

    对付熊孩子,她有的是办法!

    一晚上的时间,祝愿赌神的名声,像是长了腿一样,在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已经到了宫里,进了圣上耳朵。

    这不,一大清早,宫里就来人了。

    “老奴给王妃道喜了!”

    “愿愿郡主和三皇子府上的阿锦郡主被找回已有三日,圣上这两日也一直念叨想见一见这两个孩子。”

    “今晚宫中大摆宴席,国师为两位郡主祈福后,陛下会亲自带着她们认祖归宗,入皇室玉碟。”

    “老奴就提前恭贺娘娘和郡主了。”

    来传话的是内务府总管太监福公公。

    他从小跟着圣上一起长大,是其身边红人,他对肃王府的态度,直接可以代表圣上的态度。

    原本还颇为紧张的许凌音见他态度恭敬,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差,甚至语气较为熟络、和蔼,心口的大石头也逐渐落下。

    夫君不愧是圣上最爱的弟弟,即便发生了老四那件事,他们王府在圣上心中,依旧有不可撼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