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七零,换嫁后被短命糙汉宠成宝 > 第119章:播音获赞公婆偷看
    “林场广播站现在播送防寒提醒,请各伐木连,运输队,家属院注意收听。”

    姜晚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时,霍母刚走到卫生所院外。

    她脚步一停,抬头看向木杆上的铁皮喇叭。

    霍父手里拎着从招待所带出的布包,原本要去食堂打热水,听见广播也停了。

    喇叭里有点杂音,可姜晚咬字清楚,句子不赶,听着利索。

    “夜间巡山人员需备干袜,火柴,绳索。遇到雪压断枝,不要单人清理,先报保卫科登记。家属院各户睡前封好炉门,留通气口,切勿贪暖堵严。”

    霍母听得连连点头:“这孩子说话真稳。京城电台里有些播音员,也没她听着舒服。”

    霍父看她:“你又夸上了。”

    霍母不服:“我夸错了?你听她这句,切勿贪暖堵严,说得多好。老人孩子都能听明白。”

    霍父嘴上没接,耳朵却没离开喇叭。

    卫生所门口的护士端着盆出来,听见老两口说话,笑着插了一句:“姜同志在宣传科可受欢迎了。雪灾那阵子,她守着广播站念通知,嗓子都哑了,还帮着记药品和伤员名单。”

    霍母眼神更亮:“她还会记账?”

    护士点头:“会。字写得也好。昨天大会上书记还夸她呢。”

    霍父摸了摸衣兜里的烟盒,最后没拿出来。

    “走,看看去。”

    霍母立刻会意:“你不是要打热水?”

    霍父一本正经:“路过宣传科,也耽误不了打水。”

    霍母低声笑:“你就装吧。”

    两人沿着小路往宣传科走。

    雪被踩出硬印,远处木材堆旁有人拉着爬犁,铁链拖在地上响。

    广播站是宣传科旁边一间小屋,窗户不大,糊着旧报纸挡风,窗边留了一条透光的缝。

    霍母走到窗外,先整了整围巾,又把帽檐压低。

    霍父看她:“你这是干啥?”

    霍母小声说:“别让晚晚看见,孩子容易紧张。”

    霍父把布包换了只手:“你站窗户底下,谁都知道你在偷看。”

    霍母瞪他:“那你别看。”

    霍父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嘴上说:“我看门框。”

    屋里,姜晚坐在话筒前,面前铺着泛黄播音稿。

    桌上压着一块旧木尺,防止纸被窗缝里的风吹起。

    她穿着宣传科发的蓝色工作罩衫,头发用布绳束在脑后,手边摆着搪瓷缸,缸口还冒着热气。

    宣传科同事在另一张桌边整理稿件,时不时把新通知递过来。

    姜晚接过,先扫一遍,拿铅笔改了两个字,才继续播。

    “保卫科提醒,今日午后西北风加大,巡逻人员减少在背风沟停留。家属院各户如有炉烟倒灌,请及时报修,勿自行拆改烟筒。”

    霍母小声说:“你看她改稿,手稳,心也稳。”

    霍父看着姜晚低头划字的动作,点了点头:“有章法。”

    霍母越看越喜欢:“长得也俊,难怪铮子烧成那样还惦记媳妇。”

    霍父提醒:“在外头少说这话。”

    霍母小声回:“你不也乐?”

    霍父脸上板着:“我没乐。”

    屋里同事递来一个小纸条:“姜晚,赵燕说这段稿子她来念。”

    赵燕就站在办公室门口,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手里捏着另一份稿,神色不太自在。

    自从大会上闹过那一出,她在宣传科就没过去那样顺了。

    可她心里还是不服。

    广播站本来就有她的活,姜晚凭什么一来就压她一头?

    姜晚抬头:“这段是防寒提醒,已经播到一半。你要播,等下一段文工团通知。”

    赵燕笑了笑:“我就是怕你累。霍科长不是病着吗?你还赶来上班,别硬撑。”

    屋里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话听着关心,细品又有点不对。

    姜晚把稿纸铺平:“工作时间说工作。下一段你念可以,先把地名核一遍,上回你把三号沟念成三道沟,运输队跑错过一次。”

    赵燕脸一红:“那回是稿子写得乱。”

    姜晚把另一张纸递过去:“所以才让你核。”

    窗外霍母听得眉头一皱。

    “这姑娘是谁?说话怎么拐弯?”

    霍父低声:“宣传科同事吧。”

    霍母盯着赵燕:“她看晚晚不顺眼。”

    霍父没想到她这么快下判断:“你咋知道?”

    霍母哼了一声:“女人看女人,不用算盘。”

    屋里,赵燕拿着稿纸,想说什么,又看见同事都在,只能忍下。

    姜晚继续对着话筒:“下面播送家属院通知。各户若有老人夜间咳喘,注意屋内通风。煤炉取暖需留缝,莫把湿衣物堆在炉边。”

    她声音稳稳传出去。

    窗外的霍母听得入神,连手套滑下来都没发现。

    霍父替她把手套捡起,低声说:“满意了?”

    霍母点头:“满意。太满意了。”

    霍父看了屋里的姜晚一会儿,轻声道:“这样的姑娘嫁进咱家,是咱家的福气。”

    霍母眼眶又有点热:“等铮子好了,我得把京城带来的那块花呢料给她。她穿着肯定好看。”

    霍父说:“你不是说那块留着给大儿媳?”

    霍母脸色一沉:“她不配。”

    霍父没再说话。

    屋里播音结束,姜晚把话筒关上,揉了揉手腕。

    宣传科同事凑过来:“姜晚,你婆家人来了吧?刚才卫生所那边有人说,京城来的,穿得可体面。”

    姜晚手一顿:“来了。”

    同事笑:“紧张不?”

    姜晚实话实说:“有点。”

    同事压着笑:“紧张啥?霍科长那样护你,他爸妈还能吃了你?”

    姜晚把稿纸收好:“长辈第一次来,总得有礼数。”

    赵燕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礼数这事可说不准。京城来的长辈讲究,知道错嫁那事,心里怎么想还不好说。”

    屋里一下安静。

    姜晚抬头看她。

    赵燕被她看得后背发紧,还是嘴硬:“我也是提醒你。”

    姜晚把铅笔放下:“赵燕同志,你提醒得晚了。该知道的,他们已经知道。”

    赵燕愣住:“知道了?”

    姜晚点头:“知道了,也没赶我走。你要是还想替谁打听,省省力气。”

    窗外霍母听到这句,脸色更不好看。

    她刚想进屋,霍父按住她胳膊:“别急。晚晚能处理。”

    霍母这才忍住。

    赵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抓起稿纸:“我去核地名。”

    她一出门,差点撞上窗外的霍父霍母。

    三个人隔着门口雪地打了个照面。

    赵燕认出他们是霍铮父母,神色立刻变了,刚要说话,霍母已经移开视线,仿佛没看见她这个人。

    赵燕嘴唇动了动,抱着稿纸走了。

    霍母低声道:“这姑娘心术也不正。”

    霍父说:“林场这地方,事还不少。”

    霍母刚想回话,就看见院子那头走来一个女人。

    林小雅提着铝饭盒,棉袄扣得整齐,脸上抹了点雪花膏,头发也梳过。

    她显然是往宣传科这边来的。

    远远看到霍父霍母站在窗外,林小雅脚步停了片刻。

    接着,她把饭盒往怀里抱紧,脸上堆出一副乖顺样,快步走了过来。

    “爸,妈,你们怎么站在这儿?”

    霍母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饭盒上。

    林小雅笑得发紧:“我给你们送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