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有一座两界山 > 第十一章 ·化神之战
    苏尘花了三天时间观察杂役房的每一个人。

    二十三个杂役,十四个凡人,九个有灵根但品级太差——大多是废灵根和杂灵根,修炼一辈子也突破不了炼气三层的那种。

    这些人每天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灵石,眼睛里早没了光。

    苏尘挑了几个人私下聊了聊。

    第一个是周元。

    周元是杂役房里块头最大的一个,一米九的个子,膀大腰圆,一个人能顶两个人干活。但脑子不太灵光,别人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从不抱怨。

    "周元,你有灵根吗?"

    "有。"周元憨厚地挠了挠头,"村长说我是杂灵根,修炼也没啥用。"

    "那你修炼过吗?"

    "试过。引气法门练了三个月,一点气感都没有。就算了。"

    苏尘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个是老王——杂役房的管事,五十多岁,凡人之躯,在青木宗干了三十年。

    "王叔,我不跟你绕弯子。我想在杂役房弄个画符的作坊,需要人帮忙。赚了钱,大家分。"

    老王沉默了很久:"你会画符?"

    "会。而且我画的符,比市面上卖的好。"

    "你哪学的?"

    "自学。"

    老王看着苏尘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你准备怎么干?"

    "很简单。我教几个可靠的人画符,原材料我来出,画好的符我负责卖。赚到的灵石,五成归我,四成给大家分,一成留给杂役房做备用金。"

    "宗门那边……"

    "我们用的是休息时间,不耽误杂役的活。而且——"苏尘压低了声音,"我们卖符不走宗门渠道,我自己有路子销。"

    老王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干了。"

    苏尘握住他的手,笑了。

    作坊的选址是个问题。杂役房的宿舍是通铺,十几个人睡一间,根本没有私人空间。

    苏尘在地球上买了一个 **手持式热成像仪** ,趁着夜深人静,把杂役房所在的整个院子扫了一遍。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杂役房后面有一间废弃的地窖。

    地窖入口被一块大石板盖住,上面堆满了杂物。苏尘扒开杂物,掀开石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不大,大概二十平米,高度刚好够一个人站着。墙壁是大青石砌的,地面是夯土。

    "就是这里了。"

    苏尘回到地球,在五金店买了:

    - 两盏LED充电灯(49元)

    - 一把挂锁(15元)

    - 一块防火布(35元)

    - 一台小型排风扇(68元)

    总花费:167元。

    第二天,地窖被改造成了一间简陋但功能齐全的作坊。

    当天晚上,苏尘召集了第一批"员工"——老王、周元,还有三个信得过的杂役。

    "从今天开始,每天杂役活干完以后,我们来这里画符。每天早上我会教大家一种新的符箓画法。"苏尘站在地窖里,背后是两盏亮晃晃的LED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学不会怎么办?"一个杂役小声问。

    "那就练到学会为止。每个人每天至少要交十张合格的符。超额的部分,每张额外奖励灵石。"

    三个杂役面面相觑,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画符在修真界是一门精细的手艺活,通常需要几年的训练才能上手。

    但苏尘的办法不一样。

    他把每种符箓的笔画拆解成**标准化的步骤**,每一笔的角度、长度、力度,都用数字标清楚。画法和他在大学里学的"素描排线"本质上是一样的——手稳、眼准、重复练习。

    他还在地摊上买了一支 **电动橡皮擦** ,拆掉橡皮头,装上细细的竹签,改造成一支"电动符笔"——笔尖高速震动,画出来的线条比人手画的更均匀、更稳定。

    "用这个。"苏尘把改装好的电动符笔递给周元。

    周元笨手笨脚地接过去,在纸上试着划了一笔——线条又直又匀。

    "咦?"

    "试试画一张最简单的清心符。"

    周元握着电动符笔,按照苏尘写在纸上的标准化步骤,一笔一笔地画。

    第一张,歪歪扭扭,失败。

    第二张,勉强成型,但没有灵力反应。

    第三张,成型了,灵力微弱。

    第四张——符纸上光芒一闪,成了。

    一张品相合格的清心符。

    周元瞪着那张符,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我画出来了?"

    "你画出来了。"

    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默默感慨——地球的工业化思维,在修真界果然是降维打击。

    那一夜,五个人的作坊一共画出了四十七张符箓。

    清心符二十张、火球符十五张、水盾符十二张。

    材料成本折合三块下品灵石。

    按照市价,这些符至少能卖八十块灵石。

    苏尘把成品符箓小心翼翼地收好,锁进一个从地球带来的密码箱里。

    "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密码箱里厚厚一叠符纸,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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