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许一再坚持,林小冉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你自己多小心,要把个人安危放在第一位。”
挂断电话,许知许又拿起拖布,来到了陈淼的办公室。
她如今已经彻底取得了陈淼的信任,不论陈淼在不在办公室里,她想进就进。
正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蛛丝马迹呢,陈淼进来了。
陈淼笑着说道:“知许,你也太勤快了吧?我这里也不评选最佳员工,你平时浑水摸鱼也没人怪你的。”
“你给了我这份工作,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怎么好意思浑水摸鱼呢?”许知许官方的回答道。
陈淼不禁感叹道:“你不光是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事业心。像你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生,去你家说亲的媒婆,是不是要把门槛都踢破了?”
许知许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儿:“拜托,你忘了我为什么来你这打工了?我们家负债累累,家徒四壁,娶我就是娶累赘。谁会这么傻啊?”
“还是有的。”
“比如呢?你?”
“对,我想娶,你想嫁吗?”
许知许心里掂量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都是为了工作嘛。
要是她嫁给了陈淼,那拿到陈淼的犯罪证据,还不是轻而易举?
任务完成后,再把婚一离,不就行了?
可一旦结婚了,就得跟他睡了。
那她的第一次岂不是就要交给陈淼了……
这么想来,还是有点亏了。
万一再搞个孩子出来,那陈淼就是她孩子的父亲了。
她到时候还怎么开展工作?
果然。
女人心,海底针。
许知许的内心已经展开了一场大戏,都够写一本的了。
她还在权衡利弊,陈淼开口打断了她:“不跟你开玩笑了,真有人看上你了,上次来的蒋镇声,还记得吗?”
许知许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记得他,可他就见过我一次,就看上我了?”
“那当然,你长得这么漂亮,还不许人家对你一见钟情吗?”
许知许啐道:“算了吧,男人都是肤浅的动物,钟的是我的脸罢了。”
“就不能是胸吗?”
“滚蛋!”
陈淼悻悻的喝了口水,实际上,余光正打量着许知许那对饱满。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小背心,连里面bra的纹路都隐隐可见。
清纯的长相,傲人的身材,绝对担得起那四个字:童颜巨……最后一个字不让说!
“知许,我认真的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蒋镇声?他的家境优渥,是你想象不到的有钱。你要是真跟了他,他不光会帮你还清欠款,还会给你花不完的钱。”
“这……”
陈淼趁热打铁:“你不信?知许,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看我,感觉混的还不错吧?但实际上,我就是给蒋镇声打工的。在蒋镇声眼中,我就是个小混混罢了。你知道乾龙集团的生意做的多大吗?”
许知许耸耸肩:“当然知道,开了好多娱乐场所嘛。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把自己卖给蒋镇声吧?”
“娱乐场所?那都是表面的。乾龙集团真正的生意,是赌场。”
“赌场!?”
许知许的眸子瞪的老大,装出一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
目的,是为了麻痹陈淼,
其实,心里正在骂陈淼蠢货。
居然连这种消息都轻而易举的告诉自己。
陈淼点了点头:“对。是不是出乎意料?对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涨涨见识。顺便,帮你和蒋镇声牵个线。”
“用不着!我对他不感兴趣。不过……我倒是真想去开开眼界,看看赌场是不是真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陈淼打了个响指:“OK,我明天带你去。”
“一言为定!”
许知许感觉自己又向胜利迈了一大步。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难道是每天穿黑丝和短裙给陈淼看,让他放松了警惕?
看来,是时候穿低胸装给他看了……
米雪终于熬到了下班。
她特意给司机放假,独自开车回家。
因为陈淼给她下达了任务,让她穿那件扣子崩开的衬衫上班。
为了避免被人看见,她身边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上车后,她立刻打开空调,然后扔掉西装。
冷风吹着她雪白的胸口,她闭目养神,身体后仰。
一天下来,就这会儿最惬意,最放松了。
可是一安静下来,人就难免会胡思乱想。
从昨天到今天,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回想起来,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个生活了。
因为董建达年龄不小了,而且他的情人很多。
光是东海,就有不下十个。
二十岁左右的就有三个。
跟她们相比,米雪也是人老珠黄了。
所以,董建达对跟她上床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不过米雪也不在乎,反正她就从来没爱过董建达。
但她也是个女人啊,这个年龄,正是女人一生中要求最高的时候。
她当然偶尔也会幻想那方面的生活。
本来以为,这一切要等到先熬死董建达。
却不料,陈淼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了进来。
说真的,十个董建达,都比不上一个陈淼。
这一刻,她竟然喃喃道:“要是有下一次该多好……”
“你果然是条狗。”
米雪的胳膊瞬间布满鸡皮疙瘩,她猛的睁开眼睛,看见后面坐着的男人时,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陈淼!你……你怎么上来的!?”
陈淼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你忘了?我以前是个小偷。想上你的车,还不是易如反掌?想上你的人,也都是顺手的事,比上厕所还简单。”
“陈淼!你的嘴真臭!”米雪红着脸,瞪着眼。
陈淼找到了车座的旋钮,直接将主驾放倒。
米雪惊呼一声后,倒了下来,整个人出现在了陈淼的身下。
陈淼捏着她的下巴,一脸阴险:“今天早上你不是还想亲我来着?现在倒是嫌我嘴臭了?”
看着米雪粉嫩的芳唇,陈淼突发奇想。
很快,陈淼的口水就流了下来,涎到了米雪的嘴唇。
陈淼一阵坏笑:“自己尝尝,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