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莉搂着陈淼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老公,谢谢你。”
随后,两人穿好衣服,陈淼也离开了徐颖莉的公司。
他直接回到了赌场,带着甘楚翔精心挑选的二十个得力干将。
看到陈淼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赌场,蒋镇声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淼,你竟然……你竟然就这么回来了?”
陈淼讳莫如深的一笑:“听起来,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平安归来啊?蒋镇声,宋振飞的事,是你给我挖的坑吧?”
“陈淼,说话要讲证据!宋大少是什么人啊?我敢利用他给你挖坑吗?”
“你明明认识他,在这种情况下,你非但没有制止我,反而催促我去处理他。你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吗?蒋镇声,没想到你这么恨我。”
陈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蒋镇声也不装了:“陈淼,你要是害怕了的话,你可以撤。你以为一个月一百万,是这么好赚的吗?”
“不好意思,让我陈淼害怕的人,还没生出来。不过,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我现在有必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接着,蒋镇声就带着陈淼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让陈淼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办公室啊?
这特么整个一QQ用品商店……
满墙都是道具,应有尽有。
有好多,连陈淼都没见过。
还有一张大圆床,不知道在这张床上,蒋镇声已经办过多少人了。
陈淼若有所思。
等以后自己买了房子,也要弄个一模一样的房间。
到时候,让蒋红颜、徐颖莉还有苏轻语她们,全都搬进来。
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陈淼,你想跟我聊什么?”
陈淼强势的问道:“我想知道的是,万一碰上黑皮来扫场,我的人该怎么撤离。”
“陈淼,我特么请你来,就是为了对抗他们,给其他客人争取逃跑的时间的。你竟然只想着你自己?你也太他妈怂了吧?”
“放屁!我的人当然会优先保护其他人撤离,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但这并不代表我的人要全都成为你的替死鬼!我这个当老大的,要替他们着想。我就不信,这赌场就只有麻将馆一个出口。”
蒋镇声是不会轻易把所有出口告诉陈淼的:“你多虑了,稽查是不敢来我这里的。你以为,我们蒋家这么多年,是白运营的?”
陈淼深知,蒋镇声不是盲目自信。
就像这次,米雪收拾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伤到乾龙集团分毫。
可见,他们跟东海的一些高层领导,一定保持着很密切的关系。
这样,陈淼也就不敢急于一时。
再追问,就要露出马脚了。
于是换了个口吻:“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信你一次。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真的出了事,你必须按照人头出安家费。否则,我不保证我的小弟们到时候不会出卖你。”
蒋镇声冷哼一声:“吓唬谁呢?我会怕?我实话告诉你吧,赌场一共有多少出口,我一共就有多少替罪羊。就算你的人真的出卖我了,到时候被抓的也不可能是我。至于这赌场,大不了关了,再在别的地方开就是了。”
陈淼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的,原来底牌是这个。”
“废话,要不然,我们蒋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还安然无恙。陈淼,你的社会经验尚浅,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陈淼笑了笑。
自不量力。
你们蒋家的丧钟,就快被你敲响了。
陈淼没有急于求成,等他搞清楚所有出口的那天,就是收网的时候。
蒋镇声不是说,稽查不敢来赌场抓人吗……
既然这样,只要想办法把稽查引来,不就行了?
抓他几个人,上演一出苦肉计,到时候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质问蒋镇声了?
可是,该怎么把稽查引来,同时还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陈淼略一思忖,找到了个合适的人选。
……
与此同时,许知许倒完垃圾后,电话联系到了林小冉。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了,不能跟我联系的这么频繁吗?尤其是白天。”
许知许说道:“放心吧师父,陈淼不在。我有件事情想跟你汇报。”
“什么事?”
“师父,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自从我到这里打扫卫生开始,我经常能在陈淼的办公室里,看到一些扑克牌大小的卡片。上面记录着不同的娱乐场所,什么酒吧、洗浴中心、按摩院、游戏厅等等。
每次,我看到这样的卡片,第二天,稽查就会出动,卡片上的娱乐场所就要被查封,而且是一抓一个准。师父,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吗?”
林小冉直接放下了二郎腿,正襟危坐。
这个情报,听起来非常有趣。
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照你这么说,陈淼跟稽查之间,有某种特殊的合作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哎,这段时间,我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他和哪个稽查联系过。不过,他肯定有自己的关系网。否则上次他倾巢出动去南湾,怎么没动手就离开了?害得我差点就……咳咳……”
许知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可林小冉就更着急:“你倒是说话啊!出什么事了?”
许知许不禁回想起那天陈淼压着她的场景,差点就进门了,脸上就跟火烧似的。
她难以启齿,只好说道:“没出什么事……”
“不可能!知许,你跟师父说实话,陈淼是不是已经对你伸出毒手了?你有没有被他欺负?不行,我还是把你换下来吧。”
林小冉关心许知许是真的,她担心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也是真的。
如果许知许真的出事了,她对上没法交代。
“师父,没有你想的那么水深火热啦,陈淼对我还是不错的。他笨的要死,对我没有任何怀疑。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他的信任,怎么能把功劳让给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