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白云村来了个黑寡妇 > 56. 烧水洗澡
    “我作证,金花说的属实,望宗娘要钱不成反打人,金花除了为自己分辩几句,对她没有任何不敬。”一直站在人后默不作声的沈铮突然站了出来。

    “关你何事?去去,一边待着去!”江氏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球,不耐烦地摆着手。

    沈铮看向里正,“里正叔,这断案不就讲个人证物证吗?”

    里正还没开腔,江氏立马吹胡子瞪眼,“你算个啥人证物证?你又没在旁边?你是打哪冒出来的?”

    “我在前院墙头边一直看好戏呢,直到你开始打人,我才冒出来,本想阻拦你的暴行,里正叔刚好来了,于是,冒出来的我又缩回去了,现在眼见着你瞎话不断,我不得已啊,还得冒出来。”

    沈铮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双眸中尽是冰冷之色,嘴里却油腔滑调。

    江氏被他气的不轻,看向自己儿子求助。

    孙望宗上前一步,“这话也不是沈铮兄弟说什么样便是什么样的,所谓人证物证,都要讲究个公正无私心,沈铮兄弟是否有私心怕是只有你自己知道。”

    说罢,他皮笑肉不笑地又赘了一句,“还要奉劝你一句,寡妇的墙头要少趴,弃妇也一样。”

    沈铮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弃妇?

    他卷了卷袖子,刚想给这孙子好好上一课,江心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江心看向孙望宗,冷冷道,“你娘来到这就骂我,口口声声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孙望宗,关于下不下蛋这件事,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孙望宗的脸瞬间通红,他不甘心地瞪了江心一眼,而后转身看向里正,“里正叔,这事说到底是我娘不对,她不该上门要钱,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替她赔个不是,这就把她带回家。”

    今日这事说到底也算是家务事,金花虽已和离,但事情终究还属于家务事的范畴,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里正也深谙这个道理,遇到这种事,只要双方能谈和,他自是不会抓着不放。

    于是他点了点头,“金花,望宗这就把他娘带走,我也让他们保证往后不准再上门要钱,你看成吗?”

    江心抬眸,不卑不亢,“里正叔,她打了我,医药费我就不要了,但她得给我道歉。另外,必须她亲口保证往后不再上门寻事,不仅仅是要钱,是不准再来找我任何麻烦,否则,您必须对无端生事的人做出惩罚。”

    其实,医药费她也想要,她抬了抬自己的手,上面确实有擦伤,但没办法啊,这个时代这个村子,喜欢圣母,她必须闪耀着圣母的光辉,才能在里正那里赢得一丝好感,得一句明事理的评价,对于这个评价,自己虽嗤之以鼻,但却对自己在白云村生活下去至关重要。

    “我凭什么道歉!她也打了我!她也得给我道歉!”

    里正还未开口,江氏已经再次跳脚。

    “好了好了,你闭嘴!”里正被叫的头疼,江氏打了金花是大家都看到了的,可金花到底打没打江氏,这是笔糊涂账,弄不清楚的。

    至于沈铮所谓的证词,里正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土匪来袭那日,这小子看到金花时的样子他看的一清二楚,那股子上赶子的劲头是根本藏不住的。

    “你先保证以后不再来金花这儿无事生非!至于道歉,你打人是大家都看到了的,金花有没有打人谁也不知道,我念你是金花的长辈,这个道歉由我做主让你儿望宗代你!”里正指着江氏说完,又看向江心,“金花,能给我这个情面吗?”

    江心连忙点头借坡下驴,让自己的圣母光辉再次闪耀起来,“里正叔言重了,我的本意不是让您为难,我都成。”

    江心都如此“通情达理“了,孙望宗自然没法再说什么,他何尝看不透对方的虚伪和狡诈,但这个局就目前来看,是没法破的。

    于是,他只能先让自己亲娘做出保证,再代亲娘给江心道歉。

    事情到此算是妥善解决了,里正站起身子冷哼一声,“保证既然做了就得遵守,若是再有下次,就不必在这里站着说话了,直接去祠堂!”

    江氏闻言打了个冷颤,去祠堂那可是要动族法挨板子的…

    又想到自己此番来要钱,是瞒着自己儿子的,现在害他丢了面子,待会儿回到家,自己这儿子指不定还得如何发疯呢,于是她又是一个冷颤…

    人群散去,屋里只剩下孙婶子和沈铮二人。

    孙婶子心疼地拉着江心又上下检查了一遍,两个手腕上有擦伤,下巴和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想必是江氏挠的。

    “也多亏冬日穿的厚,不然还不知要伤成什么样子呢?”

    孙婶子鼻子一酸,她是打心眼子把江心当做自己的闺女,不知怎地,这一刻,她突然想让江心嫁给沈铮了,方才沈铮从墙头上跳下的样子她看到了,他是真的心疼她的,嫁给他,起码他能光明正大地护着她。

    “和离了还得受这贼婆子的欺负,真是让人憋屈,瞧这被挠的,这么好看的脸蛋,若是留了疤该怎么办?”孙婶子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江心反过来安慰孙婶子,“没事的婶子,皮囊罢了,留疤也不打紧,还要多谢你,又帮了我一回。”

    江心虽嘴上如此说,但心里却在咆哮骂娘,江氏这老.逼.登真狠,自己已经尽力护着脸了,还是被她挠到了一把,自己这盛世美颜哦!若是留了疤多可惜啊!

    呜呜呜呜…

    江心心疼自己的同时,暗下决心,一定不能放过孙家!

    孙婶子抹了把眼泪,看了看沈铮,“你帮婶子先照顾她一会儿,我回家去取药,我一定不能让她留疤。”

    说罢,她急匆匆地出了门,江心忙追出去,喊了好几遍,“路滑你慢点,又不是什么大伤!”

    孙婶子只是摆了摆手,头也没回。

    待孙婶子走远后,江心才转身回了屋,她刚进屋,就见沈铮眸色不明地看着自己,于是冲他笑了笑,客套一句,“也谢谢你,帮我作证。”

    沈铮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被抓的乱糟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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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脖子上挂着伤、衣服上带着泥水的江心,心里酸酸的,他突然有些懊恼,恼自己从前只顾玩乐,现在都没有资格给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光明正大的保护。

    “烧点热水洗洗吧。”他走到江心面前,抬手理了理她杂乱的头发。

    江心微怔,随后红了脸,“那啥,我去烧水…”

    她手足无措,想要逃离,却被沈铮一把拉住按到了板凳上,“你手腕伤了,坐着歇会儿,我去烧水。”

    江心觉得脸红心跳,不知所措间只能点头。

    “金花,阿黄醒了。”

    江心刚坐下,黑叔从卧房走出。

    江心又蹭地站起,昨晚将阿黄抱到家后,它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此后便一直未醒,想来是方才的动静惊醒了它。

    江心走进卧房,就见阿黄躺在窝里,眼睛却睁的老大。

    “阿黄,可不能乱动哦,你这后腿断了,必须静养。”江心蹲下身子摸了摸阿黄的狗头。

    阿黄开了口,声音依旧虚弱,“金花,谢谢你,我听黑叔说我以后就是你的狗了,不用回刘旺家了?”

    江心点头笑了笑,“还是你最喜欢的沈铮把你救出来的。”

    阿黄的一双狗眼瞬间亮晶晶的,“等我好了,再抱抱他。”

    “对了,刘旺到底为何要打你?”江心想到了正事,虽然在这村里,狗子就是家畜,被主人打骂都是常事,但如此下死手总是有原因的。

    “他说我不着家不管事,白养我了。”回想到自己被打的场景,阿黄冷不丁的一哆嗦。

    “他发现你夜夜来我这了?”

    “应该没有,只是他养的鸡前天夜里被黄鼠狼吃掉了一只,他听到动静起来,想找我去咬黄鼠狼才发现我不在,昨天晚上我刚要出门又被他发现了,他就要打死我。”

    江心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终究还是因为自己,害得阿黄差点被打死,它之所以夜夜出门,乃是因为要来陪自己。

    “阿黄,你现在身子还虚,只能先吃些清淡的,待你再恢复一些,我再给你熬骨头汤。”江心倍感内疚,只能想办法尽力弥补阿黄。

    阿黄闻言头如捣蒜,“金花,我后腿的骨头断了,骨头断了是要喝骨头汤的。”

    江心笑了。

    “金花,水好了。”沈铮的声音从西次间传来。

    江心拍了拍阿黄的脑袋,嘱咐它好好休息后,闻声而去。

    “兑好了,你试试水温。”沈铮站在西次间门前,示意江心进去。

    这氛围让江心觉得有些暧昧,但自己尴尬之余又似乎还有些享受…

    她扭扭捏捏地走进浴房,浴桶中正冒着热气,胡乱试了两把后,她赶忙和沈铮说,“正合适!我要关门洗澡了!”

    沈铮的目光始终落在江心身上,看着她这罕见的局促模样,他嘴角轻扬,故意将江心上下打量一番,直到她脸色通红,他才转身出门。

    “你洗吧,我去地窖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