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30. 又争又抢
    阮译行刚到北院时就闻到了四散的桂花香气,金黄的桂花沐浴在阳光下,微风拂过,零星的花瓣散落。

    他走到桂花前,香气浓郁,他下意识想拍照与连茹习分享。

    他和连茹习是同一所初中,初二分班时两人恰巧被分到一起,那时的他沉迷学习,从没想过会与她产生交集。

    最开始关注她是什么时候呢,好像也是这样的一个午后,她请假从家中回来,一声“报告”扰乱了全班人的困意。

    为了不影响老师上课,她特地从后面走回座位,经过时,脑袋昏沉的他闻到了一阵香气。

    他只觉得气味很熟悉,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放学后,经过平常最常走的路,他再次闻到了那阵香气。

    视线里的连茹习手握半截桂花枝,跟她的朋友说说笑笑,他的目光被吸引,鬼使神差的上前问了句,这是什么花?

    连茹习转身,笑着对他说,“同学,这是桂花,很香的,你要不要闻闻?”

    他没来得及回答,连茹习就将手里的半截桂花枝递给了他。

    桂花的绿叶挠着他的手掌,再次抬眸时,连茹习已经走了。

    香气浓郁弥漫,他将半截桂花枝拿回了家。

    “阮公子,好巧啊。”萧冼明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桂花树上,他两步上前,抬手折了一截。

    “喜欢桂花啊,挪,给你。”

    阮译行回神,拱手行礼,“谢四殿下。”

    半截桂花枝握在他手中,他轻轻调整姿势。

    “刚刚那首帅旗的诗,是你作的吧?”萧冼明语气笃定。

    他没有等阮译行回答,接着说,“不用急着否认,我都看见了。”

    阮译行无奈,“四殿下好眼力。”

    萧冼明看着他手上握着的桂花枝,不由的想给他抛个橄榄枝,“阮公子是尚书府庶子,当然我说这话没有冒犯的意思。”

    “看你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大概能猜出你并不受宠,何不放弃呢?不如去我府上当我的座上宾?”

    阮译行垂眸,萧冼明的结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三皇子死后,四皇子退出了夺嫡,去游山玩水了。

    但就冲四皇子热衷养成摧毁,他就不会辅佐这样的人登帝。

    “四殿下,我如此一副薄命相,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萧冼明不喜欢强人所难,他要心甘情愿的折服,他要亲手将璞玉雕琢成美玉。

    “既然阮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强人所难,还望阮公子谨记,我府上的座上宾始终为你而留。”

    阮译行拱手,“谢四殿下。”

    萧冼明走了,在璞玉未彻底属于他之前,他不会雕琢。

    北院中有几株被遗落的菊花,白色的菊花弯折,黄色的菊花破败,粉色的菊花残缺。

    他伸手触碰弯折的白菊,快触碰时,他看见了匆匆而来的连茹习。

    他起身,确定四下无人才走上前。

    连茹习开口,“我听到了一个秘密。”

    阮译行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连小姐,你可看到了你弟弟?”

    连茹习会意,“我在东院看见了,还要多谢你替我照顾弟弟。”

    “举手之劳。”

    潘玥宁就是在这是走进的,在东院时她听到了连茹习和连赋兮的对话,她特地支开几位闺中密友,独自前来找寻。

    “连小姐,好巧啊。”潘玥宁笑着说。

    连茹习转身笑着与她打招呼。见阮译行迟迟不语,她回头,双眼对视上的是一双极为冷漠的眼神。

    连茹习皱眉,这是上身了?

    潘玥宁笑着与她聊几句后,走到阮译行身侧,“这位公子你好,我是潘玥宁,不知公子是?”

    阮译行看向她时手中的桂花掉落,他冷冷开口,“在下是礼部尚书之子阮译行,不知潘小姐找我何事?”

    潘玥宁笑着回应,“我倾慕公子的文采,想跟阮公子交个朋友。”

    阮译行扯起一抹笑,“能有潘小姐交友,是在下的荣幸。”

    一旁的连茹习只觉冷意,以前的阮译行是带着病弱气的快乐小狗,而现在的阮译行是带着病弱气的清冷美人。

    一张脸如冬日寒冰,比面色更冷的是他眼底的寒意。

    连茹习懂了,作者喜欢冷脸配热脸啊!原主意志上号时,她也曾这么热情的对萧煜明!

    “不知阮公子平时喜欢做什么?”

    “赏花喝茶。”

    “不知阮公子有什么爱好?”

    “练字背诗。”

    “听说阮公子也参加了秋狝,成绩如何?”

    “一般。”

    “阮公子的启蒙老师是谁?”

    “阮公子有特别喜欢的古人吗?”

    “好巧,我也喜欢他!”

    潘玥宁一连问了好些个问题,阮译行一一回答。

    桂花的香气浓郁,潘玥宁忽然问,“阮公子,你喜欢桂花吗?”

    “潘小姐,我不喜欢桂花。”

    “为什么呢?”

    “它的香味太过浓郁。”

    “我也喜欢桂花,阮公子喜欢梅花吗?”

    阮译行点头,潘玥宁接着说,“我家中种了许多梅花,希望盛开时,阮公子能赏脸光临。”

    阮译行:“谢潘小姐邀约,在下一定准时赴约。”

    两人一来一回相约着下次见面。

    连茹习再次感叹剧情之力,不过经此一事,她也算明白了潘玥宁为何喜欢阮译行。

    赋诗在前,容貌在后,相谈甚欢,一见倾心。

    连茹习站在一旁静静等待,潘玥宁是独自一人来的,想必待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潘玥宁下一句话就是告别,潘玥宁走后,连茹习拾起地上的桂花枝递给他。

    阮译行愣了愣接过。

    “回来了?”连茹习问。

    阮译行点头,被上身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还真被你说对了。”

    连茹习:“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阮译行唇角微微上扬,一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连茹习只觉得他这样看着太舒服了,刚刚的“他”,脸又白又冷,跟尸体一样,笑得也瘆人。

    “这桂花是四殿下送你的?”

    阮译行:“你还挺聪明。”

    连茹习:“看你一直不扔就猜到了。”

    随意聊了几句后,二人算着时间,各摘了一朵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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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回去。

    重回宴席,萧婵嫣欣喜的问她,“茹习,你摘了什么样的花,拿出来给我和皇姐看看。”

    萧婵嫣在东院挑了许久,最后挑了一朵粉白色的菊花,萧明锦挑的花远看有些像凤凰振羽,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她将袖中的菊花拿出,一朵折断的白菊。

    萧婵嫣一愣,“茹习,你怎么摘了这么一朵?”

    连茹习也愣了,她记得她摘的菊花是黄色的来着?

    连茹习顶着二人的目光尴尬笑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叫好花易折。”

    余光瞥向阮译行,呵呵,果然,该死偷花贼。

    萧婵嫣萧明锦不理解,但尊重。

    整个簪花过程中万贵妃都没有出现,萧炳明心事重重的看着面前的菊花,他不说话,也不动。

    萧煜明猜测是万贵妃没来他担心,一番交涉过后,他上前主持,将赏菊宴的其余流程走完。

    直至赏菊宴结束,连茹习都没见到万贵妃,魁首之事也不了了之。

    与萧婵嫣萧明锦告别后,连茹习拉着连赋兮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连茹习掀开车帘,看着巍峨的皇宫逐渐消失于巷口尽头。

    春茴秋玲早早做好了晚膳等少爷小姐归家,贴心的询问她们今日赏菊宴如何,玩的是否开心。

    想到今日的赏菊赋诗,连茹习还以为自己能像无数古早小说里描述的一样打脸虐渣,但其实并没有。

    贵妃设宴,皇子赴席,单拎出的每个人都能因为一句话而给她治罪。在这种情况下打脸虐渣,这不找死吗!

    她安慰自己,虽然不爽,但至少有命活啊!

    用过晚膳洗漱后,连茹习穿上夜行衣潜入了尚书府。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完美避开了尚书府巡逻的侍卫。

    推开窗户,连茹习跳进,“挺自觉啊,窗户都没关。”

    阮译行:“那是我给你留的门。”

    连茹习:“我谢谢你。”

    等连茹习坐好后,他倒了杯茶水递给她,“尝尝,我新买的茶叶。”

    连茹习轻抿一口,连连称赞。

    “白天你想说什么?”阮译行见她喝完茶水后问。

    连茹习:“我去找你时,无意经过了凤鸣阁,听到万贵妃与萧炳明的对话,万贵妃说萧炳明不是她的孩子,然后她的孩子和萧炳明的母亲都是被皇后害死的。”

    “所以她是希望萧炳明能又争又抢?”阮译行说。

    连茹习:“令我疑惑的点是,原文中萧炳明死的太早了。拥有恨意的人即使走不到最后,也不应该死在开始。”

    阮译行:“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确定原文中的萧炳明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对,我怀疑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无意中改变了某些剧情,导致他提早知道了。”

    萧炳明不是愚人,亲生母亲和养母的儿子这两桩加在一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阮译行思量许久后开口,“你觉得他现在对你的信任是多少?”

    连茹习:“百分之三四十吧。”

    阮译行的指尖蘸取杯中的茶水,他在桌上画了两条线,“那就再加把火,让他更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