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9. 秋狝看客
    见连茹习面色愁苦,他开口,“你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我们不到十年就完成任务了呢,这身体撑十年还是可以的。”

    “你会射箭吗?”连茹习问。

    “不会。”

    “你会骑马吗?”

    “不会。”

    连茹习换种问法,“你能拉的动弓吗?”

    “没试过。”

    “你知道离秋狝还有几天吗?”

    “不加今天,还有三天。”

    连茹习气笑了,也知道还有三天啊,三天怎么学会骑马和射箭。

    阮译行并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

    连茹习与他相反,她觉得系统让一个病弱的人参加秋狝,是疯了。

    阮译行慢斯条理的吃完最后一口饭,自从有了病弱效果后,他觉得自己变了不少。

    以前的他对吃喝不上心,他觉得吃喝只是为了活着,并没有多大意义。

    而现在有了病弱效果需要喝苦死人的中药后,他才惊觉身体的重要性。

    刚回上京郎中给他开药时,他才知道这副身体已经溃败的不成样了。一半是因为系统,另一半是因为他自己。

    想到郎中的建议,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他说,“不用担心,系统只是让我参加,没有让我必须得到名次。”

    “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连茹习问。

    在她眼中,没有能力的反抗代表危险,秋狝的人四散分开,古树灌木草丛每一处都可能存在危险,鹿狍野猪熊可能会从每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出来。

    有反抗能力的人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何况是没反抗能力的人呢?

    阮译行很淡定,“我不担心…”

    连茹习起身离开。

    他刻意拔高音量,“剧情之力作用于每个人,女主和我还未遇到,原主意志还未出现,关键剧情还未开启。”

    见连茹习脚步停顿,他起身走进,“你不是说了吗,我在后期才会出现。我被敌国送回也算是男女主重要的感情节点吧。”

    “剧情因我们出现有些偏差,但总体的走向不会因为这些偏差而改变。我在秋狝不会死,如果我死了,后续的剧情无法进行。”

    “不管是逃离剧情的三皇子,还是早该出现的城云郡主,这些都只是偏差,偏差不会改变什么。”

    连茹习抬头看他,“万一呢?”

    “没有这种万一,我们为剧情而来,剧情未完成时,我觉得我们很难死亡,最多受点伤~”

    “可这只是你的猜测。”

    “刚好可以验证一下不是吗?我不会有事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你未脱离死亡节点之前,我都不会有事。

    连茹习犹豫一会说,“三皇子会在秋狝的第三天出事,我到时候会去找你。”

    “好啊,我等着你。”

    *

    连茹习一把接住第三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的阮译行。

    阮译行眼中慌乱未消,指尖微微哆嗦,“非得学骑马吗?”

    “学,不学我放心不下。你可以将自己置身危险,但我不会,你是我的盟友,我要确定你有逃跑能力。”

    “我调查过了,这次的秋狝皇帝除了首射不会参加,多的是王孙贵族。皇帝为避免这些人受伤,在不同方位备了马匹。”

    阮译行打断,“不是还有随行的骑兵吗?”

    连茹习摇头,“我觉得不太保险,万一危险来临时骑兵没来怎么办?骑马比较好,可以立刻脱离困境。”

    “而且我觉得你很有天赋,三天一定能学会的。”

    阮译行默默叹息,然后起身上马。

    【绝对武力】加她找的马师,她相信阮译行这几天一定能学会的。

    经过三天半的紧急特训,阮译行已经可以独自骑行一段路了。连茹习对此很满意,骑马总比腿走的快吧。

    金风送爽,远山含黛,时有白鹭掠波,黑鸟清啼。

    众人跋涉一路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秋狝场地。

    营帐早已搭建完善,两边特地划分了男女分区,晚风间是官兵拿着火把来回巡逻。

    秋狝场地选的很好,依山傍水,闲来无事的贵女们可借此机会游玩。

    整然罗列的帐篷里传来笑语。

    连茹习坐在帐篷前听面前几名贵女蛐蛐她。无非就是男女主那些是呗,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免疫了。

    秋玲和春茴起身想上前争论,连茹习觉得没必要,言语而已。

    她来此目的又不是争论辩驳,她为赢得三皇子信任而来,脑海中的想法已经假设了很多遍,只等实施了。

    此刻与她人争论不是她计划的一环,为了计划,忍忍呗,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们。

    另一侧的营帐内是一声又一声的父皇。

    皇帝萧焻坐在正北龙榻上,目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五位皇子。

    在秋狝筹备间他就放出话,此次的秋狝他除了首射不会动箭。

    萧煜明率先开口:“父皇承祖制设秋狝,行首射之礼后在一旁休息观看即可,一切琐事儿臣会携诸位皇弟一同商议解决。”

    其余四名皇子纷纷应和。

    萧焻的声音响起,“你等兄弟齐心协力才好,那样朕就不会担心了。”

    近两年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几位皇子私下暗流涌动他是知道的。但没捅到明面上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想到今年的秋狝,他有些遗憾,以前的他纵马驰骋,现在因为身体抱恙只能做秋狝的一个看客。

    萧炳明能看出萧焻眼里的情绪,萧焻是不放心他们吗?当然不是,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萧焻还是皇子时君子六艺最擅射艺,早年间征战沙场,一手弓箭不知射断了敌方多少军旗。

    现在却因身体抱恙不能秋狝,他此刻是不甘大于担忧。

    “儿臣知晓父皇您钟情秋狝,此次无法纵马驰骋,难免心生怅惘。骑射奔波劳累恐有损龙体。秋狝年年会有,冬狩和春蒐也近在眼前,还望父皇珍重身体,在之后的围猎中大显身手。”

    四皇子萧冼明开口,“对啊父皇,等您养好身体,儿臣们随您再来就是了。”

    六皇子萧铖明:“父皇,您无法秋狝,那儿臣后几日猎到的东西都给您。”

    萧焻笑笑,“铖明啊,秋狝还没开始呢,就要把猎物给父皇吗?”

    萧铖明接的很快,“虽然儿臣的射艺不及太子皇兄,但儿臣也是很厉害的,不会让父皇您失望的。”

    七皇子萧燧明是公认的不会说话,此刻也说了句,“是啊,父皇虽然儿臣也不及太子皇兄,但儿臣也愿意把猎物都给父皇。”

    萧煜明:……

    萧煜明:“父皇,儿臣自认骑射一般,若父皇不弃,儿臣也愿意将猎物都给父皇。”

    其余未出声的二人也纷纷说着愿意。

    萧焻摆摆手,“父皇不需要你们的猎物,父皇年轻时可是很厉害的。”

    “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吧,秋狝过后,谁是第一,朕就把圣德殿的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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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谁。”

    圣德殿的长弓是萧焻在第一次参加秋狝拔得头筹时先皇赏赐的,意义非凡,无上荣誉。

    五位皇子齐齐退后转身,走出营帐时眼底的柔和化为狠戾。

    “七弟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笨啊!”四皇子萧冼明开口嘲讽。

    “那自然是比不上四皇兄金口玉言,可惜四皇兄连射艺都比不过七弟呢。”萧燧明回。

    六皇子萧铖明不耐烦的啧啧两声,“射艺的话谁比得上太子皇兄啊,这弓就怕指名送给太子皇兄你了。”

    萧煜明的思绪飘的很远,他还在思考萧焻一番言语是什么意思,随意敷衍了几句。

    见几人有些沉默,萧炳明笑着接话,“太子皇兄谦虚了。”

    萧冼明最看不惯的就是萧炳明一副书生样子,他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夺嫡,不争不抢是在隔应他们吗?

    “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你也很有机会的好吗,如果五弟回来了,说不定我们几个真可以抢上一抢,啧啧,没意思~”

    萧铖明在一旁拱火,“五皇兄没来也能抢啊,只要没到最后,‘长弓’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说完后也不在意其余几人的回答,转身走了。

    萧煜明回神听到的就是萧铖明的话,他嗤笑一声,抢得过他再说。

    萧燧明见几人都不说话也走了,走之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萧煜明。

    他不知道怎么的,在皇帝面前一开口就是没脑子的话。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不聪明。

    萧冼明临走时特地到萧炳明面前白了他一眼,也走了。

    萧煜明看着萧冼明的背影,“三弟,你惹到他了吗?”

    萧炳明:“可能他心情不好吧。”

    *

    天欲破晓,林中鼓声滔天,惊起飞鸟阵阵。

    皇帝身着龙纹骑射袍立于高台,侍卫上前奉上长弓的同时递上三根羽箭。

    意为一箭定围,二箭示威,三箭成礼。

    萧焻抬手接过,会挽雕弓如满月,三根羽箭齐发,箭矢落地时鼓声与号角声相错,声势浩大。

    五位皇子骑马并列于前方等待萧焻一声令下。

    连茹习站在队伍后方,参加秋狝的女子有十余个,一个个整装待发,伺机而动。

    秋风劲劲,皇帝的声音从高台而落,“入猎!”

    五名皇子率先策马,尘土飞扬间其余众人策马而追。

    一瞬间热闹的场地满是尘土,箭矢破空,首射后的第一箭射中猎物的是太子萧煜明。

    萧煜明的侍从上前拿起野兔,司猎官的毛笔与纸张摩擦,黑色字迹落于纸面,第一页,第一人太子萧煜明。

    萧铖明看着自己落空的箭矢,只差一点,第一箭就是他的了。

    “六弟,承让了。”萧煜明说。

    “看来太子皇兄不止是射艺好,骑术也很高超呢。”

    萧铖明调转缰绳换了个方向,“太子皇兄,我就不跟着你了,一会见~”

    连茹习驱马停在后方,不由得再次感叹男主光环的强大。人群杂乱,马蹄声和尘土三重困难下还能完成首杀,厉害。

    想到今日为秋狝第一天,她也不急着找三皇子,逆着萧煜明的方向纵马前进。

    树丛下的叶片动了动,连茹习挽弓欲射,一道女声传来。

    是潘玥宁,她也看上了这只兔子。

    连茹习余光看到同着骑术装的潘玥宁微微一愣,她差点忘了,原文女主和男主是双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