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意劫 > 1. 第一章病状呈现
    “咿呀,这儿真是个好住所嘞!又大又宽敞,定能住下不少人嘞。”

    “呵呵,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不会,要和我抢吧?”

    “怎么说话的?既然你想讲究先来后到,那我杀你取物,岂不更好?”

    “也是,符合这世道人心。不过,在这乱世中你我还有此等闲情雅致,当数少有。”

    洞口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他们的影子被光线拉得高大修长,甚至有些魁梧,看着令人不安。

    乌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到声音后踉跄的起身想要找地方躲藏,却在转身时有一团亮光径直从身后飞出。有东西“轰”的一声撞在岩壁上使整个山洞为之颤动。

    “诶呦,有个小可爱害怕了。”一持扇青年站在洞口,展开扇面掩住笑,微眯眼盯着乌零。

    “不小心射歪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他发出一声嗤笑,倒显得有些威胁。

    “哇!你长得好可爱啊!”另一少女突然跑过来扑向她,两人踉跄了几步终于倒地了。乌零躺在地上眼皮直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头就先磕着了。

    “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去。”那少女一直紧贴着乌零不曾松开半分力道,压的乌零有些不自在,而那青年竟在一旁观看着,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现在就回府上!”少女说完,拉起她快步向洞穴外跑。

    山腰处,烈阳西下,树林里灿烂辉煌,山路崎岖陡峭却不影响那少女的步伐。她紧抓着乌零的腕骨,似乎怕她挣脱开。少女速度很快,每次在快要跌倒的地方顺势提速,勉强带着乌零稳住身形。

    不久后,两人来到了一辆车前。乌零回头望去,青年并未随她们同行。

    少女打开了巨大的后车厢,怪异的味道即刻扑面而来,一群人分布在车内个个角落,沉默的用赤色液体涂涂画画。

    正当乌零出神时,她发觉那位少女正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她笑容僵硬、眉梢皱起、眼中透露出厌恶,看着有些瘆人。

    乌零没有再仔细去观察少女,她能察觉到有别样的目光正盯着她。乌零感到头皮发麻,快速上车厢躲避这异样。

    她上车之后门便被关上了。光线透过门缝照透有些浑浊的空气,淡淡的微光照亮车内其他人恐惧而惊慌的面庞。

    下一秒车突然启动,乌零“砰”的一声撞到车门被迫蹲下吸入更混浊的气体。这气体吸入体内让人产生几分晕厥,宛如吸入的不是氧气。待她缓过神时看清众多穿着白衣的人恐惧的蜷缩在车角落,脚边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各类液体。

    有股酸臭味和食物腐朽的味道,隐约间还有铁锈味。

    这些人大多光着脚丫,露出的皮肤上有不同的伤痕,他们对着车内的环境毫不在意,都干着自己的事。

    这条路十分漫长,乌零曾多次想开口,但总被异味和众人的沉默击退。过了不知多久,陡峭感终于消失,门被打开。

    这些人见到光个个如第一次见到外界般一窝蜂的跑下了车。乌零在下车时勉强躲开他们而后迟疑的跟在其身后,却被人突然拉住。

    “你不用跟着他们,跟着我就好了。”少女把乌零拽到面前说。

    不等她做出反应,少女便将她带入府邸。

    “你叫我魁就好。”

    “魁?”

    “对啊,魁。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现在我是你的向导,还为你安排了房间,我带你去看看。”魁兴奋的说完,拉着乌零在府里跑着。乌零踉跄着跟上她的脚步,进入府邸后,便看到了辽阔的天地。

    这府邸望到的围墙如画般大小,两边皆如此。墙边有一池,池边有一柳和一池镜,而把池镜包含于内的是芙蓉及杨花,两花处处不同却总能相衬,让人产生另一幅意境。

    “这府邸失了些古色,全凭个人所爱而建,在现如今的时代倒显得俗气许多,让你见笑了。”魁小姐边跑边说。

    她将乌零带到一间厢房。

    “这便是为你备好的房间了,好好休息,夜晚会有人请你出来。”说完,她便匆忙离开房间。

    乌零本想趁此机会去寻找些信息,却不料单坐在床榻就有空前的疲惫涌现。等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床榻上,此时正神清气爽。

    偏偏这时候有人在门外敲门道:

    “小姐,该去正厅了。”

    乌零刚坐起身那人径直推门而入。

    “请随我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走的毅然决然。乌零感到诧异但来不及多想便快步跟上。

    那人穿着黑色的衣裳,与白日车里那些人似乎有关系。她还叫乌零作小姐,可能是府里被雇佣来的人。

    对方走的很快,完全不顾及乌零。不得已,乌零只得小跑着跟上,等到达正厅后,那人已不见踪影,单有魁见到她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来了!快坐下吧,待会就上菜了。”

    乌零观察四周片刻,走到椅子旁坐下。她一坐下就有白日车里那些人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他们每个人提着一个食盒,面色憔悴的打开把菜一一排列好。

    这些菜做的有些冒犯,是一道道处理不当的昆虫餐。

    乌零面色平静,不觉一点不适,毕竟这些已经比车里好很多了,而对面的魁一直面含笑意。

    “快尝尝吧。”她声音带些嬉戏,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乌零迟疑着举筷,将要夹菜时身边端菜上来的一女子突然干呕起来。她虚弱的趴在地上脸色异常苍白,乌零也因她的行为而放下筷子。

    部分人也受此影响纷纷移开视线或试图去把那些菜打翻,盖住。

    魁抬手用筷子击退那些无礼的手,她常带笑意的面庞因此终于露出一丝裂痕。她眼中的愤怒不再掩埋而是赤裸裸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如此粗鲁,可如何是好?”她放下筷子,盛了碗汤平静又果断的喝下。

    这时,乌零身旁的空位隐隐出现了那位持扇青年。那青年依旧用扇遮面,不过他的身形实在模糊,看不清眼中流淌着的情绪。

    魁放下盛汤的碗将在场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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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观察了一遍,开口淡然的告诉乌零,若她无意用餐,那就先去休息。乌零看了眼“饭菜”诚恳的道歉后起身往房间走去。

    复杂的府邸太过辽阔,走到房间时乌零竟有些累了。她才进入房间就情不自禁的躺在床榻上入眠而去。

    在意识不清晰之时莫名有着魔般的笑声传入耳中,乌零本不想理会但呛人的空气被吸入肺中,迫使她醒来。

    乌零睁开眼一白衣女子突然扑过来把乌零压制在床榻上。

    “哈哈哈哈哈!一定就是你了!”她癫狂的笑着,眼中闪烁着乌零看不懂的情绪。乌零瞥向门口发现火势蔓延极快。那位白衣女子高举手中尖锐的木块却被乌零猛的推开。

    她身体向后倾斜片刻又再度压了下来。乌零抬手抵住她的木块,刺痛席卷而来。

    那名女子情绪越发激动,又开始动手。乌零蹙着眉用双手抵住,而后屈膝将人顶开。

    当那名女子被顶开后,乌零顺势胡乱踢向对方转而逃向窗口。两人这时几乎是同时行动,乌零一下床便再次被那名女子缠上。来不及回头那人牢牢困住她,乌零在她下手后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带她脱离现场。

    两人从窗口逃出后齐齐扑地。乌零迅速起身后仍戒备的盯着她,虽然身上带着伤,对方有工具,自己处于一个劣势状态,但乌零不以为然。她认为很快会有人发现这儿的异常。

    乌零边拉开两人的距离边想着,既然逃不掉,那就先歇会儿。乌零这样想,她靠于墙疲惫的喘息着。伤口传来火辣的痛,所吸入的空气带着挥之不去的热和怪味。那名女子出了房屋后就开始蜷缩着蹲在原地捂住双耳紧闭双眼。

    ‘不知不觉间竟然把她也带了出来。’乌零想着,垂眸看了眼腿上的伤。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总比两个人一起被困在里面好。

    乌零重新正眼看向那名女子,如果不出意外,恐怕她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恐惧中。

    看她颤抖的身躯越缩越小,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再对我造成什么危害了。’乌零这样想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在她松懈的下一秒,那位女士突然猛地站起身,她双眼无神,微张着嘴,指尖颤抖,这样的状态迫使乌零打起精神去防备她。

    却只在一瞬间,那位女子快速的顺着纵横交错的石路跑向庭院。乌零微蹙眉头,歇了一会儿,勉强站起身跟了上去。她认为那女子定有不可示人的信息。

    只是追到庭院时,没有任何人。乌零见到石子路上沾有凌乱的深色足迹,猜测她往别处跑去了。这脚印漫漫无尽头,据乌零现在的状态恐怕是难以行动去寻找的。想到自己现已无路可走索性不再顾及其他,去探寻这辽阔的府邸。

    那火很快便把屋子燃烧殆尽,只是火并没有蔓延到其他的事物,甚至连相邻的房屋都不曾有变化,这火似乎具有针对性。而如此庞大的火却没有人注意得到,用意未免太明显了。

    “你好。”

    正当乌零思考时有一道突兀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