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成绩超好的女生啊？”
林许月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她和江满倒是说过两句话，听说她就是这一届的中考状元，没想到陈默青居然和她认识。
“嗯。”陈默青点点头，与荣有焉，“她性格很好，就是太内向了，所以希望你们能和她做朋友。”
“你暗恋她？”陈瑶挑了挑眉头，“啧，看不出来我这表弟还是个情种啊。”
陈默青扯着唇笑了一下，没否认。
林许月却觉得奇怪，她看着陈默青：“那你怎么不把人喊出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这不是熟的更快吗？”
“对了。”陈默青强调了一遍，“我来找过你们这件事，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一下。”
“哇哦，什么年代了还玩暗恋默默付出那一套。”林许月吐槽道，陈瑶也嫌弃地点点头，“大大方方的呗，怎么她不喜欢你？很讨厌你？”
“好了。”陈默青并不接话，只是笑道，“吃饭吧，你们待会不是还得军训，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两个人同时哀嚎一声，一顿饭吃完，临走的时候陈默青买了三瓶果汁给她们带走。
“懂。”林许月晃了晃果汁，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军训的时候不上课，也没什么作业，江满自己找了套习题开始做，所有科目的第一章她都预习过一遍了。
当那瓶还带着水珠的果汁放到她桌子上时，江满都还没有从习题中回过神来，直到林许月打了个响指。
“同学，交个朋友吗？”
江满抬头看着两张笑盈盈的脸。
陈默青没走，看着榆城二中这几个大字愣神，“其实，这一百多次的攻略任务也算是弥补了我和江满高中三年的遗憾吧。”
“虽然她醒来之后估计也不会记得。”
系统默不作声，直到听见陈默青问它，那这个时候的他到底在干什么，它道：“你可以去看看。”
陈默青翻了个白眼，“谁要去看他。”
顿了一下，他终于反应过来：“那如果他也在，我也在，那不就有两个我了吗？”
系统点点头：“是这样的。”
陈默青：？
“那不跟见了鬼一样吗？”陈默青道。
系统当然也这么觉得，所以它温馨提示了一番陈默青，如果他现在还不回去上课的话，估计他班主任就要找家长了。
陈默青这才反应过来系统在逗他，他一边往一中的方向赶，一边不忘骂几句系统不早点说。
高一下学期末的时候，榆城所有高中都开始文理分科了，但其实二中在上个学期就已经开始填分科志愿了。
林许月从江满那里打探到了消息，她要选理科，告诉了陈默青。
陈默青看着表上勾着的理科挑眉：“我就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陈默青和系统会在上学的日子里等在学校门口，二中晚自习下课的时间分夏令时和冬令时，加上夜学半个小时，江满永远是学校里最晚走的一批学生。
有好几次，陈默青都差点被江满发现，他匆忙躲进一个小吃摊的后面，江满停留了一会，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来一份，但最终还是没有。
高中三年，一千多天，陈默青都感慨自己的居然真的忍得住，“我当时是戒过毒吗？居然一次也没找过满满。”
“你不是拿小号加了她，每天都偷看她朋友圈有没有更新吗？”系统道。
陈默青噎了一下，回想他的高中时代，和江满的交集真的太少，除了他借着节假日发一些节日快乐的“群发消息”，会得到她的一句“同乐”，就是点赞她的朋友圈了。
“苦恋，简直是一场苦恋。”陈默青还是叹气，“死要面子没老婆。”
系统：……
“本来重读高中就很苦了，我重读了一百多次，我他爹的□□都背下来了。”陈默青脸色发苦地做着试卷，“还不能和满满说话。”
他看了一眼日期，又快到江满的生日。
十八岁生日啊。
陈默青打开购物软件，精挑细选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定下要给江满的生日礼物，依旧打算拜托陈瑶转送给她。
“其实。”陈默青忍不住弯弯眉，“满满每年都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只是没机会给我，我们在一起之后才给我的。”
系统：“你一个人到底在这里美什么？”
陈默青：……
“高中三年，对她来说应该也不好过。”他恢复了一下心情，叹口气，想起江满更觉歉疚。
小满的那天，天气很好。
陈默青特意请了假，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翻墙进了二中，他看一眼手机，陈瑶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
他看一眼手里的蛋糕，好在刚刚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蛋糕的造型。
他对二中的各个角落已经轻车熟路，到了陈瑶约定的位置时，她和杨一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陈瑶激动地挥了挥手。
陈默青把蛋糕递过去：“杨哥你小心点，别摔了。”
“你放心。”杨一临拍着胸脯保证完才想起来什么不对劲，他看着陈默青挠了挠头，“你认识我啊？”
陈默青顿时咳嗽了两声，他摆摆手：“不认识，随口喊的。”
杨一临“哦”了一声，提着蛋糕和陈瑶就要往教室里赶，“那我们先走了，许月不知道能拖多久呢。”
陈默青目送两个人离开，却也没有着急走，而是绕到了另一栋教学楼，好在二中的教学楼都是走廊相对的，可以看得到对面。
他上到二楼的时候，果然看见杨一临和陈瑶鬼鬼祟祟地提着蛋糕到了连廊空地的位置，那里依旧摆放着几张桌子。
林许月捂着江满的眼睛从教室里出来，她失去了视物的能力，走路就有些犹疑起来，哪怕有人扶着。
江满伸出手去抓林许月蒙她眼睛的手臂，才有些安全感，“好了没有？”
“马上到了。”林许月看见陈瑶在手忙脚乱地点蜡烛，急得五官乱飞，催她快点。
“在点蜡烛了吗？”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江满立马心领神会，坏心思地故意提了出来。
林许月“啊”了一声，不高兴地松开了她：“你不能配合一点嘛？”
“可以。”江满闭上了眼睛，“你们在干嘛？”
林许月觉得好笑，陈瑶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把蜡烛点完了，杨一临咳嗽了两声：“可以睁眼了。”
林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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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杨一临齐声：“生日快乐！”
“谢谢。”
陈默青远远地看着江满对着蜡烛许愿，和系统道：“等满满醒过来，我一定要问她十八岁时许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江满闭着眼睛，什么愿望也想不出来，直到吹灭蜡烛时，才突然从心底生出一个念头：祝所有人都得偿所愿吧。
陈默青看到江满吃完蛋糕，才准备离开，但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吃过午饭准备回来午休的二中学生了。
他没留神，一转身就撞上了人，对方手里拿着的保温杯哐当坠地，声音不小，江满也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
陈默青也下意识地去看江满所在的方向，视线遥遥相汇的时刻，他一慌神，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
江满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教学楼，林许月和陈瑶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打算替陈默青遮掩过去。
“怎么了？”林许月挡在她眼前，往她脸上抹了一块奶油，“发什么愣呢？”
江满没有回答，视线收回来，扯了扯唇，又摇了摇头。杨一临对此无知无觉，还在问她们吃不吃蛋糕了。
“吃你的吧，话真多。”陈瑶踢了他一脚，他也不恼，又往嘴里塞了半颗草莓，“有一说一，这蛋糕真的好吃。”
“草莓也很甜。”
江满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一眼陈默青出现的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她只是错看罢了。
大概真的是看错了。
江满又扯了扯唇，想，今天是周四呢，他还要上学，他还在生她的气，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好了好了。”林许月拿出纸巾擦掉江满脸上的奶油，陈瑶立马转移话题，“哦对了，我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放你座位上了，待会记得去拆哦。”
“好。”江满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收拾好过生日的残局，江满才回了座位。
桌面上摆着几个礼物，她坐了下来，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一个绿色包装的礼盒，上面有一张卡片，字迹工整，写着：
to满满：
祝你长夏无冬，祝你幸福圆满。
没有落款，江满翻看了一下卡片的正反面，都没有看到落款的人，这样过分工整的笔迹也让她辨不出来是身边的任何人送的。
江满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表，指针的下方有一片四叶草的设计，表盘底部的颜色也是浅淡的绿，像一块宝石，表盘上还缀着一圈细碎的小钻石。
她拿起那块表，放在左手手腕上，衬得她本就较白的肤色更加白皙，很漂亮。
江满抿唇，把那块表又放了回去，一副并不打算戴上的模样。
陈默青躲在楼道里躲了半天，直到越来越多的同学回教室他才折返，刚刚那个保温杯被他撞掉的女生已经不在原位了。
他懊恼地搓了搓头发，一边想江满不会认出了他，一边又想自己就应该听江满的，做事要慢慢来。
不过很快，他就又平静了下来。
就算江满刚刚真的认出了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陈默青松了一口气。
系统道：“满满对你的好感度还是绑定了本系统的，你想不想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