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被失忆的竹马太子缠上了 > 31. 反锁院中的冷宫“弃妃”
    “没,没什么。”

    刚刚吃饱喝足的裴堰,面对对面一本正经“严刑拷打”他的林晓,不由得一连打出好几个“嗝”。

    停都停不下来。

    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前。

    努力将这阵“嗝”给压下去。

    一刻钟过去了,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十指紧紧攥住衣服的下摆,拧得皱皱巴巴的。

    “慢慢说话啊,我又没有逼你!”

    她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眼前一片红晕的裴堰,不由得伸出手来在他的后背有节奏地拍打着。

    以前的冰冷去哪里了,这么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

    (怎么搞得我一幅欺负他的做派啊,我明明只是正常的询问啊!)

    林晓坐在裴堰的对面,看着对面的裴堰早已败下阵来。

    满脸的通红,有些羞赧地躲避着她的眼神。

    眼中的委屈也早已满溢出来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又很快地垂了下去。

    这场景,不由得给林晓一种错觉。

    好像……好像她是个欺负纯情少男的,

    负心女人!

    这样子的太子,在宫中一看就活不过十集。

    纯属炮灰来的。

    “咳咳……你端正一下你的态度,我还在问你问题呢,你这样一幅……?”

    “你让我怎么搞嘛……”

    对面好像面上的委屈没有减轻,反而是加深了些许。

    裴堰张开了嘴巴,虚空地动了两下,上嘴巴沾了沾下嘴唇,还是没发出什么声音。

    “你说什么?”

    “我……”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

    只是出去散散心,就可以从这个院子里出发,穿过所有的人群,来到几公里开外的郊外森林里,不顾刮风下雨,甚至还低血糖体力不支晕倒到了路边吗?

    他要不要看看这两地到底有多少距离哇。

    林晓后知后觉地回忆着,要不是自己意外在路边碰到,要不是自己今天突发奇想去挖些野菜来改善改善伙食,还遇不到晕倒在路边的裴堰呢。

    人怎么能那么有劲呢?

    看着眼前一脸委屈巴巴嘟起嘴巴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的裴堰,心中却愈发觉得生气。

    站起身来,拿着手指情绪激动地指向他:

    “你……!”

    “叩叩叩!”

    门外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一位侍从站在门外,手上还带着一束花和一壶酒。

    “小姐,这是匡大人给您的,另外他让我带话给您,说是急着见您。”

    侍从挠挠头,脸上显出几分为难,又歪头看看院子内的场景,声音又比刚刚低了些:

    “小姐,不知道您方便走一趟吗?”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反正千事万事都没有小姐自己的事情最重要,要不……”

    “我替您回绝了?”

    脸上表情温和,看上去并无紧张之感。

    看来没啥大事。

    “有说是什么事吗?”林晓随口一问,眼神中并未掀起一丝波澜。

    “这……倒是没说。”侍从开始回忆,应答着。

    “……林晓。”

    背后好像是裴堰在叫她。

    她又转头看看身后那对灼灼的目光,又转过头来看看侍从温和的眼神中的那礼貌的询问。

    心一狠躲开那灼灼的目光,抬腿走出了院子。

    “算了,还是大事重要!”

    “你等我一下!”

    她走进屋内,将裴堰推了进去,又拿出房门钥匙,将房门锁住,窗户也经过细密的检查。

    走出门去。

    走出房门之前,将裴堰推至床上,贴近看了看熟悉的眉眼,又将脖颈处为整理齐整的领口位置摆正,挽了挽衣裳,捏住他早已通红的耳朵。

    倾身说道:

    “乖乖的,别让我忧心。”

    清脆的门锁声响起,人也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中。

    仅一瞬,这一瞬之前,她还在他的面前,捏着他的鼻子。

    尽情蹂躏着。

    甚至于现在,裴堰的手上还紧紧握着那一杯适才林晓递给他的热茶。

    有些滚烫,是一杯桂花红茶。

    还泛着桂花的香味,慢慢向上蔓延,飘进他的鼻子里。

    啊啊啊啊啊!

    裴堰简直是要疯了!

    握住茶杯的手颤抖着。

    回忆起一路的艰辛来。

    他千里迢迢翻过宫墙,穿上太监服,躲过天罗地网的视线,长途跋涉,掉进过猎户设下的陷阱,人群异样的眼光,终于,他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觉得自己终于遇到真爱了。

    结果!

    人家出门转头去见别人,还将自己锁在房门里。

    明明都是说别人的台词,这会儿倒是变成自己嘴里的话了。

    成何体统啊!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太子吧。

    好歹也是尹朝的储君吧。

    可如今,居然被人关在房门里,不见天日。

    房门紧锁,窗户也被严密的检查过,已关上。

    一片静默,屋内只有他呼吸的声音。

    还被人拍拍脸,说什么……

    乖乖的!

    像是深宫中的弃妃……!

    ……

    啊啊啊啊啊!

    负心的女人,花心的女人,见异思迁的女人!

    他要逃,他要逃离这里!

    他将床上的东西全部挥了下去,期间还差点弄翻了茶壶。

    忙不迭地又去惊慌地扶那个茶壶。

    一顿操作下来,什么都没有做成,身上倒是出了一身的汗。

    再次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裴堰再次开始了无能狂怒。

    好生气,真的好生气啊。

    自己好惨。

    他怎么将自己折腾得这般惨。

    半晌后,再次将头整个闷进被窝中,溢出微不可闻的叹息。

    ——

    “咳咳……那个,你收到酒和花了吗,怎么样?”

    自从林晓进入这个房间,便进入状态,拿起这墨就是开磨。

    像哞的一声就开干的老黄牛一样。

    “啊……哦,还没。”

    “我还没细细品味您的礼物,我就已然来到您的身边,恭敬地伺候您。”

    “怎样,是不是很尽职尽责?”

    她的眼睛上扬,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俏皮却不失温暖。

    太亮了,险些灼伤他的眼睛。

    他简直有几瞬的失语,说不出话来。

    “嗯……确实是很尽职尽责,我为有你这样子的……而欢喜。”

    嗯,欢喜。

    她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头颅,眉眼间皆是得意。

    嗯,她就是很厉害。

    她倒是没有注意到对面之人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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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味地注意到了自己的优点。

    她果然能干。

    又是很久很久的沉默。

    匡安是有想说的话,但是不知道从何开始说会比较妥当。而林晓则是,单纯是磨墨磨得很开心。

    她甚至开始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芳香。

    淡淡的青草味,很是好闻。

    一人继续看着档案纠正着里面重新发现的问题,一人继续卖力地磨着墨汁。

    “怎么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那是因为这墨里面加了丹参。”

    “是会带着些刚破土而出的青草的味道。”

    一旁低头埋案的匡安耐心解释道。

    “哦?是嘛,可真神奇。”

    林晓的脸上带着些惊喜的光亮,看得出来她正在为发现这个秘密而窃喜。

    “那个……昨日|你身边的,是那位吗?”

    嘴唇颤抖着,手也在书桌底下暗自发抖,用希冀的眼神看向她。

    “你说裴堰?”

    裴堰的眼中盈满了惊讶,甚至带着一些惊恐。

    像是在惊讶,居然自己就那么说了出来。

    直呼他的名讳。

    “嗯……”

    “还有什么好奇的吗,一并一起说了吧。”

    永远掀不起一点波澜的匡安的眼中居然出现了与旁日不同的惊讶,她倒也不禁生出几分趣味。

    “沙沙——”

    毛笔触及宣纸时,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纸被递了过来,上面带着一股墨香。

    上面赫然写道: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京城里都快闹翻天了。

    上面的字迹起初还带着端正的笔触,到后面,简直都要飞舞起来了。

    (京城又闹翻天了?不愧是裴堰,身为皇上最喜爱的皇子。)

    林晓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用嘴巴无声示意:

    就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用纸。

    隔墙有耳啊,隔墙有耳!

    好吧。

    她选择服从。

    “我不知道,有一次去街上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应该是来这里游玩的吧。”

    林晓轻描淡写地答道。

    “你确定?”

    “我……确定?”

    匡安的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林晓的眼神中充满了犹疑,望了回去。

    “叩叩叩!”

    屋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这声音清脆且急促。

    门被打开,那侍从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大人,有一群人在县衙门门口击鼓鸣冤,状告的对象是您。”

    “说您不仅不孝,对长辈不敬,还说您毁了他们的墓。”

    “而且事情好像有越闹越大的趋势。”

    林晓走上前来,听着这话,倒是生出几分好奇来。

    将门关得更加严实了一些,这才开口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他毁了谁的墓?”

    “据说是……一刘姓老妪的墓。”

    “名字可是刘妍珍?”

    裴堰沉声开口。

    “诶,这名字好像是听着熟悉,是的是的,就是刘妍珍!”

    侍从一脸惊奇地看向裴堰。

    “大人怎会知道她的名字,难不成……两人真有些龃龉。”

    因为在上一世,刘妍珍便是收养了匡安的那位老人。

    只不过这善良好心的老人,并没有迎来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