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草?”
前面的两位交谈甚欢的粗壮中年男子转过身来,手里各拿着一只无忧草。
通身绿色,却开着颓靡的紫色之花,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神往不已。
朝林晓摆摆手,否认道:
“我这哪是什么劳什子无忧草,我们这只是闲来无事摘两株草回去喂喂鸡的。”
可是这明明就是无忧草,况且无忧草早就消失很久了。
难道就如此凑巧吗,刚好今天想摘点草喂鸡,刚好来到这庙前的小溪边,刚好看到了这几株无忧草。
这一切真的有那么巧吗?林晓狐疑的眼光看着眼前两位看似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
还没等她想明白背后的道理,一旁的吴岑走上前来,眉眼弯弯温柔地说道:
“两位大哥,那可否这两株舍爱于我们?您放心,必有重礼相谢。”
“行啊,前面有块清净地儿,我们去那里详谈怎么样?”
吴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拉着林晓就往前走。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还以为要打听好一会儿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你要的无忧草。”
吴岑凑到林晓的耳边说道,微微昂起头,脸上满是即将拿到无忧草的喜悦。
林晓她虽然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跟着前面的两位男子往前走去。
所幸,自己还有一个小灵呢,总出不了什么大事。
下一瞬,眼前一黑,她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遭到重重一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了地上。
“这两人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站在左侧的男子满是即将计划成功的跃跃欲试,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目光。
“你可别说这种混账话,要是被那人知道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侧的男子警告着,显然两人性格各异,这男子比较谨慎一些。
一旁的男子却是不以为意,摆摆手,又将脚下的两具昏迷过去的身体随意地踢了一脚,嘴里叼着一根草,道:
“没关系的,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啊,刘华,你就是胆子太小了些。”
刘华的嘴巴张开,嘴唇颤抖着,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挣扎了半晌,嘴巴却还是闭上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们俩在这蹲着,等着交货人。
“主人!主人!快醒来!”
小灵焦急地在识海里上蹦下跳,呼喊着。
但是仍然没有听到回音。
——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文大太监在朝上用尖细的声音喊着,朝堂之下无一人应答。
早朝结束之后。
“诶,你们说这太子真的消失了,听太子府的人说,真的好久都没看到太子的身影了,你们说说……”
“昨天四皇子还来给我送礼了呢,这意思也很明确了。”
官员之间眼神交流,透露出意味不明的含义。
天空中,前一秒晴空万里,骤然,突然层层云朵遮盖了这郎朗晴空,变得阴郁起来。
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干爹,早安,儿子来给您拜安了。”
裴凌川刚下了早朝,官服还没换,就跪倒在文也大太监的身前。
文也摇着扇子,旁边的小太监将凉好的茶递到他的面前。
在宫中,没有权势的下人,甚至是臣子、皇子有的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自己的日子过的舒服些,会选择拜宫中那些权势滔天的太监为干爹。
而裴凌川,母亲不过是宫中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宫女,在一夜宠幸之后,便也被人灭口于这会吃人的宫中,只剩下他一人苟延残喘着。
可是他不服气,不服气凭什么自己总是需要倚靠着别人的鼻息过日子,他不服气,他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他要爬上最高的位置。
任何人都没权力对他置喙,对他说三道四。
裴凌川掩下眼底的轻视和不屑,柔声对着眼前的文也回答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听说,你们这次回来的很狼狈,在芜城可是丢尽了脸面呢。”
尖细阴柔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犹如一只只毒蛇一般伸出自己的舌尖,湿漉漉的身体蔓延着爬上身体,圈住他的脖子。
让他难以呼吸。
双目流露出惊吓的目光,连忙趴倒在地。
“干爹,这次只是失误,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得手的。”
文也的眼神中流露出不满,摆了摆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闲散地倚在榻上:
“出去吧,杂家累了,不想听到你说这些丧气的话。”
“真是的,一大早就听到这些晦气的话,真是没一点我爱听的。”
话音一转,像毒蛇一样缠紧他脆弱的脖颈。
“乖儿子,你知道,没有第二次。”
退出门外,内里流满了冷汗。
“裴堰,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凌川照例来到街上闲逛,走到香汇楼上的那个自己走进过无数次的那个包间。
“公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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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照旧吗?”一旁伺候的小厮问道。
“定这间包房的小姐最近都没有出现吗?”
“没有,我倒觉着奇呢,前些日子小姐定是天天都会来这的,不过这段日子,小的倒是也很久都没见到了。”
裴凌川看了眼窗外,依然如旧的风景,拥挤的人群,嘈杂吵闹的人声,却唯独少了一个人。
林晓,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就不见了?
-
“喂,吴大小姐,醒醒!”
林晓率先被识海中的小灵吵醒,要是再不醒来,恐怕自己的识海里面都要爆炸了。
她用手推了推对面仍然在昏迷当中闭紧眼睛的吴岑,又抽出一只手来掐了掐吴岑的脸。
“醒醒!要是被他们吃了好可没办法啊,我瘦弱至极,我无能!”
“嗯哼!”
在林晓的百般折腾之下,对面的吴岑终于睁开了眼睛。
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四周,又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斯……”
“好疼,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林晓问小灵:“小灵,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成功唤醒林晓的小灵还处在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的喜悦当中,蹦蹦跳跳地和她说:
“主人主人,我们是在石庙旁边的一个废弃的庙宇里面哦。”
“我们在石庙旁边的一个废弃的庙宇里面。”林晓和吴岑说道。
手指翻飞,林晓无意间发现了这破庙里面还有一只废弃的破碗。
两只手拿起碗就割着绳子。
“别动,我来给你松绑。”
将自己的双手解开之后,林晓又用同样的方法割着吴岑身后的绳子。
就差几厘米就要即将完成的时候,屋外却传来了那两个把她们绑在这里的元凶。
“诶,你说说,不是说好绑起来了就给我们十两银子的,我们是不是被骗了啊?”
“要不我们先玩一玩,反正也不会怎么样?”
旁边那个更加谨慎的男子警告道:
“不许,三儿,你这样子鲁莽做事,迟早会出事情的!”
“可是我们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被抓的,还不如及时享乐,该玩的时候就要玩,华儿,你的弦绷得太紧了。”
“吱呀!”
摇摇欲坠的门被缓缓打开。
这时,吴岑被绑紧的绳子刚刚磨断最后一寸,待绳子落下。
拉起吴岑的手,就跑到窗边。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