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柯学红黑我说了算 > 61.巧克力与回礼
    二月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寒气但教室里的大家已经开始躁动了。

    二月十四日的前一周,铃木园子就把全班女生的动员工作做到了极致。她站在讲台前面,双手叉腰"各位!情人节巧克力作战会议现在开始!"

    秀趴在课桌上,用课本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工藤新一坐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拿着本推理小说,但耳朵明显竖着。

    "音無君,工藤君,你们男生回避一下!"园子朝他们挥了挥手。

    秀从课本后面探出半张脸"为什么?我们也可以提供意见啊。"

    "你们提供意见?"园子的眉毛挑了起来"你们男生懂什么叫本命巧克力,什么叫义理巧克力吗?你们连材料都分不清吧。"

    工藤新一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目光"可可含量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叫黑巧克力,加了奶粉的叫牛奶巧克力,加了坚果的叫坚果巧克力。这很难吗?"

    园子噎了一下"……不是让你科普巧克力分类!"

    秀在旁边笑出了声,被园子瞪了一眼,又缩回课本后面。毛利兰从前排转过身来,温和地笑着"园子,我们不用这么正式吧……"

    "不行!"园子斩钉截铁"今年我一定要做出完美的巧克力!"她说着握紧拳头"而且我决定给萩原警官也送一份。"

    秀从课本后面猛地探出头来"给谁?"

    "萩原警官啊。"园子理直气壮"他那么好看又那么温柔,上次还对我说'怎么能让你的女孩哭泣呢',我不送他巧克力我良心过不去。"

    秀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也正看着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园子同学,"秀斟酌着措辞"那个,萩原警官他……"

    "我知道他有工作。"园子打断他"义理巧克力而已!又不是本命!"

    秀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决定保持沉默。

    第二天放学,秀被园子"征用"了,她需要一个人帮她试吃巧克力。

    "你嘴不挑正好当小白鼠。"园子说得理直气壮。

    秀站在铃木家那堪比酒店厨房的操作台前看着面前这碗巧克力糊,觉得今天因为贪吃听园子的话来她家可能是个错误。

    园子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打蛋器,表情严肃得像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先尝一号,给我评价。"

    秀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进嘴里,嚼了嚼,表情微妙"……糖放太多了。"

    "二号。"

    "这个太苦了。"

    园子记下,表情越来越凝重。一个小时过去,秀尝了七种不同的失败品,最后园子气得坐在地板上,把打蛋器往台面上一放"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简单做起来这么难!"

    “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两个料理白痴坐在厨房的地板上,仰头叹息。

    “等会记得让你家司机送我回去。”

    “知道了,你个大路痴。”

    “感谢认可。”

    秀和园子的视线在空中对接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情人节当天,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秀一进教室就看到课桌上堆着好几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园子还在教室里挨个分发她连夜做好的"成果",每一份都用粉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

    "这个给新一,这个给音無君。"园子把一份巧克力放在秀桌上,语气随意"义理巧克力,别多想。"

    秀低头看了看那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又抬头看了看园子。

    他拆开包装,咬了一口,不甜不苦,正好。秀嚼了两下,又咬了一口,紫色的眼睛弯了一下。

    旁边工藤新一的桌上也放着一份园子给的巧克力,以及另外几份来自其他女生的义理巧克力。他看到秀已经开吃了挑了挑眉"你这就吃了?"

    "不然呢?"

    "……也对。"

    秀吃到第三口的时候,毛利兰从前排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浅蓝色包装纸包好的小盒子,放在秀的桌上"音無君,这是我和园子一起做的,希望你会喜欢。"

    秀看着那个浅蓝色的盒子,笑了一下"谢谢小兰。"

    "不客气。"毛利兰又转向工藤新一,表情明显比刚才紧张一些,递给他一个白色的盒子"新一,这个……给你的。"

    工藤新一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哦,谢谢。"

    毛利兰:……

    秀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工藤同学,你至少打开看看。"

    工藤新一看了秀一眼,在秀警告的目光中打开盒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巧克力块,上面还用白巧克力写着"新一"两个字。

    工藤新一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抬头看了一眼毛利兰的背影。毛利兰已经转回去了,但肩膀明显绷着。他把盒子盖好放进书包里。

    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就看着你什么时候开窍"的洞察。

    放学的时候,秀背着一书包巧克力回家。但每份都包装得很用心。除了园子和毛利兰,还有几个女生也顺手给了他义理巧克力。他站在公寓门口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没有收到那两个人的礼物。

    萩原研二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秀进来,眼睛一亮"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行。"秀在玄关换好鞋,把书包放在茶几上"你们呢?"

    "啊,对了。"萩原研二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秀面前"小阵平说放在便利店门口就顺手买了。"

    秀挑了挑眉,拿起那个盒子,转头看向从房间出来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刚从房间出来,看到秀的表情,别开了目光"正好路过那家店,顺手。"

    “特意就特意,用不着掩饰什么的。”

    松田阵平没有接话,转身回房间了。秀看着他几乎是逃走的背影,笑得肩膀发抖。萩原研二在旁边端着茶杯,笑得差点呛到。

    晚上秀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白天收到的所有巧克力。他数了数,把它们排成一排,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这就是“正常”的日子吧。还得想想白色情人节那天要怎么回礼才行,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果然还是应该直接买成品巧克力吧。

    白色情人节的早晨,秀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出门。他把几份巧克力塞进书包里,走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桌椅大部分还是空的。他走到那几个女生的座位旁边,把淡粉色的袋子放在她们桌面上然后迅速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工藤新一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在秀脸上停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不动声色地往秀的桌面放了一个小东西。

    秀低头一看是一块包装简洁的巧克力。他抬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对方已经翻开书了,表情专注得像在看什么重要文献。

    “……你送我巧克力?”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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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确定。

    “回礼。”工藤新一头也不抬“你不是也送了我吗?”

    “你收到了?”

    “嗯。早上在课桌里发现的。”

    秀沉默了一秒,然后拿起那块巧克力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是黑巧,带着一点苦味,后味又有点甜。

    “还行。不过你送巧克力的方式太别扭了。”

    “总比你偷偷摸摸往别人桌上放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别开了目光。

    到了中午,秀把剩下两份巧克力送了出去。毛利兰收到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低头看了看那个淡紫色的包装袋。铃木园子拆开就吃了一块,含混地说“好吃,但是音無君你绝对是买的巧克力。”

    “你当初不也是买的成品,咱俩谁也别笑话谁。”两个人视线在空中交接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秀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三月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凉意,但树枝上已经冒出了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芽苞。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他又走出去看了一眼学校大门,萩原研二没有突然出现,松田阵平也没有靠在车上看手机。

    秀心里想着自己走回去也是一样的,他已经记住了这条路。

    秀在一个拐角的地方注意到围墙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传单。传单的一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露出的边缘被雨水浸染成浅褐色。他蹲下来,把那角纸抚平看了看。

    上面印着一个图案看起来像某种宗教符号,线条简洁,中心是一个圆,周围环绕着几个不规则的弧形。传单上没有文字,只有那个图案和一行电话号码,字迹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秀看着那个符号,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被风吹落的旧传单捡起来,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传单,把那个符号画在素描本上,在旁边写了几个很小的字“邪教?洗脑?”

    莫名的他想起神社里抽到的签文,但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秀像往常一样放学后背着书包走出校门。

    他走在一条平时不太走的路上,沿着那些他通过地图背下来的小径。这条巷子两侧都是老旧的住宅楼,墙面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巷子不长,穿过之后就能接回公寓的方向。

    秀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太像是普通人走路该有的节奏,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秀没有回头,但他的步伐微微调整了一下,从走路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走,然后在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

    他停下的那一瞬间,身后那道脚步声也跟着停了。

    秀转进那个转角,身体靠在墙壁上,紫色的眼睛在暮色里微微眯了一下。他听到那个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这次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意识到目标消失了,急着确认方向。然后那脚步声在他刚才站定的位置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他往哪边去了。

    秀贴着墙站了两秒,往巷子尽头走去。

    但他刚走出三步,旁边一扇侧门猛地打开了。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臂。动作快而精准,带着训练有素的力道。秀没有来得及挣扎,他的另一只手也被人从旁边扣住了。

    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最后的东西是墙上那个模糊的符号,和他在围墙上看到的那张传单上的一模一样,被刻在墙壁上,像某个宗教仪式前的标记。